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件事草草洗完,拿起手机搜了下控小圈的分成,对半分,那也不少了。
只那阵子小鸭子就几乎天天约人来酒店,如果每一个他都拍下来绝对能赚很多钱,别说这几年下来了,但他上传的视频又很少。
他拿着手机衣服都没穿从卫生间出来,左大腿上的一圈疤痕像是腿环箍着紧实的腿肉。
要问问吗?可现在问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他一万块钱都转过去了,如果问就搞得像是他故意挑刺不想包了似的。
还是算了。
池牧野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现在就叫木已成舟,小鸭子就是他的专属小鸭子了。
一个名叫李让的小鸭子。
这是他真名吗?
池牧野不确定但他也不在意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是真的要包养他。
他从门下的缝隙观察着外面,没有光线,小贺没在客厅,偷偷摸摸出去接了杯水回来。
拿起手机。
小鸭子发来了一张照片,暂停喝水,点进聊天框看到的就是那只漂亮的手随意的放在缎面的黑色睡袍上。
他又想到了一个词:冰肌玉骨。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
小鸭子:【你的财产目前为止没有损伤。】
这是一条突如其来的报备消息,李让看着上面的正在输入中,轻晃着手里的高酒杯,醇厚的酒香飘散出来。
正在输入中结束但是小杯杯并没有发来一个字,上面又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李让像是看到了一颗乱了的心,那颗心被结实的骨骼,饱满的胸肌严实包裹。
但现在他看到了,优雅地举起酒杯,紫红色的酒水把他的薄唇变成了散发着香气的花瓣。
正在输入中结束小杯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过来,上面也没有再变成正在输入中,看来他打算装成高冷金主“无视”自己了。
再乱点吧。
金主的心再乱一点,金主的身体就会加速变得更乱。
李让点到为止没有再发消息过去,喝着酒随着舒缓的钢琴曲轻轻晃着脑袋,每当房门关上,在这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里他是享受音乐的。
一双眼惬意的闭上,周围的一切消失,世界在他的想象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蓝色的天空是流经而过的海,风吹弯了绿草变成飞毯带着他离开了地面,围过来的鸟儿在叽喳的歌唱,他自在的跟着哼出曲调。
整个人柔软轻快成了一片云。
池牧野在椅子上紧缩成一团瞧着那只手,再一想到小鸭子说的是【你的财产】他就忍不住笑。
他的财产。
这双手是属于他的财产,那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拥有最珍贵宝贝的人。
看着这只手他没办法不想到这只手是怎样撩拨,逗弄,掌控,他记得太清楚了,估计死前出现的走马灯得有一大半是这些。
李让放下空了的酒杯,大步去到书桌旁拿起笔在他的乐谱本上记下他刚刚哼的旋律。
做旧的牛皮本子已经用了一大半,他停下,把卡住的旋律反复轻哼很快顺畅,接下来就是一气呵成。
池牧野的眼神简直要把那只手从屏幕里抠出来,他刚刚没忍住打开了控小圈,忘了他让小鸭子把视频删了,现在他这个金主就算是想偷偷额外花钱看都看不到了。
懊悔爬上那张来了感觉的脸。
只能看照片。
这是自己的所有物,小鸭子是他包养的小情人,也就是说自己可以一声命令吩咐他……
池牧野喉结躁动的滚动,吩咐他把自己绑到椅子上,并且命令他不许用这双手玩弄而是乖乖提供服务。
这个念头刺激着他那颗痒起来的心,把手伸了过去1,盯着照片,把自己的手想象成小鸭子的手。
李让放下笔从头看了遍刚写出来的曲谱,虽然他迫不及待的想去到楼下弹一遍,但是在他家里不可以。
他妈认为他现在年轻,要以练好技巧为主至于创作是在浪费时间。
他把本子翻到第一页,纸质已经有点泛黄卷边,写下这首曲子的时候他9岁,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厉害兴奋的弹给他妈听,以为自己能够得到鼓励和表扬。
事实是,他这首曲子的确写得不怎么样,所以他所期待的都没有得到反而得到了期待之外的禁令。
李让翻到第二十页,上面圈圈改改一张纸弄得乱七八糟,不过总算是把他的第一首曲子改到了他满意的程度。
只是可惜这半本的曲子只有他自己听过。
池牧野仰靠在沙发上,欲色让他那张脸更加的野性而他此刻基本也就只剩下了动物本能。
在最关键的时刻,他试着像小鸭子那样控制住自己,只是他不得章法,慢了一步。
他没能成功,没能体验到被控制的“折磨”,自然也就无法去到折磨后再释放的那个世界,无法确定那到底是天堂还是一片废墟。
池牧野脖颈的青筋逐渐恢复正常,抖着的眼皮缓缓睁开,漆黑眼珠里满是没得到满足的不爽。
让他看上去很是阴郁。
那些视频里,那些家伙在被小鸭子控后一个个看着都爽翻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好奇随着一遍遍看视频早已经累加到极限。
而他不是专业的,没办法让自己……
李让想到买什么了,他打开购物软件,在众多私人订制的店铺里选择了一家,定制了一款皮带卡扣束缚带。
普通的小杯杯或许能挣开。
但这个保证他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向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