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三楼,经过一个转弯处,方霁宁听到了些奇怪的呜咽。
看清楚声音来源时,他吓得小声叫了一声。
一个男人背对他们在墙角站着,正按住一个跪在他身前的服务生的脑袋,呜咽声就是从服务生嘴里发出来的。
那男人听到方霁宁发出的动静,转头看过来,视线在方霁宁脸上缓慢地流连了一圈,在注意到闻颂声不善和警告的目光后,才回过头继续忙他的事。
闻颂声按住方霁宁的后背:“走快。”
进了三楼视野最好的包厢,方霁宁惊魂未定地坐在沙发上,离那张不知道为什么会摆在包厢的床远远的。
光天化日,怎么能在走廊里面做,做那种事?!这种事还可以用嘴巴吗?!
他在A城最出名的酒吧待过,自诩见识过夜场,也听说过不少那些陪酒小o小a和客人们的风月情事,但“生光”和这里相比简直是宝宝巴士,完全不值一提!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得到许可后,一个相貌甜美的及肩短发omega膝行进入,看不出男女。
“主人,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听声音是男孩。
他穿了一条和大门口女服务生一样的裙子,双手高举菜单,声音也是甜甜的。
闻颂声接过,随手翻了翻,点了一杯酒和一杯果汁:“再给我送一壶冰水。”
“好的,主人,马上给您送来。”服务生跪着退了出去。
菜单留在矮桌上,闻颂声下巴扬了扬:“看看?”
看什么看?菜单有什么好看的?
方霁宁抽过菜单,前边都是些正常的酒水食物,他翻动的速度变快,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翻到印着各式花样玩具的一页,惊得直接将菜单扔回了桌子上。
“你好好看清楚,闻诏就是要把你卖到这种肮脏的地方!”闻颂声问他,“你还嘴硬吗?方霁宁?害怕了吗?”
方霁宁扭过头,盯着玻璃外面,拒绝回答。
他有什么可害怕的,闻诏当初要把他送去“金笼”,只是为了套路闻颂声,又不是真的。
不过他这会儿确实有点后悔了,他不该口不择言激闻颂声,来到这种鬼地方。
闻颂声:“行,你继续装。”
门再次被敲响,刚才的那个omega服务生带了对毛绒绒的猫耳进来,翘起裙子底下伸出一条蜷曲的粉色猫尾巴。
他将酒水轻轻摆上矮桌,手搭在裙边红着脸对闻颂声道:“主人,接下来由桃子全程为您服务喵,您喜欢的话也可以享用多汁的桃子喵,在这里也可以喵。”
坐在一旁的方霁宁嘴角抽了抽。
闻颂声瞥了方霁宁一眼,对服务生淡淡道:“这里不用你,出去吧。”
“好的,主人。桃子就在门外等候,哪里也不去,您有需要可以随时喊桃子。”omega退了出去。
等门关严,闻颂声把酒水和果汁推远,示意方霁宁倒水。
方霁宁当没看见。
闻颂声加重语气:“方霁宁,你不乖乖把这杯水倒了,今晚你就别回去了。”
鬼知道闻颂声会不会真发疯。
方霁宁忍气提起水壶,给闻颂声倒出一杯,把杯子重重磕在他面前。
闻颂声把杯子举起来轻嗅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才继续喝:“刚好,你跟外面那个好好学着点,听话是什么样子。”
方霁宁:“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像他那样!你要是喜欢那样的,正好今晚就可以把他带走!”
报时钟敲响三下,舞台上站了几个人,台下和楼上的人也明显多了起来。
接下去的表演内容,方霁宁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一遍,恨不得把眼睛洗一遍。
各种工具,各种方式,各种人数,充斥着血腥和暴力,全是方霁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舞台两侧两块超大的电子屏幕实时转播,让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台下的尖叫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兴奋的冲上台,加入了进去。
没上去的一些人也蠢蠢欲动,随手拉过服务生,或是对上眼的人,找了个地方就开始了。
群魔乱舞,□□不堪,实在太恶心了……
A城怎么会有这种聚众的情色销金窟。
方霁宁移开视线,看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