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室里的人漱完口,等待心理老师前来疏导,毕竟监控视频完整,他的反击只是触发了生存与自保的底层代码。
纪铮戴着手铐,正在翻找心理咨询室的储物格里的香烟,熟练地按动密码。
他叼着烟刚点上,门开了,纪铮背着身问,“方便给我拿一杯利口吗?最近睡眠不是.....”
纪铮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阻隔器关闭的声音。
宽大的手掌的拢上了他的腰,轻车熟路地伸出手指捏玩他脖颈后腺体上的软肉,凉丝丝的舌尖舔了一口。
纪铮手上的烟在一阵战栗中掉落烟灰,熟悉的信息素开始弥漫,身后人的肩章冰冷,庄严的联盟制服好整以暇,怀里人的橙色囚服马甲连带宽松的裤子已经被扔在地上。
身后的人动作没停,平静问道,“你骚扰的Alpha,碰你哪里了。”
心理咨询室内蔚蓝色的隔帘被一把拉过,推车哪怕踩了刹车也抵不住大幅度的动作。
纪铮烟都没抽上两口,猛然的冲撞呛得嗓子疼,很不耐烦,出来一句,“他碰的地方你碰不到。”
纪铮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后脖颈上的腺体被捏得都要烂了,他的脑袋被宽大的手掌按在消毒过的枕头上,顶着,“这里,他也碰到了吗。”
如果他们俩是两条狗的话,这简直是跨骑式社交,也叫狗界霸凌。
当然,他们俩的关系也确实如此。
纪铮酸胀得口腔都要发苦,腺体被他搓得都得肿了。
他被翻了过来,面对面的被抱着,象征着荣耀流苏被纪铮的舌尖勾到,他经常要求纪铮用舌头给他的流苏打结。
一巴掌扇在湿哒哒的地方,纪铮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平静如水,今日连领带都没来得及解,他低头跟纪铮接吻,吻得纪铮呼吸不畅,他咬住了纪铮的舌尖,“说话。”
浓郁的信息包裹着他,纪铮的声音开始涩起来,“裤子....15个积分才能买....”
“跟狗一样,一兴奋就漏。”
漏得更厉害了。
有人进来了。
这里的隔间有数个,只拉了一块薄的蓝色的布帘。
有医生在交谈,说自己家的孩子是如何不爱学习,又说到自己家Omega过了30岁就魅力不再。
纪铮的嘴被捂着不能出声,额头上出了一点薄薄的汗,后面的人因为有第三第四人在,反应更强烈了一点,悬挂的帘子能露出庭长的黑色皮鞋,摇晃的囚犯布鞋一下一下被动地踢着帘布。
外面的医生正在倒水,像尿一样的水声,被一刺激,纪铮弄在了他联盟制服武装带上。
陆敛州只是略微整,跟无事发生一样掀开帘子出去。
外面的医生没想到陆庭长在这里,在监区以外的AO都戴着阻隔器或阻隔贴,基本上隔绝了信息素,他们站起来低着头送客人,一眼也不多看。
陆敛州与他们点头,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里。
懂事的医生不该知道里面那位是谁,现在当局党派成谜,于是他们识相地跟着陆庭长出门,方面里面那位随时离开。
*****
“一群废物!跟K22交手那么久,甚至连一点他的血型、信息素、身高体重都拿不到,除了能确定他是个Alpha,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卧底已经告诉我们了,K22就在被抓获的人当中,一共13名Alpha,提审到现在,甚至连疑似的人选都没有精准定位到?”
会议之后,合议室里的刚刚被撅了的国防保卫A组组长正在大发雷霆。
“上手段了吗?”
“根据《联盟公民条约》....”
“别跟我说这些!宁可错杀。”他联盟工装上的流苏都在抖动,擦拭一下肩上的勋章,“K22,这次必须抓到,不然理事长.......”
“抱歉,刚刚去处理了一点私事。”
陆敛州换了常服,推门而进,打断对话。
里面的人瞬间冷静下来。
“陆庭长如果忙的话,其实也不用来开会,我们的人已经在审了,有报告会第一时间交给您。”组长说道。
“嗯。”陆敛州颔首,看着材料上的K22的代号,“那就辛苦您了。”
陆敛州经过审讯室,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这里的刑讯手段惨绝人寰,鞭刑、电击、水狱、压趴、冻箱等等,转一圈下来,全得招了。
医护站在门口,等人不行了就上去补一针肾上腺素,有些还需要过量的清醒剂,让每一分钟的折磨都能被翻个倍。
但其实得不到任何正确的消息。
因为那位大名鼎鼎的K22,是一个装A的O。
装A的O此刻盖着一件囚服马甲,懒得整理衣服,捡起地上用过的避孕套用纸包着放进口袋。
他今晚就出狱了,因为心理医生认为他受到了这里无法疏导的创伤,需要去更专业的心理诊疗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