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排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陈倩根本就是在做慈善。
林晚雁忙不迭点头:“我听你的。”
陈倩却不满地摇摇头:“你不需要这么听话,你应该问我后勤指什么,然后判断我有没有剥削你、是不是在占你便宜。”
闻言,林晚雁垂头绞着手指,低声道:“……你不会的。”
陈倩皱眉:“问我。”
林晚雁只好抬头问她:“那我负责的后勤是指什么?”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要给我拎包。”
“可是我们出去自驾游几乎用不着这些……”林晚雁越说声音越小,“是我占你便宜了。”
“那你还想为我做什么呢?”问着,陈倩向她走近几步,弯下腰与她对视,脸凑得极近。
林晚雁神情仓惶地垂下头,试图躲避这道炽热的眼神。
陈倩却直接蹲下身,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盯着她继续追问道:“告诉我,林晚雁,你想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
陈倩一动不动,仍旧盯着她。
林晚雁想起凌晨时她们出了医院,陈倩一定要她说个目的地,否则便不开车。
如今,两人又重复了那次的僵持场面。
林晚雁知道陈倩有多倔,如果不给出个回答陈倩是不会让她动弹的。
她咬唇思考,陈倩便耐心盯着她,用眼神描摹她瘦削的脸颊。
“我想帮你拍照,然后写点东西,记录我们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
陈倩想也不想地点头:“好。”
陈倩得了回答,这才站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递给她:“送你了。”
“谢谢。”
“你没带换洗衣服吧?来我房间选几件,之后逛街遇到喜欢的再买。”陈倩又道,“你现在瘦了,穿着可能会大点。”
陈倩带林晚雁选了衣服,然后找出一个大号的皮质背包一起塞她手里:“把你那个帆布包换了吧,不防水,还盛不下多少东西,之后用这个。”
陈倩像玩换装游戏似的找了衣服让林晚雁试穿,下午又带她去了小区的理发店:“你额头伤着不能碰水,去理发店洗头吧。”
理发店洗头要花十块钱,用的洗发水也不如家里的好,陈倩本想自己上手的,但她知道林晚雁不会同意,所以这十块花了就花了。
理发店老板是个热情的大姐,没几天就换个发型,非常赶时髦,林晚雁的狼尾就是她给剪的。
老板大姐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八卦程度更是堪比十个崔曼曼。
见陈倩进门,大姐笑着迎上去:“哎呦,小陈,来找姐染发还是烫发呀?”
陈倩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身后跟着的林晚雁:“给她洗头。”
“好嘞,这妹子长得俊,哎呀脑门这是怎么了?你放心,姐会注意的,绝对不让你脑门碰到一滴答水!”
陈倩被大姐的话密程度愁得太阳穴直突突。
“妹子,你跟小陈是朋友还是同事啊?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呢?不住咱这一片儿吗?”大姐又问。
林晚雁紧张地攥住衣角:“我……我……”
陈倩想起崔曼曼帮她旁敲侧击得到的回答,帮林晚雁开了口:“我们没关系。”
“哈哈哈,小陈你别逗姐了!没关系还带来姐这里洗头啊?”
“路上捡的。”
“行,我待会儿也出去捡个妹子回来!”
洗完头,两人溜达着回了家,然后把要带走的行李搬下楼。
明天要开的车换成了一辆SUV,空间宽敞,后排座椅放倒就能变成床。
两人把行李都放到后备箱后,陈倩直接坐进副驾驶,让林晚雁先绕着小区开一圈看看水平。
林晚雁坐上驾驶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方向盘握在手里,她发现自己的手心有点潮。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开过车了,上一次开车好像还是夏天,前夫喝醉了让她去接。
那晚下了暴雨,她开得心惊胆战,前夫在后排骂了她一路……
林晚雁晃晃脑袋,把乱糟糟的情绪甩走,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点火、松手刹。
围着小区绕了两圈后,她越发得心应手。
最后车子停在原位,陈倩满意地点头:“不错,明天出发就保持这个状态。”
第二天,林晚雁早早起床,叠好被子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