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姐夫了,他不是和大姐一起去看的吗?”
宋太太翻了个白眼,拨通宋毓衍电话,将听筒递给宋谈。
“你看到黄文执了?”
“是,我坐电车,恰好看到他走进电影院,以为你也一同去了。”
“准是又找别的女人了。”宋毓衍咬牙切齿。
“不会的,大姐,我看到他一个人进去的,没有别的女人。”宋谈自然了解宋毓衍的脾气,她定会一探究竟。
“你去电影院等我,我随后就到,需要你帮我打人,你就上,你若说假话,挨打的就是你。”
宋谈挂断电话,又出了门,孙瑾英站在电影院门口的人群中,不易察觉,将相机交给宋谈后,便在原地等着。
宋毓衍在电影院门口下车,像是知道点什么,直接冲上二楼,门口的人拦她,她便赏了一巴掌,推开门看到几个女孩,翻了个白眼,拉住即将上台的那个,自己站了上去。
领头的女人见势不妙,带着女孩们离开了放映厅。
宋谈将相机藏在大衣里,懊恼着没有早点学会使用,想尽快拿给常春晖,朝里张望却不见他的身影,只好在门口等着。
第二天一早,常春晖接到华尉坚的电话,因为昨日有人大闹一场,地点换到电影院旁边的饭店裕鲜楼,时间还是傍晚,他的要求不变,希望能带着常夏清一同前往。
常春晖不得不应下。
傍晚,常春晖和常夏清到达饭店,大门紧闭,确认身份后,被带到二楼的雅间,被告知稍后货会送到每个雅间供挑选。
俩人坐在雅间的椅子上,与常春晖的焦躁不安相反,常夏清十分惬意。
常春晖杯子里的茶水已凉透,终于等来了敲门声,一个年长的女人带着9个女人进来,那9个女人站了两排,其中却没有孙瑾英。
年长女人问:“两位公子,可是昨日有中意的?”
常春晖疑惑:“只有9个?不是说有10人吗?昨日我见到一个不错的,为何不在这里?”
“原本有10个的,隔壁的老板相中一个便留下了。”
此时常夏清站了起来,“为何不是我们先挑选?”
“总要有先来后到嘛。”
“哦?先来后到?你如何知道我不是最先来的?”
“这,”女人支支吾吾低下了头。
“你们这买卖是谁的生意?”常夏清继续逼问。
领头的女人不敢答。
“我不为难你,把另一个带过来,或者把管事的叫过来。”
此时常春晖忽然打了声喷嚏:“谁身上的香味,如此呛鼻?”
说着便转了头将窗户打开。
“哪位爷我都惹不起,要不您亲自过去?”
“你带路,其余的在此等候。”常夏清朝着领头的女人说。
领头的女人出去后,招了招手,差人在门口守着。
三人走进隔壁雅间,只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独自坐着,正揉自己的右臂。
“人呢?”常夏清问。
“跑了。”
男人转身,与常春晖对视后,朝着领头的女人抬起右手:“是牲口吗?咬了我一大口就跑了。”
“从哪里跑了?”女人问。
“你究竟有没有告诉她今日来的目的?她为何说只是到饭店做跑堂,今日来也只是试工。”
女人跟门口的小厮比了个手势,小厮飞快跑下楼。
华尉坚出现在门口,问女人:“其他人呢?”
“放心吧,守着呢。”
华尉坚故作镇定靠近常夏清:“常大公子,感谢您赏脸前来。”
“原来是华老板的买卖。”
“是朋友的买卖,我哪有精力操心这么多?过来只是帮忙罢了。”
“我弟弟看上的女人跑了,你说如何是好?”常夏清看了眼常春晖。
“定能找回来的,跑不远,要不二位再等等?”华尉坚盯着常春晖的眼睛,等待他的答复。
常春晖身后传来一声:“堂哥,人是我先相中的,要等也应是我来等。”
“你我马上便是一家人,都好商量。”华尉坚将宋谈拉到门外,小声说:“你马上要同我妹妹结婚,还是不要惹是生非为好。”
看似劝解,实则威胁。
“那就卖堂哥一个人情,女人而已,让给这二位便是。”
宋谈离开雅间时瞪了常春晖一眼。
常夏清问常春晖:“你要在此等待还是明日再来?”
“罢了,不情愿的女人不要也罢。”
一旁的华尉坚急忙开口:“不如再细细挑选?”
“也好,我们过去还是?”
常春晖起身,华尉坚朝领头的女人摆了摆手。
重新落座的功夫,便听见女人大喊一声:“人呢?”
华尉坚陪笑的脸忽然沉了下来,快步走到隔壁雅间,常春晖和常夏清也跟了过去。
房间空无一人,窗户敞开着,大圆桌被挪到窗边,一根绳子系在桌腿上,伸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