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实力不足,凭她一人之力恐怕不敌。
月望舒拿出备用法宝的时候,神识已然探出想要向副峰的几位宫主求援。
可惜,这里早已被念柒封锁了,就算用灵力把大殿轰成渣渣,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察觉。
她只是单手结印,藏在体内的数把灵剑便陡然出现,形成一个剑阵朝着月望舒攻去,角度刁钻极了。
为首的,是那把冰蓝色的,原本属于对方的天阶灵剑。
“扑哧”“噗哧噗哧”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月望舒痛哼一声,神色扭曲的软倒在地。
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一宫之主咽下到了嘴边的腥甜,不甘问:“为什么?”
她目光送被斩断在地的手臂上收回,面上有怨毒之色闪过。
念柒讶然道:“你还有脸问?”
光是勾结魔族,残害门下弟子这件事已经足够让对方以死谢罪上百次了。
她叹惋道:“可惜,本想直接偷袭让你走得好受些,谁知道你这家伙手痒乱摸别人徒弟。”
地方的人彷佛气急攻心,呕出大片鲜血后身子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堂堂化神期大能居然就这么死了?
念柒轻啧一声,抬手朝虚空某处虚抓一把,一个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的半透明小人便出现在她掌中。
这便是对方的元婴。
这小人的眉眼和地上的尸体如出一辙,身上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面上神情要更生动一些。
逃跑被抓,她嘴里吐出一大串恶毒的诅咒,无外乎让念柒被天打雷劈,被万魔吞噬,被她另外的宫主斩于剑下。
念柒切了一声,道:“你有点骨气的话,就自爆元婴跟我拼了”
小人不吭声了。
“呵呵”
念柒一手抓着月望舒的元婴,姿态闲适的上前踢了地上的尸体一脚,将其细细打量一番后道:“还行,不算丑”
月望舒察觉到了什么,惊怒问:“你要伪装成我?”
念柒没回答她,并指为剑点了点地上的那一滩肉,海心焰听话的蹿出,很快江其焚烧殆尽。
没等月望舒松一口气,只见念柒身上的红色缓缓变色,整个人的气质容貌也朝前者靠拢。
不过,与其说是模仿以前的月望舒,不如说是在复刻另一个同样喜欢装模作样的家伙。
她抬手抚摸了下发间的霜花,敛起最后一点笑容问:“如何,像吗?”
要不是没有实体,月望舒肯定要再呕一口血。
她恶狠狠道:“想要取代我?你做梦!她们会发现真相为我报仇的”
念柒。呃不,现在可以改名叫月望舒了。
月望舒闻言挑了挑眉,道:“聒噪,去和你爱的魔族作伴吧”
她说完,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葫芦法器,强硬的把挣扎不休的元婴塞了进去。
里面那些魔族等级不高,既要不了月望舒的命,也能很好的折磨对方。
做完这一切,她把冰蓝色灵剑化作发簪别在头上,捋平了衣领和袖口后迈步朝着前厅而去。
荼七七只觉得谈完话出来后的大宫主像是吸食过精气的妖怪般精神饱满起来,一双美眸清澈了许多,气质莫名熟悉。
对方用清越的嗓音宣布了一个噩耗道:“你且在幽月宫安心住下,三日后我会正式给你宫主夫人的名分。”
???
什么意思,您要强娶吗?
荼七七艰难开口,道:“我、奴婢修为低微,能当个秽鼎已经很满足了,恐怕没法胜任宫主夫人之职”
月望舒上前,轻轻牵起她手腕,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下,轻言细语道:“放心,没有人敢反对我们。”
我反对啊!
荼七七要气死了,她还没跟妖尊拜堂呢,这么快就要沦为二婚者了吗?
呜呜,万一尊上知道了嫌弃我怎么办。
该死的红绡。
对了,红绡呢?
荼七七收起悲愤情绪,微微仰起脸问:“宫主,请问带我过来的那位修士人呢?”
月望舒淡淡道:“死了”
啊——
虽然很讨厌对方,但怎么想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狗带吧。
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大了些,某宫主吃味道:“夫人很关心她?”
滚啊,谁是你夫人!
兔子急得想咬她一口。
然而顾忌着对方修为比较高深,只能无奈忍了下来。
要不,先假装屈从再想办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