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州还得回联盟加班,于是他连纪铮的照面都没打上。
抽出时间来让袁助在藏人的地方暗中保护。
袁助永远猜不到纪铮的脑回路,他居然把信放到了预备役学校为很小的孩子讲故事,录制外语版本的教材,都带着阻隔贴,纪铮还给他弄了点Alpha信息素,无人怀疑。
信对这个工作很是满意,联盟忙得人仰马翻忙,信在学校如沐春风。
纪铮也没什么事做,就陪着信来上课,上完课去学校对面吃肯德基。
陆敛州说K社跟秦修业现在有些松口,但是因为此事涉及到抓捕K22,所以也会更繁琐些。
信说孩子们很爱听他讲故事,他说这里的可乐冲得汽都没有蒙斯托克来得烈,而且这里的酿酒工艺好不成熟。
“我打个电话。”纪铮咬了一口汉堡。
他想要在今晚交换人质。
信去前台买薯条,下午要分发给孩子们,但是不用番茄酱,番茄酱沾染在手上,像血的颜色,他只要黑胡椒酱。
虽然他跟孩子们只相处了三天,但已经建立了深刻的情感,孩子们给他唱儿歌。
“您好,秦理事长。”
对面接电话的人一愣,这个声音好熟悉,但是这是联盟理事长秘书处的电话,接线员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电话里的人已经自报家门:
“我的医生,我很久没见他了,今晚,请您想想办法,晚十二点整,让我知道他的健康情况。”
“以及,十二点二十分,给他一支手机,打给新闻观众时评互动打电话,我会全程观看,我需要确保他的安全。”
“请您不要与我讨价还价,”纪铮非常耐心地说:“不然今日死的不止王室,请秦理事长务必三思之后再行动。”
“再会。”
纪铮打完电话,看着信抱着一大堆的薯条过来,他幽怨地看着纪铮,“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K22,我还想跟你一起游玩。”
“晚上麻烦你了。”纪铮扎了一杯可乐,“我跟你说的你记住了吗。”
“我知道,等那个医生上了电视,我就给使团打电话,让他们把医生带到码头,不允许别人来,等他上了船,到公海,我跟他换船,你的人会开船带他离开。”
“如果有人追他,我用身上的炸药威胁他们放医生离开。”信说:“放心吧我肯定交换出你的医生。”
“需要我的医生感谢你吗?”纪铮说:“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让他向蒙斯托克捐赠图书馆。”
“不需要,”信说:“他帮助了Omega,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回礼。”
“好了,”信看了一下手表,抱着一大堆的薯条,“我要回去上课了,晚上我坐公车去码头,你会来吗?”
“大概率不,但是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的,”信回头的时候深深看了纪铮一眼,“再见。”
纪铮插着兜出汉堡店,上了一辆的洒水车。
一上车,浓郁的信息素就缠了上来,Alpha手即刻抱住了纪铮的腰,在他的肩窝嗅,“三天没见到你。”
“你给我可乐弄撒了。”纪铮不耐地说:“干什么啊。”
陆敛州把人捞过来腿上坐,将可乐杯随手塞进置物架,细细地吻他,捏着下巴问,“只会在使唤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别舔,”纪铮的巴掌推开他的脸,摸到了胡渣,“扎人。”
陆敛州握着纪铮的手在自己的胡渣上磨来磨去,磨得手心痒,“晚上会有十二支小队随时准备整装,你离远点。”
“哦,”纪铮说:“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一会儿打,”陆敛州说:“孩子暂时你不能带走,还得在保育院。”
孩子在联盟还有袁助一直看管,比在外更安全,“我给白医生的Omega打电话,晚上.....”
陆敛州的舌尖已经插进了纪铮的口腔,手已经从后背的衣服里探进,在他后背摸来摸去,“你的Alpha易感期了你不知道吗。”
“.......等会儿,”纪铮在他的腿上要下来,“我打电话。”
“打。”
纪铮缩着脖子,躲避亲吻,拨出电话。
拨给白医生的Omega阿桑。
自纪铮叛离K社、丈夫被捕后,阿桑一直蛰伏在码头做工,为游艇服务,做保洁与码头理发,在这一片混得已经非常熟络。
他的丈夫一直在为K22服务,在得知K22要被处决时觉得丈夫可能不再回来,但是他相信神通广大的K22会得幸运神的庇佑,将他的丈夫带离炼狱。
他在三日前得到消息。
丈夫的老板绑架了别国王子,只要求交换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