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是一声轻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水花飞溅出浴池,江峤双手扶着浴池边缘,咬着下唇。
江峤浑浑噩噩地胡乱想着:
他太厉害了……我想我此时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哥哥,哥哥……”他腾出一只手在水里胡乱摸索着。
男人听到这声“哥哥”,短暂地停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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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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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即将中出时,男人忽然从后面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死死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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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是想要了,来找我。”江峤听到男人在他耳边低声道。
后面又跟着一句:“不要老是依赖玩具,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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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脑控制,只是凭本能扭过头,和男人尽情地接吻。
*
翌日。
江峤醒来后,男人已经离开了。
手机里是男人留下的短信:
【今天周末你应该休息吧,多睡一会儿,休息好了再走,房费续了几天,饿了就叫酒店服务。】
【走了才想起来,给你带了见面礼,在抽屉里,你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再去换。】
江峤反复阅读着短信,不自觉地挠着脖颈处鲜艳的吻痕。
记忆中颠鸾倒凤的场景,不真实到让他以为只是梦一场。
同志的圈子向来是狼多肉少,圆脸络腮胡为审美标准的当下,他在圈子里反而不是很受欢迎的类型,况且像一夜情对象这种高质量一,更是凤毛麟角,几乎快要成为传说般的存在。
可偏就叫他吃爽了。
想起男人说的见面礼,拉开抽屉一看,一只表盒,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限量款全钻手表,深蓝色的表盘承载了浩瀚宇宙,精密的万年历镶嵌其中。
江峤去网上搜了下公价。
他都不敢笑。
三……三千多万……!
原来世界上真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江峤还是将表交给了前台小姐,请她帮忙交还给那位客人。
或许在有钱人眼里这块表只是件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但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块烫手山芋。
江峤在家度过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周末,周日晚上,收到了霍敬禹的消息:
【31号集团举行年会,你务必将年会通知落实到每位员工,联系策划公司把年会活动安排妥当,成本报价表直接报到财务。】
江峤看完消息,头大了。
依稀记得去年年会也是他组织的,当时他尚且天真,为了缓和领导和员工的关系,将抽奖环节的特等奖设置为“和总裁亲密合照”。
抽到特等奖的员工气笑了,低了几个档次的三等奖还是辆玛莎拉蒂呢,结果他用尽半生气运,落得个和霍敬禹亲密合照的下场。
该员工扭头把这事发到微博,帖子爆火,养活了不少营销号。
一般到了年底,也是霍敬禹最忙的时候,因此年会的安排他一般不会过问。
但他有时间对江峤发起惨无人道的攻击:
“这么有想法的人怎么甘愿在我们这小破庙屈就?”
江峤尴尬的又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唉声叹气。
这时,江映秋敲响了房门。
她端了一盅有助于睡眠的玉竹茯苓汤:
“你翻身那动静我在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起来把汤喝了。”
江峤顶着张苦瓜脸接过汤。
江映秋心疼孩子,捏捏被子够不够柔软,试试孩子额头有没有生病。
“是不是公司到了年底忙起来了,愁的睡不着?”
江峤点点头,靠在妈妈肩头,妈妈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在江映秋面前从来不像那些懂事的孩子只报喜不报忧,江映秋的疼爱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江映秋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安慰着:
“干完今年吧,好歹领了年终奖。前几天我去参加拆迁商组织的动员大会,说所有流程手续已经落实到位,最晚明年夏天动工,动工之前,所有的拆迁赔偿都会安排好。”
听妈妈这样说,江峤可不愁了。
他一直想问,但不好意思问,怕别人知道了笑话他没出息,光知道惦记老妈那点拆迁款。
江映秋拥抱了江峤:
“我儿子辛苦了,等拆迁款到手,咱们去物色个地界好点的店面做加盟,你来做老板,就不用天天受气了。”
江峤笑得很安心。
其实他真的不需要江映秋为他做什么,哪怕这句话只是一句安慰,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