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缓一笑,顿时治愈烦躁的孟言漓。
孟言漓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心理医生,见到你后,我那该死的烦躁情绪都没了。”
“不过,应队心理真出问题了?”孟言漓最为关心的就是应时序的身体健康。
在西港市的这支精英刑侦队,应时序仅仅用了两个月就征服其他组员,让他们不得不佩服他的执行力与能力。
但应时序的心理创伤一旦被其他组员们得知,只怕这支精英刑侦支队的组员们,不再会服从他的管理,对他的信任度也将消褪。
严徊淡淡一笑,垂眸拿起桌面的检测报告看了起来。
孟言漓见他不说话,便继续叭叭个不停。
“严医生你不说,我也猜得七七八八了。”孟言漓挑眉,故作一副看似什么都清楚的模样。
他依然不说话,继续翻阅这些检测报告。
蓦然,他眉头一皱,半勾着的嘴角渐渐冷下去,“孟警官,这一份生物痕检有重复确认过吗?”
孟言漓一听,八卦的心思都没了。
“嗯?”
孟言漓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眸子里透着疑惑不解的神情。
“孟警官,这份生物痕检很多可能有第四个受害者。”
他见孟言漓一副不解的模样,便赶忙解释。
孟言漓哦了一声,随即调整状态,肃冷到极致的语气:“我想想,你手里的这份痕检不是我检测的,是……小许凌晨三点多做的检测。”
“所以这份生物痕检不是当前的死者,而是另外一名受害者?受害者还活着。”
孟言漓冷冽的眸子里溢出闪亮的光泽,严肃地语调证明他此刻对案件认真程度。
“生物痕检报告正确的话,确实如此。”
严徊蹙紧眉头,神色黯淡无光,眼底渐渐晕染上一层薄薄的寒戾。
俨然,孟言漓意识到这起案件的重要性,“严医生,假设我们通过这份生物痕检找到受害者,是不是更能准确抓获凶手?”
“嗯,确实如此。”
“那我们还等什么!我立刻汇报给老应。”
话音一落,孟言漓转身抬步,快速离开画像室。
而严徊还在翻阅这些痕检报告,细细深挖这起案件凶手的心理扭曲,找到更多突破案件的下一个线索。
刑侦支队办公室。
应时序皱着眉头,神色凝聚,面色阴冷,一脸疲倦的神情,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他凶神恶煞。
孟言漓缓缓推开办公门,大步向前地朝他走去。
“老应,刚刚严医生跟我说,昨晚的案发现场有四个受害者的生物痕检。”
孟言漓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拉过一旁的椅子。
应时序一听,猛然抬起头,一双鹰隼般地眸子紧紧盯着他,“为什么是他发现?你作为痕检科长,这事不应该是你负责的嘛?”
孟言漓被应时序的话给整懵了。
孟言漓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语调,“老应,严医生才来多少天啊,你现在怎么对他这么关心了?还维护上他了。”
“我可记得你之前对人家的态度一点儿都不好的,甚至还冷脸甩给他,试图赶走他哦。”孟言漓挑了挑眉,暮色淡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