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第一次动手反抗男人,后来趁机逃跑了,再从阮徐之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很晚,男人已经睡下了,也因此得以度过一个平和的夜晚。
盛仲坐在教室里,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无意识的拨弄笔盖,发出轻微的哒啪声。
巡值晚自习的老师进来,见还有学生在教室,不由得差异了一瞬。
晚上十点半多,高三生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没想到高二的教室还有学生在。
“我还以为哪个教室漏关灯了。”
没想到是有学生还在里面自习。
老师走来,往桌子上摆的练习册上扫了一眼,名字一栏工工整整写着盛仲。
原来是高二文科班那个年级第一,怪不得这么刻苦。
巡值老师拍了拍他肩膀:“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明天再来。”
教学楼也得关灯了。
盛仲不想拖着老师下班的时间,翻了翻早已熟记于心的笔记,一边应着老师的话,一边收拾起来。
昨晚破天荒的第一次动腿让醉酒的那个人觉得痛了,今天特意挨到这么晚,不知道男人睡没睡。
希望睡了。
等盛仲手指抵着门,还没推开,迟疑着,一股后知后觉的后怕鲜明起来。
今晚……会平安吗?
阮徐之看着不远处在家门口停住,迟疑而小心的将门推开的人,心里又忍不住暗暗唾骂那个还没见过的父亲。
自从昨晚盛仲默不作声的跑来他楼底下张望,阮徐之就感觉出一点不对劲。
阮徐之当老师的时候遇见过几个学生,进办公室也不吵闹,就看看要找的老师在不在,在就默默挪过来,立在办公桌旁边,等目光转向她了,弱弱的礼貌的问一句老师你现在方便吗?
很明显心里揣着事,这时候表现得很急估计就吱唔半天问不出一个屁来,但如果柔声细语关心关心,再摸摸脑袋,估计下一秒就得啪嗒啪嗒掉眼泪了。
昨晚盛仲在他楼下等那副小心的姿态,和那些办公室里的孩子像了个八成。
于是今晚饭后,阮徐之就拜托52导航,来盛仲家门口守株待兔来了。
这下比昨晚隔得近了,阮徐之没让人发现,目光一直落在盛仲身上,眼尖的发现深紫色的一团痕迹从校服领口延伸出来,看着是下了狠手。
阮徐之心里痛骂:“这父亲一点都不称职,亲儿子当沙包打。”
系统点头狠狠赞同了:“是啊是啊,不过也不是亲儿子啦。”
阮徐之:?
阮徐之:“我怎么不知道,小说里没说啊?”
“嗯……作者还有废掉的没用上的大纲,我没给你吗?坏了我还真没给你。”
系统天塌了,赶紧将废纲调出来,百般心虚千般讨好的把大纲呈在阮徐之眼前。
阮徐之:……
开始任务以来,阮徐之第一次沉默这么长时间。
阮徐之接过大纲,大纲不多,只有一页纸,上边打草稿似的乱七八糟,怪不得系统当不重要的东西漏掉了。
盛仲屋子里传来模糊不清的对话声,语速很快,赶紧下一秒就要吵起来,阮徐之眉心一跳,赶紧将大纲速过了一遍。
大纲可能是为了追赶市场潮流吧,里面除了原文大概剧情之外,还突然加进来什么:震惊,死去的盛仲竟然是首富失散已久的亲孩子!
但人已经死了,只好给人补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全文完。
阮徐之:…………
阮徐之知道为什么作者没有把这个设置为结尾了。
这样他会被人砍成臊子。
阮徐之双指捏捏眉心:“你下次任务能靠点谱吗52,你是二百五吗?”
52有点不好意思,一味的嘿嘿笑。
“盛仲自己知道这个事吗?”阮徐之想起来一个关键的问题。
系统摇头。
阮徐之有点怕了这个不靠谱的系统,忍不住再确认一遍。
“摇头的意思是他不知道?”
系统:“是哒!”
阮徐之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盛仲的屋子。
不出一刻钟,房门被猛的推开,盛仲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他扭头看了屋内一眼,牙齿紧咬,脚下不停又扭头向外狂奔,像躲避天敌的瘸腿鹿。
明艳青涩的脸上挂了彩,人又瘦,在巷子里杆子似的乱撞。
阮徐之感觉心抽了抽,异样的感觉还没等仔细思考就转瞬即逝。
门里面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育你!”
紧接着一根棍子的一截和半只脚出现在门外。
在男人马上要全部从门内出来之际,盛仲刚好跑过阮徐之躲着的地方,刮起小小一针气流。
阮徐之眼疾手快的扯住盛仲,盛仲一个踉跄,下意识要喊出来,随即被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捂住。
阮徐之低声而短促:“过来。”
盛仲耳朵动了动,瞬间不反抗了,蓄势待发的动作卸力,被阮徐之的力道带着走。
阮徐之藏身的地方一家空院子的门边,院子门没锁,阮徐之带着盛仲顺势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动作流畅丝滑,像是计划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