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宁宵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趴在了傅时渡的腿上,没搞明白为什么脸朝下眼前是地板,屁.股就被狠狠抽了几巴掌,傅时渡手劲大,这次也用了力气,是真的气急了。
宁宵被打的第一下直接懵了,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以前俩人关系好,傅时渡也没有像这样揍过他。
一瞬间的麻木过后痛意袭来,宁宵感觉自己像被捶打过的年糕,开始哭哭哒哒的挣扎,拍着傅时渡结实的大腿,在他身上扭动像条打挺的鲤鱼:“快放我下来!”
沙发旁边就是茶几,傅时渡怕他碰到头,腾出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勺,这就让宁宵挣脱成功,爬到沙发上往前挪了几下,嘴上也没闲着:“你打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没有拒绝他!是他自己舔着脸凑上来的!你不去怪他,反而来怪我,你到底讲不讲理?”
“那个人我留下季林去处理了,一样不会放过。”傅时渡看宁宵正好背对着他,塌着腰往前爬,眸色一暗,又直接落下几巴掌,“你当时都喝成那个样子了,明明喝不了酒,为什么还要去酒吧?”
宁宵扯着嗓子嚎,身后火辣辣的疼,像被铁砂掌拍过,整个屁.股痛的要死,他毫不怀疑掀开衣服一看都能出痧了:“上面写的长岛冰茶,看着跟可乐似的我就点了,就喝了一杯,谁知道它度数那么高!”
傅时渡压着火气:“我有没有说过,你出门要跟我说一声。我以前有没有强调过,自己不要一个人去酒吧。”
“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也没有让自己受伤,反而是我把他开瓢了。”
傅时渡怒极:“他都掐着你脖子了,你还没有受伤?我要是晚到几分钟怎么办?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这跟直接在我心上戳一刀有什么区别?”
听着傅时渡这么说,宁宵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抽着气,连手都在忍不住地发抖:“我……我知道是有欠考虑,但我是个人又不是个宠物,我也不是未成年做什么都需要跟你报备一声。而且我本来就很难过,你还把我打了一顿。”
说着说着,宁宵察觉到一些端倪,傅时渡是怎么知道他在酒吧的,今天他又没有带司机来,也没有同他说过自己在什么位置,他恍然大悟逼问:“我倒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定位器了?你监视我,不然你怎么找过来的!”
傅时渡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揉了揉眉间:“那是因为我给你电子手表上开了儿童模式,有定位。”
宁宵手抖得厉害,越喘越快,傅时渡一看情况不对,手马上扶住他的背,赶紧哄着宁宵:“先别说话,慢慢喘气。”
宁宵想抑制住不去抖,却无济于事,他慌乱道:“哥,我怎么得帕金森了?”
傅时渡从上到下捋着他的背:“别胡说八道,没事,就是过度通气,呼吸性碱中毒了。来,吸气……呼气。”
宁宵顺着这个节奏慢慢呼吸,手逐渐停止了颤抖。好不容易手不抖了,宁宵又吆喝着喊疼,即使有五分的疼痛,他也要喊出十分。
傅时渡知道自己虽然使了劲儿,但也收着力,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程度的疼,但还是认命的去给他拿药,他找了管用于消炎消肿的药,回来发现沙发上已经没人了,与此同时楼上传来一声关门声。
傅时渡气笑了,他上楼站在门前,听到里面传出来走动的声音,他转了下把手,果不其然门被反锁了,他拍门道:“宁宁,开门,我给你上药。”
不知道什么东西从门里扔了过来,砰的砸了巨大一声:“我不要你!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傅时渡又敲了两下,变通的换了个方式,等先进去再说:“刚才是我不好,哥跟你道歉。”
但这并没有取得宁宵的原谅:“就不开!!你有本事就把门撬了!”
傅时渡没了耐心,直接去书房取了钥匙,在门锁上转动几下。
锁扣咔哒一声,门开了。
刚一进门,一个枕头直直的朝他飞了过来,傅时渡一侧身抬手将枕头抓住,大步进了房间,捋平重新放在床上。
宁宵坐在床上,毛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眼角淌着泪,红红润润的,胸口也被气得不断起伏,看上去好不可怜。
看着傅时渡理直气壮地登堂入室,还在他床边坐下,宁宵直接喊了一嗓子,他哭吼过,声音嘶哑:“你就打死我吧!我的屁.股都被你打死了!”
大幅度的动作使裤子上的布料一直在摩擦着他的伤处,又疼又痒。
傅时渡脸色一沉:“什么死不死的,把这句话给我咽回去!”
宁宵气鼓鼓地扭过头不想理他,但也方便了傅时渡的动作。他索性一把将宁宵抱在怀里,脸朝下,另一只手拉开后腰衣服,看了看被抽红的地方,边缘处还有点指印,倒没有宁宵哭喊得那么夸张。
傅时渡力气大,床上又都是柔软的被子,他不费力地钳制住宁宵,挤出药膏给他抹了上去。
宁宵蹬着腿也挣扎不开,两人力量实在悬殊。陡然接触到空气,火辣辣的部位一凉,接着清凉的膏体抹了上来。
“你干什么!”
傅时渡手上的动作没停,淡声道:“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