“不行。”聂时低声训斥道。
“可我…呜。”米恩张嘴说,话音未落就又挨了一掌,他吸了吸鼻子,没有再开口说话。
无论如何聂时都不会让他轻易如愿,他也答应过聂时好好学。
米恩被扣在身后的双手紧紧蜷缩着,他试图专注地看着聂时,只看着聂时,不要朝他靠近,聂时呼出的气息喷在他鼻尖,温热且相近,米恩忍不住偏头凑上前,想向他索求一个简单的吻。
他紧紧地蹙着眉,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回吻他,而是别开了头,冷冷地重复道:“不行。”
米恩就像被临头浇了一盆凉水般,僵在了原地。
虽然自从上次分别之后,聂时就没再亲过他,但他不该这么失落。
只是一个吻而已,没什么特殊的。
“…对不起。”他低垂着视线说,他知道是自己没规矩,他又没能做好。
聂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加快了一下,米恩的双手还被扣在身后,一下子失去重心,跌跌撞撞地靠向他。
他不是故意要靠向聂时,也记得自己应该忍耐,可他没法违背身体的自然规律,只好将额头抵在聂时肩上,堪堪稳住自己,“对不起。”
聂时停了下来,托着他的后颈让他抬起头,一边松开了禁锢他的手,米恩恢复了自由,却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抓着他的肩,克制着不去碰自己。
聂时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泪痕,“好了,米恩,好了。”
米恩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下巴,他没再说不行,而是加快了节奏,在两人都快失控的同时咬住了他的腺体。
“你要说什么?”聂时开口道,他怎么能把这几个字说得如此下流,“我给了你想要的,你要说什么?”
“谢谢。”米恩嗓音沙哑地说,“谢谢你,先生。”
“很好。”聂时说,托住他的后颈开始缓慢地舔吻他。
光碟上的那部电影叫作什么什么杀手,大概是发生在赛博朋克世界观的杀手和复制人的故事,米恩因为玩过不少赛博朋克世界观的游戏,所以还挺喜欢这种设定的。
聂时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放了那部电影,米恩像以前一样高兴地在他身边坐下,米恩刚刚和一个人熟一点的时候,总是喜欢在这个人面前问来问去。
他对待之前的聂时也没什么不同。
聂时很少会谈论自己,他第一次在客厅放电影的时候,米恩才刚刚知道他今年还不满三十岁。和他拥有的钱和权力相比,他的年纪简直荒谬到不可思议。尤其是考虑到他的行为处事近乎无可挑剔这一点。
“谢谢。”当米恩告诉他的时候,他只是干巴巴地笑着说。
“你甚至还每天跑步。”还起得和他奶奶一样早,当然后半句话他没大声说出来。
米恩仍然对聂时的存在相当震惊,他看向聂时的眼神仿佛是在野外发现了未登记的大熊猫。
“我有别的弱点。”聂时沉下目光说。
下一秒,他将米恩按在了沙发上,一下扯掉了他的衣服。
电影正放到精彩的地方,主角在背景音乐里望着远方,可惜已经没人在乎它在放什么了。
“这根本不算弱点。”米恩在喘息的间隙说,声音渐渐变得含糊不清。
聂时没说话,只是贴在他耳边低沉地笑着。
他们一起看过的电影不算少,有一半米恩还能记得剧情,另一半就只记住了聂时。
很显然今天也属于后者。
他曾在这张沙发上学过不少次如何控制自己,不过现在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且聂时总是在教会他之前就心软,很难说他到底有没有学会过。
他之前能让聂时满意是出于别的原因。
他在又一次想碰自己的时候,主动朝聂时伸出了双手,求他将它们绑在身后。
聂时的呼吸一滞,猛地抱着他站了起来,走进卧室哄着他自己选一条喜欢的领带。
米恩甚至对此毫不羞耻,他早就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