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话不可以乱说,愿也不可以瞎许。
大概方霁宁真的有什么乌鸦嘴体制,当天晚上,他许的闻颂声对他坏一点的愿望就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方霁宁也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是他过生日,享受的却另有其人。
他跪趴在卧室窗帘大敞的落地窗前,手用力撑在地毯上,一脸泪花在心中立誓。
今后绝对不能随便许愿!
第一轮结束后,闻颂声抱他回床上中场休息。
闻颂声喂他喝了杯水,看方霁宁喝的挺急就问他:“还喝吗?”
“不想喝了。”方霁宁目光涣散摇了摇头,想起没吃完放进冰箱的巧克力蛋糕,他舔了舔被水润湿的嘴唇:“想吃小蛋糕。”
闻颂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十一点了,不能吃甜食,明天再吃。”
方霁宁:“喔,那明天再吃吧,明天早上我要当早餐。”
闻颂声头回瞧见方霁宁这么馋,牙都刷了还想着吃,觉得十分新鲜:“那么喜欢?”
“特别好吃。”方霁宁翻了个身,贴在闻颂声胸前,眼睛亮晶晶的,“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小蛋糕。”
闻颂声对甜食毫无兴趣,但可以理解,因为他身边就有个即便抹不开身为大猛A的面子,也要在背地里偷偷吃蛋糕的朋友安绥。
这次他买的蛋糕店也是安绥自称回购无数,倾情安利的店。
“嘴还挺刁。”闻颂声笑了一声,“近两千的蛋糕能不好吃吗。”
“夺少!”方霁宁震惊地支起身,他不敢相信,晚饭时那一小块就吃掉了三百多。
太败家了,真是太败家了。
他默默躺回原位。
在闻颂声公寓里待久了,方霁宁虽然能猜出来这位少爷的吃穿住行样样都不是个小数,但从没留意过价格。
刚入冬,闻颂声一脸嫌弃地给他从里到外添置了些衣物,他也没打听过多少钱,就怕心梗。
可谁料,方霁宁逃过了其他的心梗机会,没能逃过蛋糕。
真是太败家了。
他再一次感慨。
闻颂声:“我去取蛋糕的时候,看到那家店里还有其他甜品和面包,店名叫“甜梦”,你喜欢下次可以买回来试试。”
方霁宁:“还可以有下次?”
闻颂声:“又没多贵。”
“那行吧。”方霁宁砸了砸嘴,欣然同意。
他没什么心理障碍地劝好自己,因为那蛋糕奶油轻盈,蛋糕坯湿润又绵密,真的超好吃。他决不能放过这个薅闻颂声羊毛的机会。
方霁宁动了动,在闻颂声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其间手掌无意识地划过闻颂声的小腹。
八块薄薄的腹肌练得不夸张,但整整齐齐。
他顿了顿,又摸了一下。
闻颂声捉住他的手:“乱摸什么呢。”
方霁宁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肉感十足,慢吞吞问:“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闻颂声手从他腰间挪到肚子上,捏了捏:“是胖了。不过你之前太瘦了,现在胖点儿刚好。”
“喔。”方霁宁又充满羡慕地偷瞄了眼闻颂声的腹肌,“那我也想跟你锻炼,我也想要腹肌。”
“可以是可以,但以你们omega的体质,不容易练。”闻颂声话音一转,“不过,锻炼锻炼身体也好,以后可以坚持的久一点。”
什么坚持,什么久一点。
方霁宁一秒解码出闻颂声的卑鄙意图,没好气道:“算了,睡觉!”
“睡什么。”闻颂声翻身压住他,“说了刚刚只是中场休息,歇好了就继续。”
第二天下午,安绥和司齐光两个人的夺命连环call烦得闻颂声不情不愿出了门,方霁宁倒是一脸开心地把他送到了电梯口。
闻颂声到达他们常聚的会所,服务生把包间门拉开,等他进去,又弓身把门关上。
司齐光和安绥坐在沙发上,身边站了两个肌肉结实的保镖。
一个中年男人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表情惊恐,似乎是怕他大喊大叫,还给他嘴里塞了个布团。
沙发旁站着个经理模样的人,毕恭毕敬垂着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毕竟这间会所是安家的产业,何况他们少爷只是“请”了个人来,又没做什么谋财害命的事情。
闻颂声认出这人好像是董秘书手底下的,见过一两面。
“就是他?”闻颂声问。
“嗯。”安绥挠了挠头,“他挺谨慎,我的人跟了半个月才确认。”
跪着的人是闻颂声父亲那边派来盯着他的眼线,虽然他身边跟的最近的是董秘书,同样是闻家培养出的人,但董秘书自小受的教育是绝对的忠诚,从他被指给闻颂声的那一刻起,就只会效忠于闻颂声。
所以闻家要是想掌握闻颂声的动向,只能另派他人。
闻颂声察觉到身边有眼线,不好动作,干脆拜托安绥帮忙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