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不再听电话那边传来的对话。
他直接挂断电话,径自下车,步子加快地走向警局大厅,随后坐上电梯,直达刑侦支队的楼层。
刚踏入组员们的办公区域,就看到孟言漓手里拿着一包五颜六色的糖果,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小瓶气泡的酒。
应时序眉心微皱,菲薄的唇微张,话还没出口,孟言漓抬眸看了看他。
倏然间,孟言漓转过头,叫住步子轻缓地严徊。
“严医生。”
“老大也回来了,案情探讨会马上要开始了。”孟言漓声音洪亮,眼神中焕发不一般的光泽。
本该停下脚步的他,在听到孟言漓的话后,他步子愈发地快。
约莫半小时,全员到会议室。
这起案子已是他们第三次的案情探讨。
他走入室内,环视一圈,目光缓缓落在第二排椅子的孟言漓。
严徊抬步,轻快地走过去。
他伸手拍了拍孟言漓的肩膀,随即拉开椅子,悠闲般的坐下来。
孟言漓猛地的侧眸看向他,眉毛上挑,语气随性温和,“严医生,我刚刚研究一下你给的两样东西,结论是......有可能是白粉。”
他听着,眉头一拧。
面色俊冷,神色间流转出严厉的气息,“百分百确定吗?”
孟言漓眼神囧囧的注视他,“要具体点儿的话,恐怕要讨论会结束,我彻底检测才能百分百确定。”
“不过,以我多年来的经验,这里面绝对加了毒品。”孟言漓自信满满地保证。
他点点头,“我推测死者是察觉,或者目睹木林酒吧的一些交易,这才从木林酒吧辞职的。”
坐在他身旁的孟言漓被他这番话给搞迷糊,“嗯?你和应队不是去走访李克勤教授的吗?怎么就跑去酒吧了?”
但他没听到孟言漓的话。
此时此刻的严徊,正沉浸在他灵魂问答的世界中。
脑海里全是这起港大分尸连环案件的闭环关键点,以及现有的线索与十年前港大分尸的案情。
孟言漓见他陷入深深思索的状态,便也没不打扰。
十多分钟过去,应时序肃冷到极致的面孔走进会议室。
扫视一圈,定睛一看,锁定他的位置,便转身面向案情分析的白板,修长的手抬起,拿起卡槽中的黑笔。
“刺啦!”
几下过去,应时序把走访李克勤和木林酒吧的线索、疑点,全写了出来。
并在木林酒吧四个字中圈起来。
应时序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水墨笔,慢慢的转过身,一双深邃锐利的眸子紧紧地望着底下这些组员,声线沉冷而凛然:“我和严医生走访完李克勤教授,在他那边得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