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走在前边,而他紧跟在身后,把这间酒吧的风格再次好好分析。
张月秋的家庭情况来看,不应该放弃这么高收入的工作。
那么,她为什么要辞掉这份高收入的工作,又为何与李克勤教授见面,之后,她又去了哪里?
北边小巷监控录像中,把她敲晕带走的人又是谁?!
这些疑点在他脑海中一一呈现,形成一个个未解的谜底。
“严医生,你专业是心理学方面的,不如你说说罗尧有没有说谎。”应时序边走边说。
眸子微微一瞟,看到他正专注的思考,便打趣道:“严警官,酒吧这种地方,最好不要常来。”
话罢,应时序的脚步愈发地加快。
还没缓过神的他,没感觉到应时序的步伐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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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支队警局。
越野车停稳,应时序熄火,挑了挑眉看向他。
这一路上,他都没说过一句话,作为队长的应时序,实在忍不了他这么无视他的命令。
应时序抬起右手,露出极白的手腕,垂眸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九点十分。
蓦地,他回神,抬起眼眸,单手解开安全带,轻咳几声,打破车内沉默的氛围。
“咳咳。”
闻声,应时序敛起眼眸,正巧与他四目相视。
车内的氛围循序渐渐地暧昧紧张,甚至有些令人尴尬不已。
“铃铃!”
夹在显示屏旁的手机顿时响起铃声,一下子把二人的神智拉回来。
严徊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温柔尴尬一笑:“应队,你的电话响了。”话罢,他便仓惶逃离车内,直奔刑侦支队的大堂走去。
应时序的余光一瞥,看到来电显示后,便移回视线。
本来还想问问他对罗经理,木林酒吧与死者的关联线索。
现下人溜得比兔子还快。
思索及此,应时序从支架上拿下手机,食指的指腹一划,接通催命般的电话。
“应队,不是说今晚开案情探讨会么,我们几个在队里等你和严医生回来呢。”电话那边的袁江阔,声音有些粗犷。
电话里还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响。
应时序拧紧眉头,神色微冷,表情已然有些不耐烦,“有了新的线索,我和严......他去了死者之前上班的地方,木林酒吧。”
“我们已经回到警局了。”话音一落,便要挂断电话。
这时,电话里边传来严徊的声音,“文警官.....麻烦你查一下黑马酒吧的具体位置。”
“孟警官,这个,你帮我检测一下。”对着文越谦说完,随后又对孟言漓说。
应时序眉心微凝,面色阴沉,心中暗道:原来他在酒吧里顺了东西。
这家伙做刑警屈才了。
应该去做卧底。
边境卧底很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