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
料到公主会生气,没想到她会这般憋屈。
南七音端了凉了许久的药:“乖,轮到我为你喝药了。”
絮渔抗拒药味:“不喝。”
南七音眸光微沉:“公主。”
絮渔看着她:“你在介意我怕好汐难过?”
祝翼挑衅她们时,她见过驸马眼里的失望。
显然是因为她那句话而生。
絮渔以为南七音要沉默到底,道:“我知道络将军自幼喜欢她再没放那种心思,我是想着不该让每个海族死在鱼贩子手里。络将军若有事,我不好跟龙落子和好汐交代。”
“你想过给我交代?”
“想过,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活着去见你。”
“罢了,公主你且养伤,我这段时间去族里住着。”
“为何?我都说清楚了!”
絮渔激动地要去被抱人被拦住,心里的慌乱写在小脸上。
难道她就不能任性地请求驸马别冒险?
每次解释这些事,她都想知道驸马心里如何想,所以才会不厌其烦,可是驸马这么冷淡,让她觉得自己白费口舌。
南七音端起药碗:“把药喝了,我们再谈。”
絮渔犹豫地接触那药碗:“我喝了,你就不走了?”
南七音擦掉她嘴角的药渣,道:“有嵌海龙族困在泉客,还有海族被压倒拍卖会上,我得和族长们做好营救计划。”
“很晚了,明天再去。”
“不可,那条青白色的雄性龙族奄奄一息,幸而泉客海域他勉强能保住命。”
“可知他的具体身份?”
“没查到,那虎妖说他被人骗了感情,自愿献上龙珠给凡人。普通人族要龙珠是为了财富,修士则是想增加修为和续命。”
南七音亲了亲絮渔以及那条珍珠项链,忙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心底的有多酸,她的妻子只是太过考虑别人的安危和感受,她该体谅。
絮渔揪住她衣服上的鲛绡:“驸马,嵌海龙族隶属姑姑管辖,不姓風,却也是跟其他龙族同气连枝,我应该帮忙。”
南七音道:“突破金丹期,你可去人族闯一闯,泉客还需要你到大乘期以后。”
絮渔气馁道:“万一你受伤,你让我心里如何好受?”
南七音治疗好她自己咬破的嘴皮,道:“从小,溱姨母告诉我该守护好妻子,我想我今天算是做到了。”
絮渔问道:“我们见面那天我问你的问题,你也是因为简溱才顺从的?”
南七音看了她片刻:“不完全是,是你看我的目光,为我跳动的心跳,我决定,你就是我南七音的爱人。”
“驸马你……”
新婚那天已然心动了?
絮渔被这份惊喜冲昏了头脑,更不肯松开南七音:“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
南七音拍着她的肩膀:“好生休息,我解决完就回来。”
絮渔棕色长眉挤在一起:“最迟一个月。”
南七音想了想,道:“半个月。”
她将七阶贝骨剑赠予絮渔:“拿着它,善用它,我不在你的身边,它就是我的替代品保护你。”
絮渔道:“你在我心里无可替代。”
似乎因为这句话,南七音尽情地暴露贪念摄取糖果里的甜分,揉抚好妻子,把人哄睡才走。
安娇蓉传音虚线闪烁不停。
南七音洗刷金色扇贝的浊气想换个粉色的,被荆好汐挡住了路:“多谢驸马救了孩子父亲,您跟祝翼交战可有伤着?我们金鱼族有上好的药,我……”
“我没受伤,我和公主都很关心海族存亡。你有孕在身应当在家里养胎,随意走动会让络将军担心。”
“驸马可是误会了某些事?”
“没有,道谢的话也不必现在跟公主说,她需要静养。”
南七音话里话外给人很冷淡的意味,荆好汐拉好身后的崽崽别去冲撞她。
这位驸马似乎很在意公主对金鱼族的态度。
荆好汐想,这件事要翻篇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黑鳞鲛人族内受西方海域的影响暂停生产事宜,长老们在议事厅开会,捎带一个简默凌在旁听。南七音听取会议结果更改去泉客的人数,鲛人族人口倒数第二,是不能拍去所有的战力给鱼贩子目标很好打的错觉。
月上与海水的潮汐看得人心情安静,传音扇贝里的三人并未为了祝翼的死欣喜。
沈魄心道:“他一死,别的妖王会更注意你。”
杭徽兴刚跟尹柔吵了一架,望着那银月哀愁道:“我们之前说要去泉客,就现在,在这十二月砸了鱼贩子的场子。”
安娇蓉道:“杭大哥你是去撒气的嘛。”
杭徽兴:“你嫂子她嫌我不中用了,我得去练练。”
安娇蓉暗喜生意来了,道:“我正好要给七七送药,不如给你也送点?”
杭徽兴老脸羞红:“不是这方面啊,总之我会带着长子去泉客。”
安娇蓉问道:“沈姐姐呢?”
西海貌似非常忙。
沈魄心手握那片橙色护心龙鳞:“我一人去。我族人口很少,全部出动,无人看管买卖,做工。”
安娇蓉道:“你和七七打算是一样的哎,那我……”
她看了眼瞿舞,想到简溱忌日那天,她把一个侍从当成了简溱,清醒时人变成了瞿舞,发生了不小的争执。
带着这人去是添乱。
南七音问道:“你身体允许你到泉客?”
安娇蓉语气不自然道:“允许的,我回头挑选些修为到化神的跟着。”
东海鲛人是弱,并非毫无战力可言。
南七音道:“也好,你去了能治好那个嵌海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