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没罪,还有功呢。
至于陛下的戒备,他不在乎。
冒险才有胜算,只靠灵越国,风险太大。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翌日晌午,萧恒月开完早朝,准备用膳,想着昨日许念安没有来,表姑估计发力了,所以她原本以为今日许念安也不会来,却没想到开饭没多久,一身青色劲装的许念安就老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萧恒月:“.....”她合理怀疑这人是闻着饭香味来的。
“小姨给你的训练练完了?”
“嗯,属下今日得了第一。”
许念安有些小骄傲。
“什么第一?”
萧恒月具体还真不知道赵青给她们训练了什么。
“打擂台,谁第一,谁先用膳。”
萧恒月:“.....”
要是自己没记错,许念安这三年可谓是进步极快,和几乎同龄的人打擂台,不就是把其他人吊打吗?
除非越暗她们来,不过她们已经不参与暗卫营的训练,除了大比的时候参加,其他时间忙着给自己打下手。
赵青给她出的什么馊主意?
萧恒月在心里嘀咕着,眼眸不经意间扫了她一眼,最后在一处地方顿住:“你嘴唇为什么那么白.....而且有血腥味。”
“啊,属下....”
昨日她受了板子,腰上是流了血,但她上过药了,甚至在过来找姐姐之前明明洗过一次澡,还剩一点的皂角都被她给用完了,生怕姐姐闻出什么。
虽然她能闻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但她以为是自己的鼻子太灵导致的,没想到真盖不住,
萧恒月放下碗筷,起身朝她走来,冷声命令:“把衣服脱掉。”
眼看许念安愣在了原地,萧恒月拉着她往寝室里走,命令她坐在榻边。
许念安忽然想起那个春梦,脸颊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道:“陛下.....这是做什么?”
“寝殿里有药,正好朕手痒了,给你上个药玩玩。”
萧恒月手里拿着金疮药,挑眉示意她脱掉。
许念安唾弃自己想歪了,乖巧的把衣服褪到腰后。
萧恒月本以为是她训练时伤着了,但看腰上的痕迹,很显然是暗牢里的军棍才会造成的。
“小姨罚你了?”
“嗯。”
许念安老实答道。
“小姨可不会轻易罚人,你干了什么?”
“偷了幅画。”
“什么画?”
许念安不想说,保持沉默。
然而萧恒月忽然意识到什么,也沉默了。
整个暗卫营里,除却那幅被小姨拿去,将自己当作神仙一般供奉在正堂的画像,还存有什么画作?
这小姑娘倒是执着。
“你还擦了身子?”
萧恒月凑近去能看到伤口正在发着炎,但加上她身上的皂角香,很容易能猜出来。
“嗯。”
许念安老实的回答。
萧恒月觉得这小孩魔怔了,忍不住揭穿:
“你有心上人了?”
许念安攥紧拳,浑身紧绷,半揽着的衣角因为这句话,差点紧张到滑落。
良久,在萧恒月的注视下,她轻点了点头。
“唉,你这个年纪情窦初开,朕能理解,但爱这个词,太过沉重,你还小,不懂的。”
萧恒月像一个看透是非的大姐姐一样劝诫小辈:“小心被人骗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许念安忍不住反驳:“属下不小了,在外面这个年纪的姑娘都成亲了。”
萧恒月:“.....”
她把许念安的伤口包扎完,语气不算温和的说:“你若是想成亲,朕自会放你出宫,与其双宿双飞。”
“属下不想出宫也不想成亲。”
许念安眼睛似乎要着急的落下泪来。
不敢说出口的妄言用眼神直白的表露出来。
然而萧恒月根本没有去看,无情的说:“既然如此,那就给朕收心,好好练武,别想其他有的没的。”
许念安整理好衣服,掩去眸中的暗淡,应道:“是,属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