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笔尖一顿,抬头看向他,问道:“还有说什么吗?是去干什么?”
许竹摇摇头,回道:“这倒没说,只说是县里面传来的消息,往年不是挖河道就是修路,想来今年也是。”
林清沉思片刻道:“回去就问问村长,如果消息是真,他应该知晓。”
若是真的,只希望能跟以往一样,可以出钱,听说去服徭役人回来都要瘦成皮包骨,还有些受不住直接丢了性命也是也有的。
之后林清都注意来往客人的谈话,想从中看能不能听到些,只是也没听到确切消息。
关上铺子回村路上,郑大山赶骡车,林清将今日听到的消息都说给他们听,几人听见都是心里都是一沉。
许之淮也只是听说古代徭役很辛苦,搞不好还会丢掉性命,第一反应也是跟林清一样想到出钱。
三阿叔陈容道:“估摸是真的,去年也是这个时候,等下我们去问问村长。”
几人点头同意。
刚到村里,直接赶车去了村长家里。
此时村长家也有不少村民,林清许之淮互看对方一眼,看来大家都是听到消息的 。
村长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有点头疼,高声道:“你们先安静,听我说,”
众人这才都停下,都竖着耳朵听村长讲话。
村长严肃开口:“想来你们也是听说要服徭役,今日我去县里正是为这事,县令大人已经发布了服徭役的文书。”
听见这话村民又七嘴八舌起来,村长大声制止才安静下来。
村长又道:“今年服徭役是修路,就是我们村子到县城的路,除去家里没有汉子的,每家要出一名年满十八岁到五十岁的男丁,不想出人的可以出五两银钱。”
听见可以用银钱,林清和许之淮都松了口气,见没什么要事,几人都先行离开,
回到家中,林清先开口道:“我不想之淮哥去,打算花银钱,你们怎么想的,若是钱不够可以跟我们说。”
许之淮也在一旁颔首,他们现在能够出得起,自己也不想去受这份苦。
修路是个辛苦活,郑大山才受伤自是不能去,心里想了下家里的银钱,何小满道:“大山哥之前受伤那般严重,自是不能去,银钱我们够了。”
三叔陈平今年三十多,他家跟着许之淮也攒了些钱,也是打算花银钱。
林清见他们都决定好,就道:“那你们要是有困难要跟我们说。”
几人都连连点头。
这边快速决定好,将银钱都拿上,又去村长那边登记。
登记完都松了口气,晚上又好好吃了一顿。
林清坐在桌子前记账,他已经将许之淮教的学会,虽然没有他那般快,但也是比之前好了很多,跟那些学子比较也是不会差。
许之淮沐浴回来就见夫郎一身雪白里衣坐在桌前,发尾微湿,里衣被打湿得贴着身子,若隐若现,他喉结上下滚动,大跨步走过去将人一把抱起就往床上去。
林清被他吓一跳,只好搂紧他的脖子,见他双眼暗沉,身子轻微瑟缩,刚想说话就被封住了唇瓣,没多久就被密密麻麻的吻得软了腰身。
夜色朦胧,床幔里伸出手将一团亵裤丢在床下,不一会木床发出的吱呀声中掺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林清眼尾泛红,有些难耐地咬紧嘴唇,可怜兮兮的。
许之淮看着差点没忍住,低头在他耳边道:“清清,夫郎,叫一声夫君好不好?”
“夫,夫君,你,轻点。”林清可怜兮兮开口道。
夜很深,屋外一片寂静,只留屋内一片旖旎。
第二日,林清起得比以往都迟,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许之淮,这人太过分了,哄骗说是只要求他就放过自己,结果说了就更加过分!
许之淮被瞪得有些心虚摸摸鼻子,凑过脸道:“好夫郎,别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