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朝齐景年眨眨眼,齐景年避开苏酥的视线:“我去开车,你在门口等我。”
白幼薇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眶泛红。
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学长,但学长只把她当作普通学妹,
之前她以为学长性格如此,只要自己好好表现,总有一天,学长会发现她的好。
可看到学长对苏酥的模样,让她一直以来的想法产生动摇。
另一边,苏酥坐在车子后座,脑子不断重复回想方才白幼薇憋屈的模样,心里痛快不已。
苏酥被车内的暖气熏得昏昏欲睡。可还是努力打起精神,拿手机拍了张齐景年驾驶的照片,发给白幼薇。
看着聊天页面显示的已读,苏酥满意点点头。
嘱咐齐景年到目的地再叫醒她后,苏酥把座椅当床,包当枕头睡觉。
另一边,白幼薇坐在沙发角落,感受到口袋的手机发出震动。
拿出来点开,看到图片上齐景年的背影,以及一只手比出耶的姿势。
不用猜,就知道那只手是苏酥的。
白幼薇望着照片出神,奇怪的是,此时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齐景年,而是苏酥得意洋洋的样子。
等红绿灯的功夫,齐景年抬头看后视镜,发现苏酥整个人在后排睡得东倒西歪。
此刻没有平日里那副虚伪的让人生厌的嘴脸,反而像熟透的苹果,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后车的喇叭声唤醒齐景年的思绪,齐景年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驱车驶向目的地。
车子很快到达苏酥说的地址,齐景年环顾四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地方?
眼前老旧的居民楼跟苏酥在公司的大小姐形象严重不符,齐景年反复查看手机的导航,最终怀疑是不是苏酥报错地址。
齐景年把苏酥叫醒,苏酥睁开眼发现自己到家后,拿着包从车上下来。
“谢了,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苏酥朝齐景年摆摆手,摇摇晃晃进入居民楼。
齐景年看着漆黑的楼道,有些放心不下,几个快步走到苏酥身后:“我送你到家,你家在几楼?”
“五楼。”
楼道内的感应灯闪烁,齐景年边爬楼梯边护着苏酥防止她摔跤。
到苏酥家门口,齐景年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苏酥招呼齐景年:“随便坐,冰箱有水自己拿。”
说完,苏酥再也支撑不住,钻进房间倒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齐景年确认苏酥安全后,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看着从未见过的古铜色金属门锁,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措。
齐景年按照手机上的方法试着拧门锁上的小旋钮,大门纹丝未动。
打算求助苏酥,扭头看到苏酥抱着软枕睡得正香。
在房门口试图把苏酥叫醒,苏酥被吵得翻了个身,拿软枕捂住耳朵继续睡。
齐景年无奈,只好自己继续琢磨,又陆陆续续尝试许多方法,大门依旧没开。
等齐景年意识到自己被困在苏酥家,开始想苏酥是不是给他下了迷魂药,后悔刚才坚持送苏酥到家,转念又怀疑这是不是苏酥有意为之,故意算计自己。
就这样齐景年坐在门口胡思乱想直到天亮。
………………
太阳高高升起,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地上。
一辆豪车挤进狭窄的巷道,车内,傅戎翻看助理传来的资料。
司机将车子停好:“傅总,到苏小姐家楼下了。”
傅戎抬眼看到不远处停放的熟悉轿车,挑了挑眉:“支票准备好了吗?”
司机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傅戎:“王助理还特意备了些礼物,需要一起拿上去吗?”
傅戎颔首:“拿上去吧,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楼上,苏酥被阳光照醒,起床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洗漱清醒清醒。
出门看到齐景年那刻,满脑子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齐总!你怎么在这?”
苏酥满脸警惕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齐景年。
齐景年一晚上没睡,身心俱疲,眼看苏酥提防自己,几乎要被气笑:“你忘了?昨晚部门聚会你喝多了,硬拉着我送你回来。”
苏酥还是没卸下防备:“那你送我回家后就可以离开,干嘛一直待在我家?”
而且平日里齐景年待人冷漠疏离,昨晚突发好心送她回家,怕不是另有所图?
齐景年指着大门咬牙切齿:“你家大门锁了,我打不开。”
苏酥一愣,想起大门锁芯因为时间久生锈,平日的确难开,但理不直气也壮:“那你不会叫醒我?”
“我叫了,你根本没醒。”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齐景年被苏酥的态度气到,手机的叮当声打断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齐景年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信息:“你赶紧帮我把门打开,我有要事处理。”
苏酥扫了眼齐景年手机屏幕,看到是公司人事发来的信息——齐总,员工资料已整理好发到您邮箱,请查收。
好端端的,齐景年要公司职员信息干什么?难不成打算裁员?
在齐景年的催促声中,苏酥抛开念头,小声嘀咕:“真是没用,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连门都开不了。”
走到门口,苏酥一手往里拉门一手捏住按钮用力一拧,咔哒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好了,你出去吧。”
齐景年听到苏酥的嘀咕,可没工夫计较:“昨晚的事你不要到公司乱说。”
苏酥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没好气:“你还是抓紧时间吧。”
齐景年看到挂钟的时针缓步走向9,心里一紧,来不及多说,快步出门。
楼道不宽,齐景年赶时间,一个没留神,迎面撞上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
齐景年下意识道歉,可看清来人,霎时瞪大眼睛:“表哥,你怎么在这?”
傅戎扫了眼齐景年皱巴巴的衬衫,视线后移,落到铁门上面的门牌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救命恩人就住在这扇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