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开展水鸟繁殖栖息地调查。
又一个新的名字出现了,接待对接人,陈望山。这个人是谁,旧村的村民吗?江荔立刻记下这个名字,她已经打算好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陈望山就是她们之后要重点调查的对象。
“陈望山。”简舟低声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眉头轻轻蹙起,努力在记忆深处挖掘,“他好像是滨湖旧村的护林员,护林站日常的管护就是归他负责。当时听见长辈们提过,我当时感觉他名字还挺好听的,记忆还挺深刻的。”
这么说护林站应该是他日常值守的工作站点,但是火灾发生的六月八日凌晨本该在岗值守的护林员陈望山又在哪里?官方简报只写李正独自留宿站内,应该是确定陈望山不在,这又是一处疑点。
简舟把登记表又翻看了一遍,表格到此为止,没有其他记录。只有在最末尾的一张便签,手写的潦草字迹:【备忘:护林站事故相关部分村民口述记录,无纸质归档。当事人口述多有矛盾,仅供内部参考,不对外。】
简舟用手腕碰碰江荔的肩膀,给她看这张便签。“村民口述记录,没有归档。”江荔念出那行字,“也就是说当年公安或者乡干部其实找过旧村村民做过问询,收集过不少口述证词,但是没有整理成正式书面档案。”
简舟把卷宗都放回去:“基层九十年代很多民间问询笔录,会保存在当年乡派出所的案卷之中,属于公安卷宗,我们两个普通外来人,不可能申请调阅的。”江荔点点头,看来还是得从陈望山这条线去突破。
“差不多到这吧。”简舟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一点,“我们把所有卷宗全部复原归位,然后出去找周老道谢。然后我们动身去老街拜访吴老爷子。”
做完全部整理,两人轻手轻脚走出库房,关上房门。简舟把那串带着铜锈的旧钥匙交还等候在隔壁休息室的周老。“周老师,太感谢您愿意帮忙。我们摘抄到一部分有用的乡土记录,没有损坏任何原件。”江荔在简舟身后说,态度诚恳。
二人和周老告辞,走下文化站红砖小楼的台阶。远处滨湖湿地的芦苇荡一望无际,风掠过苇丛,掀起层层起伏的绿浪,如果没有火灾的事情,真是一副宁静的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