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紧张的吞咽着唾液,点头道:“回陛下,是的。”
萧恒月丢下一句话,起身走出卧房:“既如此,朕允了。”
许念安喜出望外,只是面上不敢表现太过:“谢陛下。”
圆盘高挂于天,阳光普照万物。
萧恒月先是在大街上闲逛一圈,再回宫中。
她今日难得罢朝,也是体会到了君王不早朝的快乐。
不过她只允许自己放纵一日,毕竟殿内堆了一天的政务,现在就要处理干净。
她不敢想,要是自己再放纵几日,这昭阳殿还能放下奏折吗?
盛和端着茶水走过来,脸上堆着笑:“陛下,喝口茶吧。”
“不必,朕不渴。”萧恒月趁热打铁,打算把这堆政务处理完,刚拿起一本将要看,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盛和,你去暗卫营把越韵给朕叫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
萧恒月喝醉,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喝醉酒睡了。
但许念安的要求,让她起了疑心。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所以等越韵来时,她直接开门见山道:“越韵,朕昨晚喝醉做了何事?”
这....她能说吗?
越韵神色古怪,支支吾吾更让萧恒月觉得不对,冷声提醒:“照实说,难道你要欺君?”
“属下不敢。”
萧恒月的耐心告急:“快说!”
于是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萧恒月平静的听完自己耍流氓的光辉事迹。
等到越韵如实汇报完之后,整个大殿寂静了良久。
“当真?”
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回陛下,属下说的句句属实,若陛下不信,可以传召昨日跟随的其他人。”
萧恒月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按压着鼻尖。
她欺负了一个小孩?
虽然许念安现在已经长高了不少,但在萧恒月心里,她还是三年前一身乞丐装的孩子。
她这算不算把孩子拉入了歧途。
谁知道,自己喝醉了还发情啊。
萧恒月接连叹气,整的越韵心里发慌。
不对,按照常理,别人欺负了自己,不应该离得越远越好?
为何许念安还要往她身边凑,甚至不惜想出那种蹩脚的理由?
她.....
萧恒月眼神晦暗不明,良久才道:
“若是许念安问起朕有没有问过昨晚的事情,一概说没有。”
“是,属下遵旨。”
暗卫营里,许念安心不在焉的练剑,不过几个回合,许念安的景阳就被赵青打落令其脱手。
“许念安,你今日是怎么回事,跟陛下出了趟宫,精神气都没了?”
赵青严厉训斥她,试图让她摆正态度。
“抱歉师傅,徒弟会调整好的,师傅再来一次吧。”
“不必。”赵青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今日估计心思都不在练剑上面,挥手离去:“你还是先静下心吧。”
许念安捡起景阳,从怀里掏出手帕,坐在营帐外擦拭着剑上的脏污,时不时朝路边探出头。
她等的人不多时就出现在面前。
“你坐在外面干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许念安抬头,她高兴的起身,结果忘了自己身高比越韵高,一个不小心头磕到了越韵的下巴。
疼的她轻嘶了一声。
“抱歉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越韵揉着生疼的下巴,抱怨极了:“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鲁莽?”
“我....”许念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师姐,陛下传召你问了什么?”
“陛下就问了我前段时间布防宫殿的事情。”
“真的?”
许念安忐忑的模样让越韵想笑。
但无奈,暗卫营一切行为都要以陛下命令为准,不能有一丝违背,她就只能遵从陛下旨意骗骗这位傻师妹了。
“你师姐我何时骗过你?”
确实。
许念安七上八下的心脏终于安稳了不少,她轻笑:“多谢师姐。”
说完,她转身朝赵青的营帐内跑去,喊道:“师傅,我心定了,我们继续吧。”
越韵作为旁观者,啧了一声。
念安的心思一直在陛下身上,她早就看出来陛下对于念安来说是何等重要。
越韵除了练武之外,可没少看坊间话本,话本里也常写磨镜之好,所以她对此接受良好。
只是她捅破了念安的单相思,陛下会有什么反应?
越韵笑的肆意,轻转匕首,走向自己的营帐。
她决定要把这么有趣的事情写成话本,卖到书铺去,到时候肯定畅销,说不定还能赚些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