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郡主的生辰宴动静不小,作为齐王唯一的独女,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送了一份礼,加之大皇子和七皇子竟然还亲自过来参加生辰宴的消息一传来,直接让其他人把这次宴会的等次拔高了好几个程度。
这小丫头收礼收的不亦乐乎,绕着小山堆一样的礼物转了好几圈,小财迷的模样已经隐有苗头。
“哎,七哥哥你看!”青阳眼睛一亮,宝贝似的摸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木头玩意儿,又想到林屿看不到,把这东西塞到了林屿手中。
“我听人说过这个东西,好像叫梅花锁,可难了,之前徐小宝还说这个只有他哥才会!”青阳说道。
徐小宝,林屿迅速在脑海中搜寻一圈,确定了应该是当朝徐太傅的儿子。
“可惜了我还没学会,等我会了,我一定好好给他瞧瞧!”青阳说道,一转头,就看见林屿手指灵活的在梅花锁上摸索了几下,然后手指灵巧,几乎是一扎眼的功夫,梅花锁竟然就这么打开了。
“!”青阳瞪大眼睛,“七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屿又迅速把梅花锁复原,塞回了青阳手里,“一点小把戏而已。”
青阳眼睛瞬间亮了,看向林屿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崇拜。
徐小宝总说他哥哥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她七哥哥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七哥哥你太厉害了!”青阳激动地给了林屿一个熊抱,一旁传来丫头的提醒声。
“七殿下,郡主,前面宴会已经开始了,王爷让两位过去。”
林屿点头,青阳兴高采烈的牵着林屿的手朝着前厅过去。
林屿一路走过去,今日可以说一声人山人海,不过其中夹杂着几个灵魂颜色比较深的家伙,但林屿一想也觉得正常。
有头有脸的人物里面总会有不干净的家伙,能清清白白得到权势的才是少数。
“父亲,母亲!七哥哥把梅花锁解开了!我下次要去告诉徐小宝,我七哥哥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青阳一冲进前厅,扑到齐王妃怀里脆生生说道。
“哦?”齐王有了几分兴致,“梅花锁?拿来给我也瞧瞧。”
青阳把梅花锁递过去,饱含期待的看向齐王,齐王摸索了一会儿默默把梅花锁放在了一旁桌上,转移了话题,“你皇伯母也给你送了礼物,去看了吗?”
青阳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爹不会,一嘟嘴,“还是七哥哥厉害。”
齐王:“……”
臭丫头。
林屿坐到了大皇子身侧,一旁林稷有些好奇,“七弟竟然会这个?”
“我母妃总说我不务正业。”林屿说道。
“所谓正业不过是世人定论罢了。”林稷说道,声音温和,“父皇叶总说齐皇叔不务正业,可齐皇叔的诗词却是天下一绝。”
林屿扭头,他是真没想到林稷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这位大皇兄身在皇室,看东西倒是十分通透。
“戏班子来啦!”外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听着外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青阳眼睛明亮,“我们快去吧!”
于是一行人朝着院子里走去,林屿看不见但能听见敲锣打鼓的声响。
林屿对于戏曲是真没什么兴趣,听着咿咿呀呀的声音只想打哈欠,在喝了两大杯茶都快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呼唤身后拾安,“拾安,我想如厕。”
拾安立马应声,“是,殿下。”
一旁大皇子也听到了林屿的话,也开口道,“我正好也想去,我们作伴吧。”
这手拉手上厕所的风俗竟然已经流传这么多年了吗,果然关系好就该一起上厕所。
“好。”林屿点头。
两人给齐王打了声招呼便一同离席,如厕的恭房距离还有些远,林屿加快脚步,林稷似乎也看出来了林屿很急,等到了恭房门口也没打算和他抢厕所,去了另一边。
拾安就在恭房门口等着林屿出来。
林屿就是出来摸鱼的,慢悠悠上了厕所,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就被一团深灰色差点蒙了眼,林屿后撤两步,“什么东西?!”
“是我呀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拾安的声音传来。
林屿一顿,“拾安?”
“是我殿下,您怎么了?”拾安的声音。
“没事,刚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脚上爬过去了一样,吓了我一跳。”林屿说道,又不动声色开口,“大皇兄呢?”
“大殿下还没过来呢,我们要在这儿等等大殿下吗?”这团深灰色的‘拾安’说道。
声音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自己有金手指,自己一个瞎子是绝对分辨不出来面前的人已经不是拾安了。
他拾安可是漂亮的浅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