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淮想好后,跟林清商量道:“清清,现在我们每天都要去镇上,我想着先买个牛或骡子,怎么样?”
林清也有此意,许之淮一个人推车,他很是心疼,想帮忙夫君又不让,现在听他想买牛连忙赞同:“好啊,不过我们家也没地,牛用处不大,可以买骡子,比牛便宜点。”
许之淮点点头:“那今日先去看看吧,”
两人便去了卖牲口的地方,只是刚走几步就被一人叫住。
“许老板,许老板等等,”来人跑的气喘吁吁,见终于等到人在一旁弯腰喘着气。
许之淮见人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也不催,等着来人气喘匀。
“许老板,我是全福酒楼的小二,这几日我天天在这里等您,终于让我等到了,不知可方便?我们掌柜想找您谈谈生意。”来人整理好就开门见山道。
许之淮这才想起来之前去酒楼应该是见过此人,思索片刻点点头:“原来如此,前几天家中有事,今天才来镇上。”
他看了看林清,原本是想先去看骡子的,现在看来是只能明天了。
林清点点头,两人跟着小二去酒楼。
小二将他们带到了楼上雅间,上了些茶水点心后让他们稍等片刻就退出门外。
林清是第一次来镇上的酒楼,有点紧张,许之淮握紧他的手安慰:“没事,之前我就是将菜方子卖给赵掌柜,别担心。”
林清听闻安心了一点:“那这次是想谈什么,不会是想买凉皮的吧,那,”
许之淮:“应该是,等会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赵掌柜就从外面推门进来,见是有两个人,也不意外:“许兄弟,可是让我好等,今日可算是等到你了。”
许之淮安抚拍了拍林清的手背,直接道:“不知道赵掌柜找我是有何事?”
赵掌柜也不绕弯子:“许兄弟,上次多亏了你那方子,这段时间酒楼比之前生意都好了许多,这次找你是为了凉皮的事,最近走哪都是听这吃食多好吃,我也让人买了些回来,确实美味,不知道你这方子可卖?价钱都好说。”
许之淮早有预料,假意思索片刻,摇头道:“赵掌柜,实不相瞒,这个我没有卖出去的打算。”
赵掌柜叹口气:“早就知道许兄弟是不卖的,不如这样,你将做好的凉皮卖给酒楼怎么样,一天一百份,如何?”
许之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林清,在心里思索两人是不是可以忙过来,林清似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小心扯他的袖子点点头。
许之淮这才看赵掌柜:“行,”
赵掌柜见他同意,立刻从袖子里拿出已经写好的契书。
许之淮挑了挑眉,看来今天早有准备。
双方签上字,凉皮每份八文卖给全福酒楼,每日送来时结清银钱。
一直到家里,林清还是有点恍惚,以前他攒了好久才有四两,今天一天光是酒楼就有一两多的进账,想到之后每天除了摆摊,又多了一项固定进账,他双眼明亮的看向许之淮,眼里的高兴都要溢出来了。
许之淮好笑地看着他,忍不住捏捏他鼻子道:“怎么了,高兴坏了?”
林清狠狠点头,又跑去拿上今天的钱罐子,将里面的铜板都倒了出来,一个个数,嘴里还在碎碎念:“今日凉皮卖了八百文,冰粉三百文,加起来就是一两一钱!,日后加上给酒楼的一两多,那我们每日岂不是有二两多,一个月除去成本,就能有近三十两了!!”
算完夫郎眼睛更亮了,许之淮揉揉林清的脑袋,笑道:“对,夫郎真厉害,就是日后就要让夫郎跟着辛苦了。”
林清顺势靠在许之淮身上,轻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不辛苦,只要是跟夫君在一块就不会辛苦,夫君,等攒点钱我们买几亩田地吧。”
许之淮心里一片柔软,抱着林清在他耳边细细亲吻,低声道:“好,都听夫郎的,不过也不急,我们家以前也是有地的,只是这些年都被大伯一家种着,等秋收后我就去要回来。”
林清被他亲得有点痒,微微躲开了些:“别,痒,只怕到时候不好要回,免不了一阵拉扯。”
许之淮这才起身放过他,重新将他搂入怀里:“无事,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对了,我想还是请三叔他们帮忙,三叔、阿叔可以去摘果子,竹哥儿帮我们做凉皮,这样我们也轻松些。”
林清也不想他太过劳累,自然是没有异议,二人又黏糊了会儿,就把今天赚的钱串好放进了钱匣子里。
两人又去三叔家,三叔一家三口都在院子里处理冰粉果,见是他们来,连忙请他们进来,进门许之淮就开门见山说要请许竹做凉皮。
几人听见都有点错愕,许平:“之淮,你说要竹哥儿帮你做凉皮?可,这是你的方子,怎么好教他。”
在他们观念里这些方子都是要在自己家人手里,不会让旁人知晓的,更何况竹哥儿日后还要嫁人。
陈容倒是接受良好,拍了许平一巴掌:“之淮这是信任我们,再说他们现在忙不过来,请外人还有风险,我们家又不会做出那种事。”
说着看向许之淮和林清,郑重道:“之淮,清哥儿,你们放心,我们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的。”
许之淮自然是信任他们,也没多说:“那竹哥儿明早过来帮忙,三叔和阿球就继续摘果子。”
交代完后,两人就踏着月色回家,明日还要早起,两人洗漱完早早就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