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早天还没亮,许之淮醒来见小夫郎还在睡,小脸睡的红扑扑的,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捏了捏,轻手轻脚起床穿衣。
刚到院子里,院门就被敲响,许之淮连忙去开门,门外是三叔和许竹,现在天还黑着,三叔不放心竹哥儿,就送他过来,送完才回家去。
许竹将装着饼子的篮子放在堂屋桌上,道:“哥,我阿爹烙了饼子,等下吃,清哥儿起了吗?”
许之淮:“好,他还没起来,你先坐会,我洗漱。”
许竹点点头。
等了会,林清从房里出来,见许竹已经坐在院子里,有些不好意思:“竹哥儿,你吃过早饭没?”
许竹点点头:“我吃过了,清哥儿,我帮你们带了饼子。”
“好,那我去洗漱。”林清说完就先洗漱。
吃过早饭后,许之淮准备配料后开始蒸凉皮,
林清也开始教许竹做凉皮,做法不复杂,许竹跟着做一会就上手,今天多了一个人帮忙,感觉轻松不少,天刚亮时就做好了。
将东西都装上车后,许之淮交代:“等我们回来你再来就好。”
许竹点点头:“好,”
两人去酒楼送完凉皮,就连忙赶到摊位,街上人还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人,
许之淮见一时半会也没人来,就拉着林清坐下来休息会,拿出帕子将夫郎脸上汗擦去,心痛道:“今日我们就去买骡子,明日就不会那般累了。”
林清点点头,也拿出帕子细细替他擦拭,点点头道:“好,”
两人又说了会话,摊位就陆陆续续开始来人,晌午人多的时候,林清收完钱见许之淮有点忙不过来,就去一旁洗碗筷,有了林清的帮忙,速度就快了许多,晌午刚过就都卖完了。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许之淮松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摊位前就来了一位年轻男子,身姿挺拔,穿着长衫,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公子。
“老板可还有凉皮?”年轻男子问道。
许之淮抱歉道:“都卖完了。”说完见男子一脸遗憾又道:“不过还有份冰粉。”
男子立马高兴要了一碗。
许之淮本来留了两份自己吃,现在见有人来,就将自己那份给了那名男子。
男子听同窗说西街有个卖凉皮的摊子很好吃,今日私塾一放假他就赶来看,只是来得晚了些,遗憾没吃上。
看着面前的冰粉,吃了一口后就被这味道折服,没几口就吃完了,本还想问老板还有没有的,抬头就见老板与夫郎分食一碗,见状他也不好再开口。
送走男子后,林清也吃完了冰粉,两人收拾好东西就推着板车去往卖牲畜的地方,道了地方花几个铜板让人帮看着,两人就进去看骡子。
卖牲畜的地方味道不好,许之淮看向林清:“要不要在外面等,这味道大。”
林清摇摇头:“无事,忍忍就好了。”
许之淮见他坚持,没再继续,只是加快了脚步,
此时来买牲畜的人不是很多,他们刚到就有老板在那里吆喝,便挑了让带他们去看骡子。
老板乐呵呵带着他们走到专门关骡子的地方:“二位客官,我家骡子都在这里了,二位可以看看。”
林清不太懂,看向许之淮,许之淮问过三叔,也知道了点门道,看了一圈指着其中一匹道:“老板可否将那匹牵来看看?”
“可以,可以,稍等。”老板笑呵呵就打开围栏,将骡子牵了出来。
许之淮上前摸了摸骡子皮毛,毛发还算好,想来老板有细心打理过的。
“这骡子正是壮年,脾气也温顺,平日里我也是好生照顾的。”说着又给他们看了牙口。
许之淮看了没什么问题问道:“不知这匹要多少?”
“十二两,”老板笑眯眯道。
骡子比牛和马便宜一点,一般不会超过十两,这个老板明显是看他们年轻不懂抬高了价格。
许之淮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市场卖骡子的又不是这家,拉着林清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