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哥说岑照山在美国一直很努力在赚钱,也赚了很多不得了的钱。
但他一直没有具体的概念。
难怪他哥不肯让他退婚呢,进可买大房子,退可熬红豆沙的未婚夫确实难找。
不对,那他的青春和自由就不值钱了吗?!
温良玉边走边摇头。
还是出去玩儿比较重要。
住大房子不如出去玩儿。
京市的律所是岑照山二十五岁时和华均一起创办的,当时温良玉刚过十六岁生日。
他不舍得温良玉离开家人,开始铺垫回国的事业线。
逐渐从纽约顶尖娱乐法律所抽身。
华均先他一年回国,比岑照山更了解国情。
华均:“你是说他在练功房练到凌晨一点,让你去接他,今天早上七点又起床去上课了?”
岑照山:“他的腰有伤,不应该这么刻苦。”
“我看你脑子可能也有伤,哪有一个大学生这么努力的,你不觉得离谱吗?”
岑照山:“琢琢是这样的,以前也经常熬夜练舞。”
“那是因为要考试!要比赛!平时哪有学生这么自律的。”
岑照山:“我上大学的时候也一样。”
“那是你,有几个人能和你一样。”华均明目张胆嘲笑他,“我看你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不过客观来看,他好像对你亲近了点,没嚷嚷退婚了?”
岑照山低头笑笑,“他之前就是跟我使性子。”
华均:“给你吃闭门羹,拉黑你,骂你,都只是小性子吗?”
岑照山挂断了视频,华均根本不了解琢琢是多么好的孩子。
第二节课上了一半,赵昱和宋嘉言偷偷溜进来,温良玉给两人打掩护。
赵昱:“你真来上早课了?”
“对啊。”温良玉已经进入状态,困意一扫而光。
赵昱:“你也是AI来的吗?”
宋嘉言羡慕,“温温,你体力真好啊。我今天早上闹钟响了,实在是爬不起来。”
“我经常半夜跑出去玩,习惯了。白天去哪儿都要跟家里报备,晚上出去玩儿就不用担心,只要天亮前回家就好了。”
赵昱:“那你昨晚说你在练功房练一晚上,你家AI也没怀疑?”
“我也经常练舞练一宿啊。”温良玉理所当然的说,“你当我傻么,撒谎也要打草稿的。”
“牛牛牛。”赵昱说,“那下午于洛凡叫一起去看逛车展,去不去?”
“我不去了,下午没课我要补觉,明天我还要去练车呢。”温良玉一心拿下驾照。
宋嘉言:“赵昱,你要不消停一天呢,歇会儿吧。”
赵昱:“那我也不去了,下午没课,我和你们一起在宿舍打游戏得了。”
中午,温良玉在食堂随便吃了两口,给岑照山发照片,要了二百块钱。
自从上次岑照山送了他八万块的表,他就没有再拉黑岑照山了。
最多就是不回消息。
回到寝室就开始呼呼大睡。
睡到一半被赵昱叫醒,“温温,于洛凡说下午找你练车,你去不去?”
温良玉迷迷糊糊的确认,“没驾照真的能开车上路吗?”
“跟你在驾校一样,找个空地儿,找找手感,又不是让你飙车。”
“好吧。”
温良玉虽然很困,还是起来换衣服。
心里虽然隐隐担忧无证驾驶出问题,但想要拿驾照的欲望太强烈。
赌一把,两轮变四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