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在这?昨晚没回家?”
傅戎不紧不慢反问,视线在房子大门和齐景年身上来回扫视。
齐景年被傅戎目光看的不自在,像干了坏事一样:“昨天部门聚餐,我送一个喝多的同事回家。”
“哪个同事?男的女的?”
齐景年莫名不想让表哥知道苏酥的存在,岔开话题:“就一个普通同事,表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见傅戎没回答,齐景年也不在意:“员工资料人事那边已经整理好,我回公司就发给你。”
前几天,傅戎说他的救命恩人在齐氏上班,拜托齐景年帮忙整理员工资料。
可那时正值项目收尾阶段,齐景年只跟人事打了声招呼,并未关注太多。
直到今早人事把名单发来时,他才记起这件事。
齐景年误以为傅戎没了耐心,特意找过来催促他。
傅戎声音冷淡:“不需要。”
齐景年一愣:“啊?表哥你不是在找救命恩人吗?”
傅戎想起刚看到齐景年从苏酥屋子出来,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探究。
景年跟这个苏酥是什么关系?同事?朋友?亦或者是恋人?
不想牵扯过多,让事情变得复杂,傅戎开口赶人:“你打算穿这身衣服去上班?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要是上班迟到被姑父知道……”
“表哥你千万别告状,我这就去上班。”
说完,齐景年快速逃离傅戎的视线。
傅戎望着齐景年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晦暗,看景年的反应,似乎和那个苏酥关系不简单。
收回目光,傅戎抬手按响门铃。
他对景年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只想从救命恩人手中拿回祖传戒指。
至于救他的恩情,想必这张支票足够报恩。
要是对方贪得无厌,他会让对方知道什么是知足常乐……
这个想法在看到苏酥的那刻,顿时烟消云散。
苏酥正在刷牙,听到门铃响起,以为是齐景年遗漏什么东西,回头来找。
把口中泡沫吐出,手上刷牙动作不停歇,快步走到门口:“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打开门,看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大高个,像座山一样的站在自己面前,原本吐槽齐景年的话顿时卡在嗓子里。
抬头看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苏酥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这不是她昨晚喝醉梦到的人吗?竟然在现实中真的存在?
傅戎看着苏酥嘴边残留的泡沫,放在旁人身上,他会觉得此人不修边幅,可放在苏酥身上,他竟觉得对方格外可爱。
两人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直到傅戎率先回过神来:“你是苏酥小姐?”
虽然傅戎早就见过苏酥照片,可怕吓到苏酥,还是先礼貌问候。
苏酥下意识应了一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不对。
这应该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对方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而且还找到她家来了?
傅戎见苏酥叼着个牙刷发愣的可爱模样,努力压住内心的异常悸动,嗓子清咳了声,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傅戎,今年28岁,是傅氏集团总裁……”
苏酥听到对方叫傅戎后,呼吸漏了一拍,昨晚她看到的是预知梦?
苏酥试探道:“傅总找我有事?”
傅戎看苏酥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找错人了。
眼前的女人体型柔弱娇小,一看就不是那天在湿地公园救他的人。
可他对眼前的女人很感兴趣,所以将错就错又何妨呢?
“上个月我去公园锻炼,途中发生些意外,我晕倒在路边,要不是有好心人路过,救了我一命,我怕是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我想找到她,报答她。”
苏酥心底一沉,果然跟梦里一样,傅戎找错报恩对象。
如果她现在冒领,到时候被戳穿,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苏酥刚准备跟傅戎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从未去过他口中的湿地公园。
可看到傅戎递到眼前支票的数额,苏酥双眼泛光,把解释的话咽下去,贪欲压过了害怕。
她算是理解了梦里的自己为什么会一心想挤掉白幼薇,谁能拒绝七个零的诱惑啊?
说不定昨晚做的预知梦就是为了帮她实现财富自由!
傅戎十分满意苏酥地反应,朝室内望了一眼:“苏酥小姐外面说话不太方便,不如我们进去谈?”
苏酥并不想让傅戎进屋,现在过道又没人,有什么话就在门口说不就行了。
傅戎看出苏酥的不情愿,缓慢把支票收回口袋:“本来还想跟苏酥小姐说支票提现的事,既然苏酥小姐不想谈的话就算了。”
苏酥拉住傅戎收回支票的手:“想谈的,想谈的,傅总里面请。”
这可是她实现财富自由的根基,有了这一千万,她想去哪不行?
吸取梦里的教训,这次她绝对不会那么贪心,觊觎傅家的资产,妄图嫁给傅戎。
等拿到支票她就辞职跑路,离傅戎白幼薇他们远远的。
天大地大,到时候傅戎想要回支票都没办法。
想通这点,苏酥待傅戎格外热情:“傅总渴不渴?想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