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
郑挽辞莫名的笑了一声,他垂眸看着温疏怜一如过去的脸,面无表情的说:“天打雷劈。”
“你干嘛呀。”温疏怜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不悦:“你总这样诅咒我们两个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种话说多了是会应验的吗,这就叫乌鸦嘴。”
“会天打雷劈。”
“哇!你怎么还在咒我们。”温疏怜哼哼两声:“天打雷劈就天打雷劈吧,反正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啊,我们两个都在一起睡觉了呀,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还是说,你想做一个只走身不走心的渣男呢?”
温疏怜仰起小脸,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老师,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你身为老师,应该以身作则,给自己学生做好榜样才对。”
郑挽辞抬起手,指尖捏住温疏怜的脸颊,将他的脸托起,目光自上而下地慢慢打量他。
“睡自己的高中学生,也算好老师?你之前不是还说我应该被判死刑的吗?”
“严格来说算是,可是——”温疏怜顿了顿,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呀,那条法律已经不作数了,我们现在可是身份对等的自由恋爱,联邦政府会祝福我们的。”
“是吗?”
究竟是祝福还是惊吓?
“是呀,大家会祝福我们的。”
温疏怜满怀雀跃的望着郑挽辞:“而且老师,我现在觉得天打雷劈挺好的,你真会用成语,这不正好说明,我们是一对就算天打雷劈,也拆不散的苦命鸳鸯吗?”
郑挽辞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从温疏怜说话时一张一合的红艳艳嘴唇,在到他说话张唇的间隙时,偶尔瞥到的一截鲜红柔软的舌尖。
看起来很灵活,也很好吃。
那晚……他尝了一下。
没有把他的舌头拔下来,也没有咽下去,更没有咀嚼。
只要他牙齿稍微用力,温疏怜就会用那双浸满水光的眼睛望着他,小声的说好痛。
有那么痛吗?他都没有用力,更没有把他那节舌头拔下来仔细品尝。
人类太娇气了,但还是他的舌头又很好吃。
他口腔分泌的口水,舌头交缠舌头产生的细腻触感,以及他一被吃舌头就泪眼朦胧、双腿打颤,但还是用力抱紧他的身体,对他张开嘴的乖顺模样……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不拔舌头也能进食的事情这么美妙,温疏怜说,这种亲密叫接吻。
想接吻……
郑挽辞翠绿色的瞳孔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一种原始、贪婪的欲望,在幽深的眼底悄悄翻涌上来,他舔了下莫名干涩的唇,无比认真的问:“你现在是在对我求欢吗?”
?
温疏怜满脸震惊:“老师,你在说什么啊。”他痛心疾首:“这是谁教你的?你身为一个老师应该文明用语的。”
救命!
他的老师从来不会对他说这种话的,究竟是谁带坏他的老师。
“你是在求欢吗?”
郑挽辞无视他的话,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又将刚才重复问了一遍,温疏怜连忙摇头,“没有,我在很正常的说话。”
“那你舌头为什么会动来动去?”
“因为在说话时,舌头本来就会动啊。”
温疏怜为了证明,对着他张开了嘴,露出了一片湿泞柔软的口腔,内壁一片艳红,嘴巴小小的,喉咙貌似也很浅,看起来塞不下太大的东西。
郑挽辞的手不自觉的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放进那片温暖湿润的口腔,指腹压制住他乱动的舌头,语气平静的问:“按住舌头,就不能说话了吗?”
“唔唔。”
温疏怜难受地点了点头,舌根被压住的异样感一阵阵漫上来,被禁锢住的舌尖下意识向上抵,慌乱地想要挣开这份禁锢。
郑挽辞无视这股微弱的抵抗,指腹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他的舌头:“上次我们一起做的事情叫什么?”
哪次?
温疏怜想回答他,但却回答不了,他抬起眼,泪眼朦胧地望向郑挽辞,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看起来像是在对他无声的求饶。
郑挽辞笑了下,缓缓抽出手指,指腹沾着一层薄薄的水色,他漫不经心地,将那点湿意涂抹在温疏怜的脸颊上。
“你那些追随者们,知道你求饶的时候是这副模样吗?”
“什、什么?”
终于重获自由的温疏怜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满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人。
“我哪里有什么追随者们啊,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而已。
“有,很多。”
“哎。”温疏怜叹了口气:“老师,虽然你是我的老公,但你对我的滤镜还是太大了。”
哎,真拿我老公没办法。
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好甜蜜,好开心。
郑挽辞看着温疏怜越来越灿烂的笑容,过了一会漫不经心的问:“做那晚的事情吗?”
“哪晚?”温疏怜喜气洋洋的问,“几个月前,你成人礼那晚。”
?!
性冷淡突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