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木林酒吧很有可能存在买卖人口或者人体器官,或者是.....贩毒?”
应时序眉心紧锁的道。
严徊郑重其事地点头。
应时序视线直逼前方,然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神色巨阴沉,眉头紧锁,肃冷的杀意在眉宇间横气勃发,他咬着牙压着怒意说:“我马上联系禁毒部门的俞书臣来协助我们。”
他没阻拦他,目光缓缓移开,看向车窗外的夜色。
这一刻,严徊内心复杂,许多的杂声在灵魂深处交集争论,那只邪恶般的生灵仿佛要占据他的思维与身体。
“应队,你怎么看待人性邪恶的一面。”
他肃冷的语气,淡然无存地问应时序。
“哧!”
一个紧急刹车,车子停下来。
应时序余光瞥了眼他的侧脸,眉头紧锁,随后余光缓缓移向正前方。
应时序敛眸,伸手摸索到下方柜子的烟盒,食指指腹轻轻拨动,大拇指顶一下盒底,应时序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
他放下烟盒,又摸索打火机,“咔嚓”的一声,星星燃起的火点燃这根香烟。
不到半会儿,寥寥烟雾萦绕着他这张硬朗刚烈的俊脸。·
“严徊,在心理学方面,我没你看的通透,但你的侦查能力绝对不在于我之下。”
“我的老师常跟我说过一句:人性是多面的,无止尽的,每个人都有邪恶丑陋的一面,不要规避,更不要过度的解读。”
应时序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半燃的香烟,菲薄的唇在他说话时,少许的烟雾随之而出。
这时,他飘远的心绪渐渐拉回。
刺鼻的烟草味窜入他的鼻腔,他下意识地蹙眉,抬起手捂住口鼻,轻咳嗽几下。
应时序察觉到他的异常,便把还没燃尽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
“应队,吸烟有害健康,作为你的心理医生,尽量少吸烟。”
应时序眸光微闪,面色温和,一双深邃疲倦的眸子看向他,丰薄的唇微张,刚吐出一个字,便被他迅速地打断。
昏暗的路灯透过车窗外照射进来,增添了二人眼神对视的氛围感,仿佛二人有了更深一层的牵绊。
-
侵晨。
严徊在画像室里不停地观看这一段监控,脑海里闪回目击证人所阐述的话。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铅笔,眸色黯淡,眼尾间透着几分猩红与戾气。
仿若这一刻的严徊,是一个恶魔癫狂的疯子,深受心灵底处邪性附体的影子。
“叩叩!”
画像室的门被敲响。
他面容狰狞瞬间骤变,放下手里的铅笔,站起身正要抬步走过去时,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底的是孟言漓这张硬朗柔和的脸庞。
孟言漓眨巴眼睛,抛开严肃的气场,步步朝他走去。
“严医生,你让我查的事情,有了更进一步的结果。”孟言漓唇角微勾,不太正经的语气悄悄地道。
孟言漓说着,便把手里这些检测报告结果放在他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