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服令人行动十分受限,不过驾驶越野山地车在原始从林里穿梭的新奇感成功盖过了这些不适。
山地车是两人一辆,易雪存毫无疑问跟付珩一起。
付珩在驾驶位,他们正在穿越一片凹凸不平的溪地。他开得比旁人稳当,不像一些人为了寻求刺激故意拿车子去撞顽石或者激流。
山地车还是不可避免地颠簸,震得易雪存表情不太好。
付珩时刻留意他,“你怎么没精打采的,昨晚没休息好吗?”
易雪存眼睛看着周围的新奇物种,淡淡回答:“不太好。”
“怎么了?”
“同宿舍的人打呼噜。”
来这里的学生身份背景都不简单,基地的人怕他们夜晚擅自外出发生意外,一律安排了两人寝。Alpha和Alpha住,Omega和Omega住。
付珩听后,“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一下?”
易雪存睨了一眼,“都是硬邦邦的合金罩子,有什么好靠的?”
“哈哈哈忘了忘了,”付珩咧开嘴笑,他说,“我回去找人沟通,看能不能帮你匀一间单人寝。”
易雪存点了一下头。
他又说:“等咱们上大学了,提前去外头看好房子,保管你一天宿舍都不用住。”
提前看好房子,到那时自然是他和易雪存同居。
易雪存默不作声。
这时,另一辆山地车故意贴进距离加速通过,溅了一批泥水到他们的车身上。
始作俑者的Alpha还得意地回头挑衅,“老付,你行不行啊?越野车快被你开成老头乐了!”
他后座的同伴拍了拍他肩膀,跟着挤兑,“去去去,人家老夫老妻的,你凑上去打扰人家,贱不贱呐?”
付珩并未恼,只笑着扬高声音说:“等到了平地你别怂,看看谁才是老头乐。”
一行人自由探索了半日,回到基地,付珩便去给易雪存申请单人间。
他签了保证书,又戏谑地说:“实在不行我每晚定时去他房间检查个三五次,保管人全须全尾呆在基地,绝不乱跑。”
负责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没有过多为难,给他批了房间。
付珩拿到批条后就来帮易雪存搬东西。
他打开衣柜,易雪存和室友的衣物都挂了起来,付珩甚至不需要确认就能精准认出哪些是易雪存的,他把它们一一取下来叠好。
易雪存则拿着包,收拾桌上摆的日用品,将东西一一装起。
只是,他拿包时没注意,叫一件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药瓶“啪”地摔在了地上,一路滚到了付珩的脚边。
易雪存瞳孔瞪大,心脏几乎是提到了嘴边。
“这是什么?”付珩弯腰,将那罐白色药瓶捡起,易雪存拿到它之后就把表面的名称和字样一股脑给撕了。
易雪存面上维持镇定,“应该是室友的东西,放在桌上被我不小心碰到了。”
“哦。”付珩不疑有他,随手将药瓶放回了桌上。
……
搬完房间,收拾好东西后,两人去和其他人汇合。
基地天气预报预测晚些时候的天气不好,因而他们今天后面的活动都取消了,只能留在基地娱乐。
易雪存他们到时,一群人恰好在打牌。
孟染也在其中,他输惨了,见到付珩现身立刻求救,“我不玩了不玩了,玩不过你。付珩!你来替我!”
付珩偏头询问易雪存,“你要不要玩?”
易雪存没兴趣,他摇头说:“不了,我看你玩。”
付珩这才替代了孟染的位置坐下,他略微挽起袖子,拿过纸牌,“来吧。”
坐在对面的对手也就是白天故意用山地车溅他们泥的那位,他见付珩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身边还有易雪存这位美人作陪,心下不爽。
他故意说:“直接玩多没意思啊,定个彩头怎么样,老付?”
付珩挑眉,“什么彩头。”
Alpha清了清嗓子说:“如果我赢了,明天就叫你家雪存弟弟坐我的副驾,怎么样?”
话出后,一时间场上原本的嬉笑声都停了。
他这句玩笑看起来无可厚非,可谁都知道,付珩开不了关于易雪存的玩笑。
那Alpha也不是善茬,他是温莎王妃最疼爱的外甥,平日里就肆无忌惮惯了。
众人噤若寒蝉,悄悄看付珩的反应。
Alpha还在挑衅,“怎么样?敢不敢比?”
付珩嘴角扬起,眼底却没有笑意,“脑袋叫山地车碾了吗,回家跟你爹玩去吧。”
他将手里纸牌丢了出去,正准备起身,身旁传来一声柔柔的,“好啊。”
付珩身形一顿,缓缓抬眼看向易雪存。
只见他精致的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听起来很有意思,那就比吧。”
付珩定定看了易雪存几秒。
他坐了回去,重新抓起那副牌,低眸检查,“你既然想玩,那彩头你定吧。”
“你想要什么?”
易雪存目光看向对面显然跃跃欲试的Alpha,对方为展现气度挺了一下胸膛,“只要是我有的,雪存弟弟随便开口!”
“听说你们人肉背了几瓶好酒过来,那就把最贵的那瓶拿出来当彩头吧。”
他随口说了个东西。众人都清楚,重点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