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洄:【害怕?要我过去陪你?】
江映兮看他发的这话,回了六个点。
刚才不说,现在想过来,没门。
李洄脱了衣服准备冲个澡,看了眼手机消息。
【睡了。】
看着这极其冷淡的二字,李洄哼笑出声,进了浴室冲澡。
急促冰凉的水柱打在身上,他站在那久久没有回神。
心道幸亏是半夜没人,不然他都没办法出门。
江映兮现在心跳还是有些快,想起刚才两人一点就着的脸红气氛。
她感受到李洄的异常,给他空气间缓冲,她也做好和李洄住一间房的打算。
只是没想到他又去开了一间。
激情又奇怪的一夜就这样平安度过。
翌日一早,赵东阳听到手机震动个不停,闭着眼摸索半天,怼在脸上看了眼,陌生来电。
“喂……”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些不耐烦。
听筒那边安静了几分钟,“这是林瑜的手机吧?”
赵东阳听到那男声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对,你谁?”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赵东阳嘟嚷了句莫名其妙,扔下手机揽了揽身侧女人,继续睡。
林瑜迷迷糊糊睁开眼,她感觉自己腿被人压着,有些发麻。
她揉了揉酸涩的腰,用劲蹬了下小腿。
赵东阳疼的叫出声,“卧槽,林瑜!你以后不过了!”他躬着腰身,拽住始作俑者。
她那一脚擦过要害,踹在他大腿跟上,疼到抽筋。
“你他妈昨晚进我房间干嘛,我完全可以报警你□□未婚少女。”
林瑜才不管他的疼,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审视着对面的人。
“不是姐,昨晚谁给我开的门,鬼啊。”
赵东阳知道她喝多了不记事,也不多说,长臂一伸又把人拉回来。
林瑜皱着眉,不服气道:“那你也不能趁我喝醉,上我床啊。”
“我的问题,下次在你喝醉之前我就提前和你说。”
赵东阳看她有偃旗息鼓的架势,软着声线和她商量。
林瑜吃软不吃硬,而且最受不了赵东阳这副受了温柔妥协模样,哼了声不吭气。
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两人对昨晚的矛盾闭口不提,赵东阳也彻底把今早的这通电话抛在了脑后。
江映兮和李洄吃完早饭,去了民宿那边。
二人到场的时候,工友们已经开始动工,他们脸上扬着笑,手上动作不停,仿佛在奏乐般,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吕登朝二人走过来,“江工,洄总。”
“和工友们配合的怎么样?”李洄随口问道。
“工友们很热情,情况昨天都了解清楚了,今天上手也比较轻松。”
吕登顶着一张实干主义者的朴素面庞,办事也很利索。
李洄在工地待了会就走了,留江映兮安心工作。
晚上他又出现在民宿门口,等着江映兮下班,之前他不往这边跑就是怕这些人看到二人来往频繁,说闲话。
现在不一样,是名正言顺的关系,而且之前的避嫌也无济于事。
李洄开车往她家开,外婆中午就打电话说做好饭,等他们回去吃。
民宿的进展比江映兮想到要顺利很多,而且吕登很有责任心,事事亲为,省了她不少事。
“心情这么好?”
十字路口是长达八十秒的红灯,李洄缓缓停下车,侧眸看了眼她。
江映兮嘴角微挽起一个弧度,指尖有节奏的打在车门内把手。
“嗯,按现在的进程来说,民宿后面的工期应该会比我们预期的时间要短一些。”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你按正常的工期做就行,不用赶时间。”
李洄不想给她压力,民宿办那边他自有办法解释,工友这边无非是多给些工钱,正好他不缺钱。
江映兮明白他意思,“那不行,我有自己的流程和规划的。”
一个建筑工程要考虑的因素有太多,在确保工艺没问题的情况下,能快则快。
到家门口,李洄牵着江映兮往里走,一只脚刚踏进去,就听到里屋外婆不知道和谁在说话,声音略带激昂和不忿。
他要继续往里走时,身边的江映兮却停住了脚步,她对那中年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想到是谁来了她瞬间寒毛乍起。
“怎么了?”李洄看她刚还红润的脸煞白,关切道:“身体不舒服?又胃疼?”
江映兮机械性的摇了摇头,她嘴唇呢喃,发不出声。
里屋的门被人打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又闷又实的声响。
李洄抬眸看去,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职业西装。
发型和江映兮刚回白桐时如出一辙,黑色的齐肩短发。
他虽不知道江映兮和她妈妈之间有什么矛盾,但两人的气氛明显不对。
李洄走了一步,把江映兮的视线挡住,温声道:“江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