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元旦,丁姚和柏易都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每逢中秋元旦这种节日,骆家都会做上一大桌饭。但这次,柏易告诉她,骆扬要带着女方见家长,所以他们不能去。
丁姚信以为真。
她想,大部分女生天性害羞。
譬如当初的她,被柏易带回骆家,全程不敢多说一句话。这种情况下,她和柏易还是不要瞎凑热闹。
其实,是柏易骗她的。
这些日子,丁姚工作太忙,脸色虚白,柏易看在眼里。他甚至又萌生了把丁姚养在家里的冲动。
毕竟,倘若给不了她幸福,他手中再多财富,也没有意义。
从别墅到骆家,不堵车的情况下也要一个多小时,柏易索性替她拒绝。
丁姚还是好奇。
先前在赛车场,丁姚就发现,骆扬喜欢李橙。单相思的那种。
那个被骆扬领回家的女生,会是谁呢。
她去问柏易。
柏易却诧异挑眉,“我一直和你待在家里,怎么会知道?”
丁姚:“......”那你真是好乖哦。
但无论哪个女生是谁,既然见家长,就说明好事将近。
丁姚感叹,“骆叔叔一直操心的事,这下终于实现了。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柏易原本在喝水,听到这话,忽地古怪看向她。他说,“你想多了。”
丁姚:“?”
她想多了?
丁姚小脸困惑,“为什么?不是都见家长了吗?就像我们当初一样。”
当初,她和柏易见完家长,然后就挑了个良辰吉日结婚。全程极其丝滑。
柏易缄默着,注视天真无邪的某人。
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他和她重逢时,是二十五岁。而骆扬现在才二十出头,就想跟心上人相守,哪有这么好的事?
故而,男人语气慢吞吞,“一个小孩子结什么婚,再等几年吧。”
丁姚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她想笑,偏生柏易一脸认真,丁姚只好心里偷偷笑了会儿。“那要等多久啊?”
柏易微笑,似祝福,也似诅咒,“最早也要到三十岁。”
丁姚:“......”有这么当哥哥的吗?
三十岁?
呵。
要是让骆扬知道,怕是会抽出三十米大刀弑兄。
~
今年的春节,是在二月初。丁姚数着日历,发现还有四十天才过年。
她还要再上一个月的班。
唉。
某一天,忙成狗的丁姚,接到了辖区警局的电话。
警察说,女士,你认识傅之越吗?
丁姚心中一沉。她瞬间就想到那个凶险的夜晚。
傅师兄一定是出事了。
丁姚赶到警局时,没有看到傅之越。
接待她的,是两名警官。
其中一个她认识,喜欢爱插科打诨,名叫贺警官。他看着丁姚,打趣道,“丁小姐,又见面了。”
丁姚跑得太急,说话的时候,也气喘吁吁,“傅之越现在在这里吗?他犯什么事了?”
贺警官体贴地倒了杯水,“不急,丁小姐,你先坐下来休息会儿。”
很快,丁姚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经过。
前天夜里,傅之越在医院附近遭遇绑架。对方持刀威胁,却被这个斯文医生夺刀反击。
一人重伤,一人死亡。还有一人,见情况不对,开车逃走。
提起这个,贺警官就感叹人不可貌相。
一个外表清瘦文弱的医生,身手会这么厉害。
“你能想象到那种场景吗?他白大褂上沾着血,带着伤口来警局自首。”
丁姚没亲眼目睹,只听他描述,没办法完全还原那个画面。
但她忍不住心疼,“贺警官,他应该会没事吧?法律上不是把这种成为‘正当防卫’吗?”
贺警官挠了挠脑袋,“话是这样说。但那个人开车逃逸,车内的录像也没了。”
没有车内的录像,仅凭傅之越的自供,无法证明他是先被捅刀,还是先行动手。
“而且,我们还发现,傅之越当晚随身带了一把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