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铮睡得迷糊,翻了个身,“都是屎,随便你。”
陆敛州把人往怀里拥,“你好久没有睡懒觉了。”
“快滚吧。”纪铮的睫毛微动,蹭着要Alpha的信息素,他还想再睡一觉。
“我要去上班了。”陆敛州拍拍他的屁股。
纪铮闭着眼睛起来,摸着去他的衣帽间,打着哈欠把衣服给他拿出来。
他之前也没这么乖巧的,纯是被折磨的,不这样伺候他去上班的话他又要折腾人。
纪铮只睁开了一只眼睛,伺候他穿上联盟的傻逼工装,他扭纽扣时候的小手指有点歪,他的小手指当时被砍断了,要不是陆敛州连夜直升机弄来了全联盟最权威的医生,估计这手指得少一根。
纪铮闭着眼睛给他打完领带,又要去床上睡觉了。
“文件袋拿过来。”陆敛州正刮胡子。
纪铮的帮着拿他桌子上的材料,很快地就扫了一遍上面的项目。
做离岸的机构的是与富商最近的,提供了一长份名单,上面富商估计都是陆敛州想要「认识」一下的人,所以陆敛州能知道纪铮转移财产的事也不奇怪。
第二份是新区沿海一块地的拍卖,这上面光是资质考察就有一长串的名单,想要拿到这块地的人公司也不少。
纪铮将材料放回的陆敛州的公文包,出来看见他已经踩着皮鞋打算出门。
“再睡一会,”陆敛州揽过纪铮吻了一下发顶,“早餐一会儿袁助给你送过来。”
纪铮也不回答,要回去睡觉了。
他的床上遗留着Alpha的信息素,他抱着枕头,又开始睡觉。
说来离奇,在这里睡觉比在他自己家里睡睡得还好。
因为老爹说了放假,所以不到特别紧急也不会来找纪铮。
就是这两天还有点小事,今晚上得去码头看一下上次老爹说的货。
一批□□、高纯抑制剂、醋酸乌利司他等药物,虽然纪铮他们不做成瘾类违禁品的买卖,但是这些制药还是要贩的。
首都医保制度在战争之前还可以,但战争之后,政府财库告急,于是医保定额往上提了非常多,从从前看病基本免费变成了现在只能报销一部分,为了让平民们心甘情愿的缴纳,很多药品的价格都在提高,违禁管制药越来越多,不缴纳根本就买不到。
恶性循环下,Omega的各种生活必须药品价格疯长,走私药生意自然越来越好,很多小诊所都直接从K社进药。
对K社来说,很小的生意。
但是这件事对整个社会底层的Omega来说就是大事了,他们能用更低的价格买到比更好的抑制剂,有些地方太黑了,往抑制剂里加生理盐水,效果不好还要被Alpha倒打一耙说骚得连抑制剂都抑不住。
纪铮昏昏沉沉地继续睡,手机响了。
闭着眼睛接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喂。”
“我晚上有个饭局,不回来吃,找人给你送,晚一点给你发消息,来接我。”电话那头的陆敛州说。
“你没助理吗?”纪铮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我晚上有事。”
电话那头的Alpha似乎有点不悦,“我还没有说几点。”
“烦不烦,”纪铮揉了一把头发,“我接不接能怎么着。”
“来接我。”
一般这种命令纪铮就算是骂骂咧咧也得去执行。
“妈的神经病。”纪铮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4点了,他居然睡了十几个小时。
纪铮把手机扔在床上,身上就挂了一件松散的陆敛州的衬衫,正打算找不知道扔到哪里去的内裤。
“新的在抽屉里,”陆敛州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你的衣服我给你熨好了,在衣帽间。”
纪铮正在翻柜子,“又装了几个摄像头?我发现的已经有七个了。”
“日常监视犯人是庭长的工作职责。”陆敛州道,“也是烦请你配合了。”
纪铮听得脑袋疼,“你的官架子是你的时尚配饰吗?”
“纪铮,你要是有我投的胎,你要是能坐在我这个位置,”对面的陆敛州笑说:“你比我更狂。”
“哦,来接你要七座的车吗。”
“都行,”对面的陆敛州轻笑了一声,心情明显变好,“是要在车上做什么吗?”
“我怕车太小了,”纪铮耳朵夹着电话,跳着去穿拖鞋,“你这么大的架子上不了车。”
“盖个楼卖绣花针,鸡芭不大你逼脸挺大,”纪铮将手机扔在床上,“一天不摆你那个臭架子耀武扬威你好像活不起了,说不明白话你晚上饭局叫人家给你送开塞露擦嘴,吃完饭给我打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