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白天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起来服侍吧。”雄虫骄纵命令道。
“是……”塞万穆斯藏下眼中的不甘,转身前去准备今日雄主所需衣物。
希利安他与塞万穆斯结婚的理由很简单。
不是爱。
他要塞万穆斯最大的支配权。
S级雄虫和A级区别最大的便是学习方面。A级雄虫不需要学习那些复杂的知识,系统课程只会浪费他们的精力。他们要学的只是如何使用雌虫、如何享受、如何尽可能多地诞下虫崽,成为虫族的中流砥柱。
至于精神力控制、信息素运用、权力运作这些东西和A级无关的东西——小时候的希利安好不容易拿到一本关于信息素运用的书,珍藏没多久,就被被老师抽走直接扔掉,告诉希利安你不需要这个。
甚至为了让雄虫幼崽从小就习惯雌虫的存在,他们身边就会安排不同的雌虫陪着睡觉,轮换着来,让他们从小就习惯身边有雌虫、换雌虫,免得长大了抗拒履行义务。
但希利安可不想,他大多数时间和虫崽们抱在一起睡。
而塞万穆斯……他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抚育虫!
别的抚育虫总是围着虫崽转,而那时候的塞万穆斯很忙,只是他名义上的抚育虫。
毕竟雄保会不会真的让一个SS级的雌虫,只照顾一只A级雄虫。
在那段时间,每周都只有这只雌虫会来,对方的精神力一点点拂过他身体,确保他活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然后离开。
但聪明的希利安很快发现,塞万穆斯是雄父留给他的东西。
不会、也不能拒绝他所有要求,除了涉及权限的。
于是他有了塞万穆斯不多的支配权。
不是全部。
那时候塞万穆斯说什么?
他说:“抱歉,该信息目前无法对您公开。”
您!没!有!权!限!知!道!
他是他的主虫!!!
怎么就没有权限了!
所以一成年,希利安就赶紧把关系确定。
现在他是塞万穆斯的雄主,名正言顺的、合法的拥有者。
他的东西,自然只能是他一个虫的。至于用不用、怎么用、什么时候用,都是他的事,他会决定一切。
“赫特的事和你有关?”希利安已经坐在床沿,看着面前跪在面前塞万穆斯。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把昨天绑在他头上的蝴蝶结丝带重新编织好,变成神圣雪白绸缎质地。
若不是这条丝带是从小陪着他长大,早已浸透他的信息素,他恐怕都认不出。
塞万穆斯另一只手拿着囚着强大精神力的黑环,将丝带穿过黑环,俯身,绕过希利安的大腿内侧,固定在了腿根处。
他就这样跪着中间,温热的气息时不时碰过敏/感的内侧,希利安下意识往下扯了扯白衬衫。
“你干什么呢?”希利安低头看,眉头拧起来。年纪尚小的雄虫很快被新事物吸引,忘掉了刚刚提出的问题。
“这是帝星目前流行的样式。”塞万穆斯解释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希利安低头看着那条雪白丝带绕过腿根,在黑环上系成一个精巧的结,尾端垂下来,蹭着皮肤,痒得很。
“不舒服。”希利安不太喜欢。绑在头上还能忍,绑在腿上就算了。
雪白腿环紧紧箍着大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希利安下意识动了动腿,蹭到塞万穆斯的脑袋,雌虫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根,呼吸隔着衣料透进来,他有点不适应,太过亲密了。
但对方是个极其细致的雌虫,在希利安不满积累到极限时拉开了距离。指尖抵在腿环下缘,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恰好卡在肌肉最柔软的地方。
至少不会再让虫感到不适。
塞万穆斯鼻尖鼻尖几乎要贴上小雄子的大腿根,浓烈信息素几乎没有遮挡地吸入鼻腔。
他克制到身下的肌肉微微颤抖,只庆幸昨晚已经汲取到足够的信息素,以至于现在勉强保持理智。
尽量用依旧温和的口吻,加重了些筹码:“这是帝星……S级雄虫内最流行的。”
“……真的?”
这句话相当有效,至少用来拿捏希利安这种半大骄傲的雄虫,是最好不过的理由。
毕竟小雄虫也没什么S级的朋友,就算有,也没有熟到能扒开别人裤子看腿环的程度。
这有点冒昧。
“你是说他们S级的雄虫,还喜欢在腿上绑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希利安还是觉得不舒服。
怪怪的。
不止是腿环,还有对面雌虫今天浓得异常的草药味。
塞万穆斯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是的,雄主。”
“好吧。”希利安想了想,S级雄虫一般绑一个,他比所有的雄虫都厉害……
小雄虫一本正经,举起两根青葱似的手指,“那我要绑两个!”
塞万穆斯“……”
“对了,我刚刚问你呢,赫特的事情和你有关吗?”希利安很快想起了正事,他还是怀疑塞万穆斯,直觉。
而他直觉一向很准。
抬起脚顺势抵上塞万穆斯的胸口,对方滚烫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传来,他下意识想缩回去,又咬咬牙,踩得更实了些。
气势不能输!
希利安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
只是清晨刚醒,漂亮眼眸里还残留着些睡意,睫毛半翘不翘地覆着,像还没完全醒透。
上身只有一件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笔直的腿其中一只就这样踩在雌虫胸口上。
而另一只腿环在上边宣告着强烈的存在感,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容易让虫走神。
其实塞万穆斯现在想的是:是不是该提醒雄主先把裤子穿好。
这个姿势若是被哪个侍虫撞见,传出去,按律论处,最后被问责的一定是他。
未能及时提醒雄虫保持得体距离、未履行雌君规劝之责、甚至有诱导雄虫做出越界行为之嫌……哪一条都够他受的。
在塞万穆斯犹豫时,希利安则思考另一件事。
他听说过,雄保会培育的雌虫受到规则之力约束,绝不可能对雄主撒谎。
一旦违逆,规则反噬会撕裂灵魂,那种痛苦连SS级都扛不住。所以赫特的事,如果真是塞万穆斯做的……他不可能瞒得住。
“赫特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雄虫的声音太过威严,他这时才听清希利安的问题,规则的力量化身金色的符文缠绕着他,只等他开口。
塞万穆斯下意识看向希利安眼眸,又在下一刻别过眼,低头。
“赫特是你杀的吗?是,或不是?很难回答吗?”
希利安没注意到,他问出这句话后,雌虫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回答得很干脆:“不是。”
“嗯?不是?”
在规则的限制下雌虫不可能撒谎,塞万穆斯身上也没有被惩罚后强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