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控小圈,但是他觉得腻了没用,要自己腻了才行。
第二天睡了一觉的李让冷静下来,不是所有疯狂的念头在实施后都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也不是所有疯狂的念头都是正确的,他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参赛牌,指腹轻搓,又目光复杂的看向那一架子的奖杯奖牌。
吃过午饭他又出门了,直奔小杯杯所在的酒店,去寻找最近自己唯一的乐趣。
池牧野在等信儿,他没直接去城南的酒店,那些家伙看到他就不敢来闹事了,他把林东派了过去当诱饵。
无聊的揪扯着手指上的倒刺,直到一个浑身肌肉的大块头走进酒店他多看了一眼,然后在心里和自己对比了下,觉得还是自己这种匀称的更好看。
得意地翘起嘴角,赢的不费吹灰之力~
李让走进酒店时不小心撞上了门。
听到动静的池牧野抬眼看过去,小鸭子!扯着倒刺的手不自觉一扯,疼的他差点呲牙,强忍住表情没崩,用拇指按住冒出血的地方。
瞧着熟门熟路往电梯走去的小鸭子,这是又来活了,他脑袋里想了很多,想到小鸭子看到了他狗腿子的样子,想到他的直播,视线下移,他已经完全知道那条咖色休闲裤下是什么模样,想到自己这两天说到做到再也没看他的视频。
骄傲地抬起下巴。
果然那只是一时的新奇和好奇,轻轻松松就被他放下了。
继续撕倒刺,他这次的客人不会是刚才那个大块头吧?那个绳子能绑住吗?
李让在楼上把剩下的钱转给对方:“等一下希望你可以演的逼真一点,但不要真的打到我。”
他上辈子可能和玻璃沾亲带故,所以这辈子也有点脆。
男人举起手臂展示肱二头肌,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输了一局。
李让看着他会跳的肱二头肌,感觉有些微妙。
“放心,我对身体的控制力非常强,绝对不会伤到你的。”
李让:“你可能被打,医药费我出。”
男人差点笑出来,但考虑到对方是付钱的老板,他还是不要对这句无知的话太嗤之以鼻了:“我可以还手吗?”
李让:“可以,但如果你因为被打就暴露了我们的交易,我是不会支付你的医药费的。”
池牧野又一次向电梯的方向看去,应该差不多……腾一下站了起来。
李让从电梯旁的安全通道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身上的外套歪歪扭扭,背包没有了,就连口罩都不见了,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大块头大呼小叫着追了出来:“给老子站住!”他粗暴的一把抓住李让,肌肉紧绷的手臂凶悍的把单薄的人拽到身边。
李让挣扎着,奋力挥舞着手臂,被衣领勒紧的脖颈艰难发出声音:“放开我……”
“给老子回去!”男人拎着他转身就要上楼。
李让胡乱向两边抓去的手突然被接住一只然后被握紧,男人的体温像是火一样从手心烧过来。
他明明知道是演戏,但还是被这一刻爆棚的安全感触动。
深深看了出现在他身边的池牧野一眼。
小杯杯来救他了,当然这是肯定的,毕竟他是在这里看场子的。
……换谁他都会救。
池牧野另一只手抓住男人,让男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男人只觉得手臂仿佛被一把铁钳掐住,他十分敬业的凶狠转头:“谁……”
剩下的话被沙包大的拳头狠狠打了回去,刚转过来的脑袋就又偏了回去,脖颈都发出痛苦的嘎吱声响,抓着李让的手不受控地松开,他失控的摇晃着向后退。
被一拳打倒。
那只和李让握着的手松开,把他向后一推远离战场。
李让一脸的惊慌失措,那只还有着池牧野余温的手一点点攥紧,看着池牧野把要倒下的男人拽了起来。
池牧野眼露凶光:“在我这儿惹事,我看你是活够了!”
之前扬言要还手的男人流着鼻血,脑袋发晕的想要举手投降,眼看着他没有还手之力,池牧野的拳头已经又举了起来。
李让贴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啊!”
池牧野的拳头停在了半路,扭头向堆在墙边瑟瑟发抖的小鸭子看去,就说这种大块头他搞不定了!
“池哥,怎么了?”
两个小弟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池牧野烦躁的把手里的男人丢给他们:“扔出去。”
两个小弟恶狠狠的把男人当成拖把拖出去。
池牧野皱着眉盯着小鸭子看了看,栽了吧,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一脸严肃的在李让身前蹲下,瞧着可怜兮兮快要缩成一团的人,语气很不好的问:“受伤了?”
只能听见小鸭子的抽噎声,委委屈屈。
看样子这次是真吓到了,上次面对自己那一拳可都是很硬气的。
所以还是自己上次打的轻了。
李让靠着墙壁埋头哽咽着,那双漂亮的手抱着曲起的长腿,脆弱地抓紧。
池牧野看向那双他非常熟悉的手,比视频里还好看,这样的一双手干什么不好。
“别当鸭子了。”
说完他自己愣了下,随即就接受了,劝人从良也算是功德一件。
李让挺意外的,所以他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鸭子。
他慢慢抬起头,晶莹的泪珠压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他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瞧着池牧野。
池牧野完全怔愣住。
纤长的睫毛被压弯,晶莹的泪珠扑簌簌的滚落。
李让:“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