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画愣愣看着他,一头雾水。
裴眠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道:“我们回去吧。”
晚上,柴福回来后整个人一直不在状态,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心,做事频频走神,垂着眉眼沉默寡言的。
时画悄悄问裴眠:“柴大哥这是怎么了?”
裴眠淡定抿了口茶,“可能是失恋了吧。”
“失恋!”时画扭头震惊看向裴眠,眼神里满是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裴眠神色平静:“我猜的。”
“......”时画迟疑问:“柴大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我过去看看他?”
裴眠将茶碗轻轻搁在木桌上,认真道:“说不定是私事呢,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时画想想,觉得裴眠说得也有道理。
次日一早,时画找到柴福跟他告别:“我们已经打扰了你许久,这几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现在也是时候离开了,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和收留。”
柴福知道他们迟早要走,可没想到这么快,虽然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可听到时画要离开还是不可避免地心里一空。
“你们才住了三日,真的不多休息一阵吗?”
“不了。”时画轻轻摇摇头,对他道:“柴大哥,你是个好人,这几日真的感谢你的收留和照顾,你的大恩大德时朗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可是......”柴福脸上又是慌乱又是焦灼,一时间竟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只能眼睁睁站在原地看着时画他们离开。
“等等!”
柴福眼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猛地叫住时画。
等他睁开眼,所有人都回过头看向自己,就连站在身边的柴龄都睁着溜圆的眼睛看着他,柴福脸上顿时红成一片,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裴眠静静看着他,也不说话。
“柴大哥,还有什么事吗?”时画问。
“我,我.....”
裴眠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倒是没沉默地没说话。
柴福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可他又明白现在再不说出来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时公子,我喜——”
“砰!”
就在这时,暴力的踢门声音打断了柴福即将说出口的话,众人警惕看向门外,柴龄则迅速躲在柴福后面。
来人大约有五六个,都是附近的山匪,领头的人叫王磊。
柴福是以卖柴为生的,早在半年前这群山匪就见过他了,只是当时他们专抢劫过路的富人,没看上一个臭砍柴的,可如今过路的人越来越少,即便劫持了人身上也没什么油水,慢慢的,这群山匪便把主意打在眼熟的柴福身上了。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柴福警惕地看着他们,威胁道:“快点离开我家,不然我就报官了。”
王磊掏了掏耳朵,丝毫不把柴福的威胁放在眼里,哂道:“你小子在我山头砍了这么多年的柴,我今天收你点银子又怎么了。”
柴龄探出一双眼睛怯生生望着这群来者不善的人,手紧紧抓住哥哥的衣服。
王磊眼睛随意一瞟,眉梢一挑:“哟,还有个小妹妹啊。”
见对方看到自己柴龄一下把头埋进哥哥衣服里,柴福忍着胸中的怒气,“我说,让你们离开我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王磊还未开口说话他身后的一伙人就笑了,“小兄弟,第一次见面火气别这么大嘛,要是吓到你妹妹怎么办?”说罢这群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极其嚣张。
王磊就站在前面,他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目光看到时画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水灵灵的小郎君?小郎君,你该不会是从被这小子拐来的吧?”
裴眠脸色一沉,柴福站出来挡在时画面前,盯着他们:“你们要多少银子,只要我有都给你们。”
柴福明白这群人闯进他家中无非就是为了钱,如果能用钱换这群家伙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他以后换座山头砍柴。
“臭小子,滚一边去。”王磊一脚踢开柴福。
“柴大哥!”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