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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姚回到家时,白色洋房别墅外亮着温暖的灯。
她在玄关脱下外套,放下包,换了鞋。
屋里,一个俊秀高挑的男人,在餐桌等她。
那只布偶长尾猫,也蜷在窝里,跟男人楚河汉界,互不搭理。
以前在家时,柏易和小月亮的关系就不好。
丁姚莞尔,一抬眼,正好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
柏易的感官敏锐,实际上,她刚进院子,他就注意到了。
他听到指纹锁的声音,听到她换衣服的窸窣,也看到那张秀丽的侧脸。
柏易一直在等她。
丁姚与他对视,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最近她加班,接连一周都回来得很晚。
她压下情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好香啊。”
柏易也笑了:“洗洗手,快来吃饭。”
桌上摆着芥蓝牛肉、秋葵滑蛋、青葱鲈鱼,还有那道雷打不动的香油胡萝卜。
柏易的手艺很好,丁姚依旧很捧场。
她眼睛弯弯,好似月牙儿。“哇噻,柏先生不仅人长得好,做饭也很好吃。”
柏易被她逗笑,“你都没尝一口,就直接夸我?会不会太敷衍了?”
丁姚忙夹了片牛肉,尝了下,牛肉嫩滑,的确很好吃。
她又夹了一片,嚼着嚼着才想起柏易。
却见年轻男人托着腮,笑着看她。那种眼神,怎么说呢,看狗都深情。
丁姚的脸微微一红:“……就是很好吃啊。”
柏易的眼睛像黑曜石,“嗯,我知道。”
丁姚有点儿恼,知道你还问我做什么?
她垂下眼,躲避他的视线,却看到碗里多了片肉。
是柏易夹的。
他说,“好吃就多吃一点。”
吃着饭,丁姚在讲最近的事。
她说,上班有点累。
她说,最近多了一个小徒弟。
她说,你做的饭真好吃。
柏易全程淡淡的听着。
丁姚戳了戳碗里的菜。她的睫毛长长的,人在发呆。
就听到柏易问她,“菜不好吃吗?”
他夹了块秋葵,尝了一下,又吃了口鲈鱼,像是要找出问题在哪里。
丁姚看他这样子,连忙否认:“没有,都很好吃,我只是吃饱了。”
说着,她晕乎乎的,又拿起筷子夹菜。
柏易却制止了她:“不是吃饱了吗?不要勉强。”
男人的力气很大,手掌滚烫。
丁姚被他握着,一动不动。
半晌,她闷闷地说了声:“……哦。”
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我饱了,你慢慢吃,我先去洗碗。”
柏易日理万机,饭是他做的,她可不能什么都不做。
柏易答应她,“好。”
但他还是帮丁姚,把碗碟放进洗碗机。
洗完澡,柏易照常帮她吹干头发。
丁姚的秀发像海藻,又滑又直。
她摸着自己的头发,闻了闻,自言自语,“我好香啊。”
柏易也洗完了澡,他穿着睡袍,薄唇是淡淡的樱花色。
吹完头发,丁姚钻进被窝。
她看着柏易,坏心眼大起,像个仓鼠似的,拱到他的怀里。
柏易的呼吸明显一窒。
丁姚凑到他脸边,戳了戳他的脸,又嗅了一口他的脖颈。
“柏易,你也好香哦。我们用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你要更香一点儿?”
柏易听她碎碎念,他的呼吸不再清冷,明显躁动了些。
丁姚没留意这些。
每次睡前,她总要讲些细碎的话。
当然,她手上也没闲着,无聊的玩着柏易的手。
他的手,指节分明,又白又长,皮肤软软的,摸着感觉极好。
丁姚看着他,声音软乎乎,“柏易,你以后不要等我,饭会凉的。”
方才,柏易一直都是静静听着。
可听她说这样的傻话,柏易叹了口气。
他有点无奈,“饭凉了热一热就好。”
丁姚哑然。她感受到,柏易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你来明骏,好不好?”
她故意逗他,”是不是见不到我,你就想我了?“
柏易:“是。”
丁姚没想到他这么直率。她脸色一红,声音却溢出甜蜜。
“柏易,你可以这样想啊,等你收购了万佳,我就能每天看到你了。”
柏易埋在丁姚的颈窝,笑出声,“有道理。”
丁姚痒得慌,她抬眼,正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
丁姚几乎是仓惶的捂住他的眼睛,“快睡觉。熬夜不是好孩子。”
柏易被她可爱到了。
他心尖泛软,笑着将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