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笔在他指尖灵巧一转,傅时渡拿着笔轻轻敲了一下宁宵的脑袋:“也不认真听课,还在画小王八,我再给你讲一遍。”
空气中多了点若有若无的花香,甜中带了些青涩。傅时渡压制住被这股清甜的花香调动起来的信息素,低头看向眉间紧皱,还在同数学题目做斗争的宁宵:“你发情期来了?信息素都溢出来了。”
宁宵恍惚道:“啊?你怎么闻到的。”
不对,有点奇怪。傅时渡不是普通人吗?怎么能闻到信息素的?
“你忘了去年的分化检测了?”
“啊……是吗?”宁宵开始迷糊起来,好像是这样的,可是又有哪里不对。
傅时渡放下笔:“过几天就月考了,给你做个临时标记吧。”
“好。”宁宵老老实实转过身,背对着傅时渡,将运动服领口扣子解开两颗,完整地露出白皙的颈部。
“可能会疼,你不要动。”
宁宵手垂在身体两侧,他看不到傅时渡的动作,心理上极为紧张。
傅时渡低着头,还没等凑近那白嫩微红的腺体,宁宵紧张地往前挪了下,像只瑟缩的小鸟。
“不是说不要动了吗?”
宁宵支支吾吾的:“哥,我……我忍不住。”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宁宵的后颈,酥酥麻麻的,宁宵几乎要从椅子上掉下去,又被一把捞住。
傅时渡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往前环绕住宁宵的肩膀,防止他乱动,那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同时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宁宵。
清冷的松柏木味道包裹着宁宵,待他还没反应过来,颈后忽然印上牙印,刺入腺体。
不是很疼,但巨大的刺激如同电流般蔓延过全身,宁宵肩膀忍不住抖了下,嘴唇微张着,瞳孔涣散失神,大脑完全无法进行思考,就像被咬住的猎物一样无法挣扎,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几个音节,坐也坐不住,只想一头往旁边栽下去。
傅时渡马上把他抱在怀里,低声轻柔安慰:“好了好了,标记做完了。”
宁宵把头埋在傅时渡腹部,傅时渡感到腹部传来一点凉意,是宁宵的眼泪印湿了一小块衣服。
傅时渡没有说话,慢慢摸着他的头发,等他恢复好情绪,Omega被临时标记的时候是脆弱的,需要Alpha好好安抚:“乖,哭就哭吧。”
宁宵像个小动物一样往他身上挤,临时标记对他还是太刺激了,还轻微地颤抖着,手往傅时渡肩膀上攀着,想搂住他的脖子。
傅时渡低下头,任由宁宵搂着脖子。两个人紧紧抱着,宁宵小小地呜咽了声,才泄了力。
……
闹钟扯着嗓子开始大叫,宁宵皱了下眉从梦中惊醒。
窗帘的间隙透过光亮,他抬手遮住眼睛,不适应天亮,缓和一会才松开。往旁边一看,身侧已经没有人了。
宁宵没有再困倦地睡个回笼觉,反而沉默地躺在床上,他有个不祥的预感。半晌后,掀开被子一看,脸唰一下子涨个通红,连耳朵根都染上了薄红。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了,竟然……还是在傅时渡的床上。
怎么会这样,梦境里的内容既模糊又清晰,模糊的是数学题,他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梦里令他绞尽脑汁的题目内容是什么,但清晰的是傅时渡变成了Alpha给他做了临时标记。
好奇怪,怎么会做这种梦。
趁着傅时渡不在,他灰溜溜地跑去浴室换了件短裤,开始洗衣服。
宁宵倒上洗衣液,快速搓洗弄脏的一小块布料,偶然抬头看了眼镜子。
嗯?他的嘴唇怎么有点破皮。
是什么时候咬破的吗?奇怪。
宁宵也没当回事,快速冲干净手里的衣服,和晨跑完回到家上楼的傅时渡撞了个正着。
宁宵快速把手背到身后。
“我买了早点回来。”傅时渡一身运动服,微乱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有男大学生的感觉。
宁宵尬笑了两声:“哈哈哈哈是吗我一会接着去吃。”
傅时渡看到他狗狗祟祟的一脸慌张,挑了挑眉,走了过去:“你手里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