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已经不吃他这套了,伸手一把推开,轻哼一声就出了房门。
许之淮赶紧跟上,哎,夫郎现在越来越不好哄了。
收拾妥当后就赶去镇上,还没出村就碰到了林钱,自从上次的事后,他们很久没见到林二一家子,林清晦气得不行。
还不等林清说话,许之淮就加快骡车速度。
林清见他如此识趣,心里默默勉强原谅他。
林钱也是很久没有回村,眼睛眯了眯,直到车子远去,他才往家里走,没想到那贱人现在还坐上了骡车,看来镇上生意不错。
林清几人都没将刚刚放在心里,许之淮倒是心里存了几分警惕,单独找上郑大山,让他这段时间留意一下店里才算是稍稍安心。
一连几日都没什么事发生,许之淮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让郑大山继续观察,
服徭役前一天,铺子正是人多的时候,王氏找上来。
看到眼前的铺子,王氏恨得咬牙,早就听说那贱人在镇上做买卖,没想到是这么大间铺子!沉着个脸进来大堂,进去就换了副悲伤欲绝的样子:“清哥儿啊,你可要救救你二叔啊。”
林清正在给客人收钱,闻声就皱眉看了过去,只见王氏站在大堂中间哭诉着抹眼泪,附近几位客人已经停下筷子看了过去
郑大山也闻声过来,见是王氏,上前就要将人拉出去,
王氏哪里肯,连忙躲开,还一边高声呐喊:“清哥儿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二叔年纪大了,怎么可这般心狠。”
林清将手里活干完走过去,面上嫌恶:“你来干什么,再闹我就找官差请你出去!”
林清说完看向郑大山,郑大山接受到暗示,不再有顾忌,直接将王氏强行拉出门外。
王氏挣扎不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大门口撒泼:“好歹我还是你二婶,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你二叔年纪大了,去服徭役还有命回来吗?你开这么大个铺子,出几两银子都不肯,你这是要逼死你二叔啊。”
在里面吃饭的客人也是议论纷纷,门外的更是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哎呀这哥儿也太心狠了些,怎么说都是长辈,还将人赶出来,我就说哥儿就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还当掌柜,这般不敬长辈,看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人群中一中年汉子说道。
”是啊,好好不在家相夫教子,出来丢人现眼,现在又是不管长辈死活,真是个蛇蝎心肠之人,也不知道谁家娶了去,真是可怜至极。“一面相刻薄的夫郎道。
有了两人开口,人群中的指责声越来越多。
林清没有被这些人影响到,嗤笑:“王氏,你怕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跟你们早就已经没任何瓜葛,你现在充什么长辈,你既然不要脸面,我是不介意将你们家是如何在我爹爹们离世后霸占家产,又是怎么要将我卖掉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说完,看向一旁的人群,从中拿出一把铜板道:“哪位有空可帮去衙门走一趟,此人在我们铺子闹事,请官差来走一趟。”
人群中一身穿粗布短打汉子连忙道:“我这就帮林掌柜跑一趟。”拿上银子跑远。
王氏听闻面上害怕起来,想跑却被郑大山拦住,没法,只得继续哭道:“你们这是欺负我一个老婆子,你不愿意救你二叔就算了,还要这般对我,你看良心这里被狗吃了。”
人群刚听见林清那一番话,已经不再全都偏向王氏,现在听见他这样说,也都没有出头
“你这老妇脸皮倒是厚,这些年是怎么对我夫郎的?现在还好意思说这些,再说当时在村长见证下可是签了断亲书 的,我夫郎可没你们这些长辈,先去地下问问我岳父同不同意。”许之淮正在后厨炒菜,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将后厨交代给何小满就出来看看,没想到出来就看见自家小夫郎被团团围住。
“你!”王氏见许之淮出来,想到他是连她都会打,剩下的话不敢再说下去
王氏只得看向林清,声音哽咽:“清哥儿,之前的事,我们知道错了,婶子在这里给你道歉,不求你能原谅我们,只是你二叔年纪大了,真经不住徭役,求你看在这些年我们好歹好生抚养你长大的份上帮帮我们吧。将来定是还你的。”
许之淮将林清护在身后:“就算我夫郎心善同意我也不会借给你们,他能长大成人是靠自己,你们是死是活今后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再多说别怪我不客气。”
人群中不免觉得他们心狠的,都小声说着不是,一名妇人站出来道:“呸,好生不要脸,当初他们家还没落魄时,我在她家厨房做活,那些年林少爷吃的连我们下人都不如,哪来好好养活,你这泼妇现在还有脸说这些。”
妇人越说越气愤,将林清当初被他们怎么苛待都说了出来。
人群再也没人站出来说话,也不怪人家这般,换作是他们,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这时几名官差也赶来,许之淮跟他们说了事情经过后,王氏就被带走了,至于带走后会是什么结果,他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