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时,发现一丝的不妥之处。
按照常识来说,催产素只能通过注射的方式进入到人\体里,根本就没有口服的说法。
难道….?
“怎么了?”孟言漓皱眉,疑惑地看着他。
容早听着他的话,大脑快速思索着,并回想她解剖内脏的画面。
“死者胃里和食道的催产素并非口服摄入,而是凶手在死者有意识时硬生生挖出器官,再注射催产素。”
容早勾唇,眼底闪过冷冽的光芒,她食指推了推眼镜,对视上严徊深邃漆黑的眸子,率先地说。
林慧细细听着,脑海闪过当天发现尸块的场景,“可是我们发现尸块的时候,内脏和肠子是分开的,要是这样的话…”
“凶手确确实实在死者有意识下挖出胃,但他用了一种医学上罕见的手法:泗梦太奇剥离。
这种手法一般用在宠物身上,宠物的痛不会太长,但用在人\体的话,病人承受的痛苦会让这个手术出现高压风险。”
林慧话音刚落,这时候的严徊接上,认认真真地解答。
“泗梦太奇手法?这个手法在医学界是禁止使用的。”
丁晓冉听着,眼睛一瞪,眼里充斥着难以置信与恐惧。
“我们得尽快找到凶手的作案工具,不然此案会变成不可收场的悬案。”
“应队,你相信我吗?”
他沉着声,目光移向应时序。
闻悉,应时序的眼眸直视他,先是一怔,之后毫不犹豫地点头:“一直信任。”
听着,他用着肃寒般地语气说:“凶手下一次作案的目标:廖为峰。”
“如何判断。”
“直觉。”
“荒谬,你从什么时候侦破案子要靠直觉了,之前可反复和我强调过的,一切都要靠证据、线索。”
应时序眉眼夹着几分不悦。
他来了刑侦支队后,侦破案子的速度确实比之前好很多。
然,靠直觉推测凶手下次作案的目标,实在有点扯。
他听着应时序的话,默不作声。
现在破案靠直觉,他自己也说服不过去。
“咚咚!”
“诶,老应,疑点在这儿,那我们兵分三路吧!”
氛围一度十分紧张,宛如冰窖的凉意席卷了整个室内。
而此时的孟言漓敲击几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同时,孟言漓的视线落在应时序身上。
孟言漓用淡漠到极致的话语提醒应时序安排任务。
话毕,孟言漓低眸看了看手腕的表。
眉心不禁皱起,心道:下午两点十分了。
“赵鸣,李洛出勤走访十里村。老孟,林慧找到这两名死者最近亲的人。文越谦上传信息库,找到此人的全部信息。我和严徊回到案发现场找凶器。”
应时序威严地给组员们分配任务。
之后他环视一圈,用肃然的腔调说道:“大家先去吃饭再出勤,解散!”
话落,众人迅速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收拾桌面的本子,有秩序的离开案情探讨室。
不到半会儿,这里就只剩下四人。
孟言漓和容早对视一眼,各自站起来往他位置而去。
“严医生,你提出来的问题,恐怕还有另一套说法吧!”容早清冷潋滟的眉眼眯了眯,言语里夹着少许的挑逗。
倏尓,应时序快步走下来。
把二人挤兑到一边去。
但他也缓慢地站起身,伸手拉了拉座椅。
调整桌椅的方向,抿唇。眸眼含笑说:“两位不如问问应队吧!”
此话一落,应时序两手一摊,故作耸耸肩,一脸无奈的模样。
“老应,老严,你两这样就不够意思了,好歹我们是破案四人组,有重要信息怎么能不和我二人共享?”
孟言漓略微愠怒,双眸猩红,眼底闪着薄雾的痕迹。
看了看应时序,再看看他,咬牙切齿地哼唧:“别藏着掖着了,说吧,另一套说法是什么?
不对,是另一条线索是什么?”
他挑了挑眉,目光直视眼前的应时序,“告诉他吧,不然你我别想出这里了。”
他的话一落下,应时序顺从地咳嗽几声,“死者有伴侣,男的。”
“正确来说,死者的伴侣已婚有孩子,家庭幸福美满。”
“我推测死者的死因是,凶手用晕厥类药物把死者迷昏,捆绑到早已备好的冰窖进行‘泗梦太奇’手法手术剖出死者的胃,注射催产素。
这期间死者清醒过来,凶手再在头部注射大量的兴奋剂和麻/药混合,死者彻底在晕厥中死去。”
“死者的生殖器官被割掉,很有可能上面残留大量的香精...润/滑和尿液分泌物。”
他与应时序你一句我一句地给这二人分析得头头是道、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