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不醒,咱们都是案上鱼肉。只能与对方缓缓周旋。只有决明醒了,我们才起码能占据一些主动权。”
秦宇安一脸悲戚的摇了摇头,“我至今摸不到这个毒的解法。现在说实话,决明都是纯靠那个假的续命。”
沈晔沉默了下,“他说了,他明日还会再来。你装作不知,待他照旧即可。只是暗中偷学一下他那走脉的本事。只是记得千万,要藏起来你懂岐黄之术这一条,我担心再激起来那个假的方青涯的杀意。”
秦宇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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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到乔四家时,只见乔四的大门的门锁已经被宋云壶翻人的时候破开了,沈晔与秦宇安过去的时候,就一个捕快守在那里,在树荫下面闲极无聊的砸核桃吃。
见沈晔等人过来,连忙慌慌张张站起来,赶紧擦嘴上的核桃屑。
“我们进去看看。”沈晔道,“你守好外面。”
捕快连忙点点头,见沈晔进去后,方才呸呸了几下,把嘴里的碎渣狠狠的呸出去,“这核桃,还发苦呢。”
秦宇安进去后,忍不住左右看了看,只见院子里的柴火还剩下三四枝,缸里的水已经空了。跟着沈晔走进去后,只见屋子里空空如也。
沈晔来回看了看,左边床铺上窝的一团乱,正中桌前一个空了的酒壶,却没有酒杯。房梁上吊着的粮食筐子晃了晃,也已经空了。
秦宇安嗅了嗅道,“沈兄,好像有什么味道?”
“好像是香的味道。”
秦宇安顺着味道找过去,只见后墙边上阴影处靠墙立着一个不起眼的柜子,推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个牌位。
牌位前三柱香,已经快要燃尽了。上面赫然写着亡父乔天灵位,左右两侧各放了一个果子。旁边还有一个盛满的酒杯。
沈晔取下牌位,只见后面蛛网灰尘密布,在厚厚的灰尘中,赫然是一个长方盒子的空引子。只是很明显,乔四已经把那长方盒取走了。
“完了完了这不完了么。”秦宇安指着,“牌位、上香,他爹还是个盗墓的。这不就是给他爹实现夙愿去了么。这绝对又上山了。”
沈晔道,“再找找,可还有什么?”
二人找了一圈,也没有其他线索。
秦宇安道,“完了完了。”
沈晔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对着乔天的牌位。
“怎么了,沈兄,发现什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咱们从山上回城那晚,他们说起过,乔四的父亲,乔天也是在山上被猛虎啖了。”
“啊,怎么了?”
“上山的人不都是会带着避虎驱狼粉么,怎么还会叫猛虎啖了。而且我那日听速安的人说,桑耳的尸体,与乔天的尸体差不多……”
“啥意思?乔天当时也满山追人来着?”
沈晔摇了摇头。
二人出门时,正巧对面的陈松芝听到有动静,正站在自家门槛上看,看见俩人出来,忙问道,“乔四找到了?”
沈晔摇了摇头,“还在找。”
“害,这死孩子啊。”陈松芝气的敲了敲拐杖,“眼下这么多事,竟往外跑什么,昨晚上一晚上没回来,老头子我提心吊胆的,正要早上出去找人。结果人就回来了。回来了就回来了,我寻思能安生一阵了,结果一溜烟似的又跑了。”
“乔四没回来前,他家后院那头驴您那边就看着点了。”秦宇安道,“别饿死了。”
“别饿死了?”陈松芝道,“那小子跑哪去了?怎么还能把驴饿死了。”
秦宇安自知失言,沈晔在旁边道,“日高口渴,不知能否向老爷子讨杯水喝。”
“水。水有。什么讨不讨的,大人们快进来吧。”陈松芝道,“就是我家里一个姑娘,自幼身上有疾,不大方便,我就不让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