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宵看着宋年兴奋地说起现在从事的行业,也不禁有些艳羡。
不行他也找个工作干。
宁宵和宋年两个人性格相投,绕着商场一层层的逛,最后逛得脚疼,小腿也酸,东西买了一大堆,他也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反正拿出卡的时候,店员的态度都会变得特别亲和。
宋年看着宁宵手里那张黑卡,戳了戳他肩膀,小声道:“挺有实力啊。”
“我哥给我的。”
宋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拖着长音:“傅哥给的啊。”
可惜签完账单,正在吃开心果冰激凌,嘴角还沾了一点饼干脆的宁宵实在不开窍。
宋年实在没辙了,恨铁不成钢,不!这就是块实心大木头!
宁宵打算给傅时渡也买点什么,他和宋年走进一家男装店,都是款式类似的男士西服,清一水的商务精英风,他在傅时渡衣柜里看到不少,但他现在还不会选面料材质包括西装的版型,还是买领带吧,不出错。
店员拿出几十款给他挑选,宁宵一下子看花了眼,排除掉一些色彩特别艳丽的,最后包了条藏青色腰果花纹领带。
从商场出来,宁宵还没上车,宋年突然叫住了他,宁宵回过头:“怎么了?”
宋年感慨万千,五年过去了,他的好朋友仿佛还停滞在那个时间,宁宵说的肯定不是事情的真实经过,他选择缄默,肯定其中有他自己的考量,所以宋年也不会再多问,他绝对信任他的好朋友。
宋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宁宵懂了他的意思,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回到家,宁宵踢掉鞋子,把手里的购物袋随手放在一边,扑进沙发里,脸埋在抱枕上,整个人像一张摊平的蛋饼,他揉着小腿,出去一趟累得他头晕眼花,现在只想休息。
就着这个姿势,宁宵拿出手机来,打算只玩半个小时游戏他就去洗澡。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宁宵到了点也不愿意从沙发上起来,他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打着这几年最流行的手游。
就是现在特效技术做的越来越好,开个大招跟向对面丢了个闪光弹似的,闪得他已经提前有了预判,一到放大招就闭眼。
晚上七点,傅时渡回到家,随手把西装外套挂在玄关处,里面穿着衬衫和马甲的两件套,更能看出结实挺拔的好身材,他冷峻的脸上带了些许疲惫,打理过的头发也往前落了几缕。
宁宵赶紧放下手机,像只看到主人回家的小狗迎了上去。
傅时渡把手里提着的纸袋递给宁宵:“给你买的点心。”
包装古朴精致,上面只有一个花纹和店铺名字,宁宵道:“我在网上刷到过这家卖古法点心的店,门口的顾客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是不是要排队很久啊?”
傅时渡盯着那团软茸茸的头发,实在没忍住,伸手揉了一下:“还好。”
宁宵开心得不行,一会儿又说:“下次不要排队了,天都黑了你才回来。”
傅时渡听到宁宵想让他早点回家,眼底含笑:“店老板和我认识,这份点心本就是提前预留出来的,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下次再跟他说。”
“那就好,你不要太累。”宁宵洗了手,打开盒子,里边有好几样糕点,每种样式各有两块,他捏出一块来放到嘴里,味道清甜不腻,接着把另一块递到傅时渡的嘴边:“好吃,你快尝尝!”
傅时渡对甜食不太感兴趣,但看到宁宵喜欢,也吃了一块:“不错。”
今天晚上傅时渡叫了厨师来家里做饭,宁宵边吃着点心,边闲聊:“我今天去找宋年了,他跟我说点事。”
傅时渡动作一顿,垂着的眼皮抬起,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哦,你去找他了?”
“对!”
傅时渡:“下次出门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宁宵不以为意:“不用吧,我又不是出去很久。”
傅时渡脸色平静:“让司机送你去。”
宁宵点点头,没多想:“也是,晚上都不太好打车。”
他眼睛瞄了一眼购物袋,露出一个无比乖巧的笑:“哥,我今天花了好多钱。”
傅时渡轻轻一笑:“钱挣来就是花的,你要是不花钱我还没动力呢。”
“哦对!”宁宵想到这,把买的礼物掏出来给傅时渡看,“我也给你买了东西,我眼光也还可以的。”
说完宁宵拆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取出领带在傅时渡身上比划,正好他还没脱衬衫,可以看看效果:“这个颜色挺配你这身衣服的,花纹好看,又不轻浮。”
“那我明天上班戴这条,”傅时渡看着宁宵拿着领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往上勾了下,“你给我系上?”
宁宵撅了撅嘴,把手垂下来:“可是我不会,我以前从来没穿过西装。”
“我教你。”傅时渡摘下脖颈上的领带,拉过宁宵的手,手把手教他,傅时渡的手很大,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宁宵的手包裹住,宁宵的手不自觉像触电般想抽出去,又被握住。
宁宵蜷了蜷手,傅时渡站在他面前,压迫感太强了。
宁宵仰头看着傅时渡,他以前就比傅时渡矮不少,分化成Omega后,肌肉都有些难锻炼了。
先将领带套在脖颈上,左右交叉绕一圈,最后将领带拉出,打成一个正三角形的结。
宁宵的手全程被傅时渡引导着,时不时还会蹭到他的胸肌,但此刻精力全被面前的四手结吸引,没有注意到傅时渡轻微深重的呼吸。
“我会了!”宁宵左看右看自己打好的领带,虽然不够完美,但起码像模像样,兴奋道:“明天早上我给你打!我回去定上闹钟。”
傅时渡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