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章邯忙问,“怎么样?可有人受伤?”
冯大伍一脸的高兴,“除了夏朝哥被马踩骨折了,其余没有人受伤。”
沈晔问道,“怎么被马踩骨折了?你们在哪抓的人?”
“寅宾馆,夏朝哥躲马厩来着,没留神,被马踩了。”
沈晔眼皮一跳。
这时候章邯方才想起来问道,“那个贼是谁?”
“就是秦主簿身边那个马夫。”
“啊?”
章邯震惊看向沈晔。
沈晔心道出事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蹲在旁边馋胙肉的谭莱,道,“此时仪式还没有结束,目前尚无定论。衙仓守着的人也继续守着,不可松懈。”
冯大伍领命而去后,章邯见沈晔表情似有不对。
秦宇安此时凑了过来,好奇道你们说啥呢?宋大人呢?
眼见蹲在胙肉旁的谭莱好奇的眼神也挪了过来,沈晔应付道,回县衙再说。
一直到午时,与城中百姓分了胙肉,县衙众人也一起在水田旁用了午饭。沈晔等人方才匆匆回去。
一开门,没想到决明还被五花大绑在三堂里。
看到眼前景象,秦宇安喃喃道了声我的个决明啊。便连忙冲了过去,“你没事吧?决明?你没事吧?”
决明呜呜了几声。
秦宇安手忙脚乱的揪出来他嘴里的布条,“手怎么了?怎么流血了?啊?谁打的?”
决明千言万语堵在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宋云壶在旁边道,“秦大人,莫要被他哄骗了,这小子趁着众人不在,想去谭姑娘屋子里偷东西来着。”
谭莱扬了扬眉毛。
秦宇安站起身来,悲愤叫道,“什么偷东西?证据呢?什么都不说就打人?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
四儿从怀中手绢里捧出来一个染血的空盒,“不是我们打的,他去屋梁上偷盒子,还好谭姑娘早就防备。这盒子上面有胶,只能撕掉皮才能扯下来。这可不是铁证么?”
秦宇安怒火中烧的看向谭莱。
谭莱一脸格外坦诚的看向秦宇安。
秦宇安抬起一根手指头指向谭莱,“好啊你,你,你……”
宋云壶见秦宇安好似里里外外都向着这个车夫,便道,“秦大人,你可别再继续被他蒙骗了。”
“什么蒙骗了。”
“他自从来了庐阳便一直装晕,什么食物中毒能晕成这样。早不醒晚不醒,偏偏今天你们都不在,他偷摸醒了。”
“人中毒晕过去便不能醒么?不能醒那不就叫死了么?”
四儿道,“那他还去谭姑娘屋子偷东西呢?两手血淋淋的,可不就是前段日子被秦大人伤了,见衙仓守的人多不敢去,便挨个屋子闯空门试一试。”
秦宇安几乎气急,“那不是你们刚刚说的,这个盒子上面有腐皮胶么。”
“谁知道他是不是本来两手就有伤口,如今趁着这个盒子,旧伤添上新伤,好叫人认不出来?今儿一上午衙仓那儿都没有动静,唯一来偷东西的可不就是他么?”
四儿也道,“是呢,夏朝哥被抬走的时候还说,看见他躲周龙来着。”
宋云壶也道,“是呢。要不然他去谭姑娘屋子干什么?”
四儿对着决明道,“对啊,要不然你就说,你去谭姑娘屋子干什么?”
决明看了眼沈晔,又看了眼抱着胳膊的谭莱,张了张嘴闭上了。
眼见问题被引申到危险的领域,沈晔开口道,“你俩刚刚说他躲周龙?周龙回县衙了?”
宋云壶道,“我们没见,夏朝看见的,说是看见这小子鬼鬼祟祟,见了周龙就躲起来了。故而怀疑,因此跟着他一路跟到了谭姑娘屋子。”
沈晔撇了谭莱一眼,谭莱正抱着胳膊看着沈晔。
沈晔问道,“周龙怎么回来了,不是安排他其他任务么?去找找他。”
四儿领命走了。
“夏朝呢?”
冯大伍道,“骨头折了,送济安堂去了,冯小久说,且要修养三个月呢。”
沈晔长出一口气,道,“宋大人,你带人去衙仓那里看看,点点物资,少没少。”
宋云壶看了看决明,又看了看秦宇安,道了声是。
见人走了,沈晔对冯大伍道,“你和秦大人一块先把决明带牢里去,记得,事情还没查清,他还不是犯人,万不可动粗。手上定期上药。”
冯大伍刚要说话,章邯皱眉道,“多什么嘴,我跟着你们一块去。”
秦宇安刚要说什么,沈晔道,“章大人跟着,你也在旁边看着,一块先送进去吧。”
见秦宇安一脸不愿,章邯也道,“秦大人,一切都没明,先把人送过去,也不代表什么。”
秦宇安道了声找个担架抬着,决明身体不好,便跟着一起走了。
见人都走了,沈晔正要转身对谭莱说些什么,谭莱哼了一声,背过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