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渡看她可怜,忍不住劝道:“表妹,这孩子既然认定你了,不如就收了,反正多一个徒弟也不差事。”
赵青没有理赵清渡,而是垂眸问她:“你为何非要拜我为师。”
我想变强。
许念安双手试图比划的简单一点,让她们看懂。
但许氏自创的手势根本无人能懂,不....除了一人,但现在那人还埋在公务之中。
赵青和赵清渡的眸底都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哑巴。
不过还没等她们有所反应,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许念安何在?”
赵青抬眸看去,是盛和公公,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太医,那个太医有点眼熟,好像叫王全。
许念安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头看去。
于是就看到刚刚在姐姐身边的人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是姐姐想她了吗?
许念安嘴角挂起笑,手臂挥的老高,生怕盛和看不见自己。
越青:“......”
这孩子激动什么劲儿?
盛和先是对国舅爷示意:“国舅爷,陛下让太医来看看许念安姑娘的嗓子。”
这嗓子是该看看。
赵清渡点头应道:“行,太医快看看,她这个嗓子能治吗?”
这要是一直哑巴,可就麻烦了。
她的性子还挺和自己口味的。
要是赵青不收,他就打算收了。
虽然姐姐没有让她去殿里,但姐姐挂念她的嗓子,她心里就跟泡了蜜似得。
开心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以至于王全让许念安伸手时,她也下意识的笑起来。
场面极其诡异。
许念安忙抿唇不再笑了。
乖巧的好像刚刚的不是她一样。
王全拿起锦帕搭在许念安脉搏上,手指微微用力为其诊脉。
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不久后示意许念安张嘴。
“这位小姐的喉咙是幼时被烫伤的,微臣只能慢慢调理,根治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微臣可以用针灸疗法,或许会有些用处,能让小姐开口说话。”
她有能说话的机会了?
许念安从未想过自己的嗓子会有治好的可能。
她幼时被开水溅到,叫喊了一声,父亲嫌她吵,便把旁边的水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只记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很烫,嗓子跟针扎一样难受。
甚至发起了高烧。
只是一个累赘又如何能让上位者去请大夫。
也是自己命大,挺了过来。
只是挺过来之后,自己发现喉咙再也无法说话了。
这么多年她早习惯了。
现在有人告诉她,自己的嗓子有救了,她第一时间是高兴。
哪怕付出的代价很痛苦,她也想治。
赵青看到这一场闹剧,对此没有兴趣,准备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她还没走多久,衣角又被人拽住。
赵青被她缠的无奈,沉着脸对她说:
“想当我徒弟可以,但你要闯过我设计的三关,要是通过我便收你为徒。”
“若是没有,就别缠着我。”
赵清渡一脸疑惑,这个表妹选人不都是看眼缘吗?
许念安忙点头答应。
赵青平拍了拍手,不多时身着青衣的女子端着两碗水走过来,看身形应该和许念安差不多大。
“这第一关就拼运气,一杯毒水一杯清水,毒水无色无味,却能瞬间要人性命,选吧。”
赵清渡实在看不下去,出声制止:“表妹,是否有些过了,恒月可没让你把人整死啊。”
“若是觉得我过分,可以自行离开。”
赵青此话一出,许念安直接端起一杯水饮下去。
“哎.....”
端着水的青衣女子没想到许念安会如此痛快,惊讶了一瞬。
没毒。
许念安嘴角轻扬,把碗放下抬头示意赵青下一关是什么。
赵青看她的眼神变得有趣起来。
这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她端起另一碗水,随意浇在旁边的杂草上,不过须臾,那草就枯萎的不成样子。
真有毒。
许念安吞咽了下口水,把心底的余悸压下去。
赵清渡摇头表示凶残。
“这第二关比的是耐力。”
赵青侧身让许念安去瞧,语气带着一贯的自傲:“这些和你年岁应当差不多,最长一人扎马步能维持半个时辰,我对你的要求不多,要是能撑住半刻,我就算你赢。”
许念安第一关平安过后,盛和便走回去给萧恒月报了信。
此时的萧恒月一旁听曲,一边览阅奏折。
此曲为周远所献,言其戏调会格外悦耳。
盛和在萧恒月耳边把赵青的所为都如实禀告。
“这种事情不用告诉朕。”萧恒月把手里的奏折递给盛和,冷声道:“朕把那人交给小姨,就是随她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