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霁宁的眼神还涣散着,陌生到灭顶的快乐感觉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把方霁宁从身上抱下去,给他翻了个身:“便宜你了,公寓没东西。”
闻颂声居高临下,冷冷道:“腿并紧。”
……
日上中天。
方霁宁掀开肿胀的眼皮,动了动腰,腿间传来一阵古怪的刺痛。
他“嘶”了一声,支起脑袋,惊恐地辨认出这是闻颂声的卧室。
他猛地回头,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闻颂声不在。
混有两种信息素气味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的上半身。
什么情况?!他的衣服呢?!
不是,腰上怎么还多出来两大片红印?!!!
方霁宁缓缓闭上眼,探进被子里检查了一下自己同样光溜溜的,透着股绝望意味的屁股,昨晚的片段如开闸泄洪般一齐涌入脑海。
还好没到最后一步……
不过他怎么能?!
他怎么会这么主动?!
都怪信息素!
“醒了。”闻颂声人模狗样地踱步过来,指了指被褥,“醒了就起来吃饭,吃完自觉点儿把被罩和床单洗了。”
方霁宁拉起被子,张了张口,没有力气吐出一个字。
闻颂声扔给他一件睡袍,示意他套上,提醒道:“喔,还有我的睡裤,没忘吧。”
方霁宁:“……”
做个人吧!
闻颂声:“说话。”
方霁宁忍气吞声:“没忘。”
饭桌上,闻颂声看见方霁宁诡异的站姿和走姿,难得做了回人,主动开尊口,让方霁宁上桌一起吃。
方霁宁偷偷剜了闻颂声的发顶一眼,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闻颂声吃了一半,从旁边的置物柜里取出一瓶营养液,没急着喝,握在手中把玩着。
他盯着方霁宁咽下去一口饭,腮帮子瘪了点,才缓缓道:“今天搬过来。”
方霁宁抬起头,瞪圆眼睛:“?”
“看我干什么,继续吃你的。”闻颂声拧开营养液的盖子,淡淡道,“早上你睡着,我叫医生来看了一下。”
方霁宁往嘴里塞了一勺粥:“?”
然后呢,这和他要搬过来有什么关系。
闻颂声继续道:“医生说,你腺体刚开始发育,现在的信息素水平特别不稳定,昨晚的情况随时有可能再次出现,所以你现在一个人住不安全。”
方霁宁委婉拒绝:“我戴了手环的,而且不是有抑制剂吗?”
闻颂声:“用抑制剂?”
方霁宁点头。
闻颂声冷笑:“你要是想把你那破破烂烂的腺体,再搞停机一次,大可以用抑制剂。”
方霁宁:“……”
方霁宁夹起一颗虾饺,扭捏道:“那我搬过来,再,再发q了,你会像昨晚那样给我信息素,帮我吗?”
闻颂声:“不会。”
虾饺哽在方霁宁口中。
“帮你?方霁宁,你记不记得我是付了钱的。”闻颂声喉结滚动,喝掉最后一口营养液,无情击碎他的幻想,“昨晚是因为没t,下一次我会做到底。”
方霁宁“咕咚”一下把虾饺咽下去,缓缓闭上眼睛。
吃完饭,闻颂声催着方霁宁给大腿内侧再上次药。
这药不知道是闻颂声从哪弄来的,确实有奇效,两天后,方霁宁就行动自如。
庄副官开车带方霁宁回他在外城区租的公寓,收拾了一下。
方霁宁一直是租房,本就没多少行李,更何况闻颂声那都有。他简单收拾出一个行李箱,就把公寓门落了锁。
回程的路上,庄副官傻乐:“小宁你搬过来还是好,又不用来回通勤,又省下一笔房租,两全其美。”
方霁宁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始终没有忘记,他来到闻颂声身边是有目的的,当目的达成,就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闻颂声没有让他搬进主卧,方霁宁当着闻颂声的面装出一幅落寞的模样,转头就欢天喜地地收拾客房去了。
方霁宁把行李箱摊开,取出半边箱子的东西,安置在客房里。剩下的一半他没有取出来,而是把行李箱合上,推进了房间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