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真正的拾安被弄到哪里去了,这个人故意装作拾安又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他母妃准备动手了?
不对,现在可还没到三个月。
“算了,不等他了。”林屿说道,“我们先回席吧。”
林屿眼尖看到了不远处一团颜色正在靠近,林屿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突然拿起拐杖往后一挥,趁着假‘拾安’还没反应过来,大喊一声,“陆大人救命!!”
陆宁白一惊,他原本是跟着林屿准备一起过来的,结果路途中被戏曲班子的人给绊住了一会儿,这才来晚了。
陆宁白看见了丢掉拐杖不顾一切朝着他狂冲的林屿,也看到了林屿身后面色阴鸷的‘拾安’,立马也抽出长剑朝着林屿跑去。
就在这时,一段水袖猛地从一旁冲着他面门袭来,陆宁白挥剑站断了这段水袖,迅速将这偷袭的画着浓妆的戏子制服,再一扭头,林屿和‘拾安’所在的位置已经空空如已。
陆宁白脸色冷了下来,看这架势根本就是冲着林屿过来的,可林屿一个七岁的皇子能构成什么威胁,竟然能让人这么大费周章的针对他?
“说,谁派你们来的?”陆宁白看向这身材纤细的戏子。
对方冷笑一声,叱骂一声,“皇室的走狗。”
说完,也不等陆宁白反应,单手握住陆宁白的长剑,自刎而亡。
陆宁白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未反应过来,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大出事了!刚才大皇子遇袭!”
陆宁白看见了自己几个同僚急急忙忙过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大皇子被其中一人搀扶着过来。
“若不是我们兄弟几个正巧也在这边,大皇子怕是就要出事了……”其中一人正准备说说他们几个的丰功伟绩,却一眼看见了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的尸体,猛地一怔。
陆宁白冲着大皇子一抱拳,“大殿下,七殿下被人抓走了。”
“!!!”
几人同时一惊,“什么?!”
陆宁白面色沉重,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针对林屿而来,现在看来,或许并非是单单针对林屿一人,更像是在针对整个皇室。
如果是针对整个皇室,那估计对方的举措不仅如此——
“不好啦,走水啦!快来人啊!!”
不远处浓烟四起,齐王府好好的生辰宴瞬间乱成一锅粥。
“老大,现在如何是好?”其中一人紧张看向陆宁白,陆宁白虽然年纪轻能力却是最强的,他们已经习惯性有事先询问陆宁白的意见。
陆宁白看了开口的人一眼,朝着大皇子一拱手,“大殿下,我们如今该如何处理?”
大皇子林稷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很快理清了现状,“劳烦陆大人带人先去附近搜寻,这是我宫中令牌,可调令附近府衙的官兵,那贼人掳走了小七,应当还没走远。”
“我立刻将此事告知齐皇叔,其余再遣一人快马加鞭回宫报信。”
陆宁白看向大皇子,遇到事情思路还算清晰,点头接过大皇子递来的令牌,“是。”
林稷看向齐王府浓烟滚滚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闭了闭眼。
母后……此事应当与你无关吧。
皇宫内。
皇帝震怒,“你说什么!”
“回陛下,齐王府混入贼人,如今七殿下下落不明,大殿下也被袭击好在锦衣卫及时赶到,未发生意外。”
“简直不知死活!”皇帝猛地一派桌子,“齐王府的护卫是做什么用的,陆宁白呢!他是如何安排的,为何老七会被掳走!”
汇报的宫人静默无声,唯恐火上浇油。
就在这时,御书房门口传来一声惊呼,“贵妃娘娘!娘娘!”
皇帝一愣,抬腿朝着门口走去,房门打开,荣贵妃满脸泪水,一旁采荷扶着她,“陛下,屿儿……您说屿儿被掳走了?”
皇帝握住荣贵妃的手,“你放心,屿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朕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城门已经封禁,不会有人出去。”
“屿儿才七岁……”贵妃两眼一翻,竟就这么晕了过去。
“太医!快传太医!”
此处又是一片兵荒马乱,太医急急忙忙提着药箱赶来,皇帝脸色难看至极,显然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太医小心翼翼给荣贵妃把了脉,太医顿了顿,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与采荷交换了眼色,太医站起身来,脸上带了喜色。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贵妃娘娘已有月余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