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朕本来还打了个想要同凤县令结门亲事的主意,这下好了,还没说出口呢,就只好扼杀在心里了。”
凤瑜这是真没想到,就游园宴上面那么寥寥几眼,竟就给皇帝惦记成了要把他当做亲家了,他是真不管明里暗里都没有听到过这种风声,所以此时不免惊讶,眉头都轻轻皱了起来。
“陛下竟是还想给微臣……搭桥牵线?”
徐书幼想着这只是说的以前的一些玩笑话,所以他接的倒也不算生硬,毕竟马后炮的意义,也就只有随时拿出来笑话几句了。
他颔颔首,言行举止中满事身为武人的随性散漫,“嗯,正是如此。”
凤瑜也是觉得有些始料未及,但想着这话是皇帝开口说的,他就此敷衍了事或许显得就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他便大方的将这个话题再度捡了起来,毕竟遇到问题更应该的解决方案是彻底迎面而上,而不是逃避。
凤瑜便直面以对的还主动去问起了徐书幼,“那不知陛下想微臣说的亲事,又是哪户人家的千金呢?”
徐书幼也是一点不演,开口便就是个
重头戏。
“朕这家的,如何呢?”
凤瑜这时候又适可而止的犹豫了起来,因为徐书幼这个答案又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的,他原本想的徐书幼想给他指的婚事,无非都是朝中人士的女眷罢了,令他以自己的毫无身价,去牵制制衡一方而已,倒也算不上什么稀奇。
可徐书幼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他想牵的这个线,竟然会是个皇族女子,一时便让他感到难以琢磨了。
这代表的就是他没把自己当成工具,而是真的实打实的想给自己介绍一门亲事。
因为他若是想把自己当成工具,他便不会许自己什么将来,可他眼下,见他是因童华章也好,还是因他自己的想法也罢,屡次都在给他走后门,暗自帮扶,怎么着也不像是要不管不顾他的感觉,所以这便反而令凤瑜开始拿不定主意了。
他只好明言了自己的疑惑,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回答,“陛下的意思是……?”
童华章继续在旁一直听着,看到现在凤瑜陷入了这样一个捉摸不定的状态,以凤瑜平时的为人,自然是料到了他这是又陷入了某种猜测之中,这才又很是合适的站出来替他善言解惑,让凤瑜不用想太多。
“凤兄,不妨大胆一些,以你的才貌气质与前途,这一般的人家,陛下知道你定然也是瞧她不上的,所以,你大可往着旁人所绝对高攀不起的京都贵女上面去猜。”
听童华章都明言到这个份上了,那凤瑜若说是脑子里没有任何对象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他还是觉得,随便挑出任何一位女眷,这怎么看,也实在太过于天方夜谭了些,方才显得如此难以可言,“这……”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去肯定他的推测,徐书幼咋又反而先蹦出来先掐灭了他的一些幻想。
“哎!朕可先补充一点啊,这蒲昌的国君殿下,你可就别想了,朕可不会让你还白白抬了个辈分,最后成了朕的姑父那朕可就不情愿了。”
老实说,其实凤瑜这更多的只是在诈徐书幼的话而已,他脑子里谁都没有多想,只是简单的把朝中他知道明讳的一些贵女们过了一遍,更没想去攀扯什么。
眼下看这样式徐书幼果然都不打自招了,那他这心里也是反而轻松了一大截。
“陛下说笑了,微臣一介布衣草莽出生,一无背景二无势力,如何能有颜面去攀木栾殿下的高枝,这于微臣而言,便是想都未曾想过的。”
徐书幼也猜到了就以他这种淡泊名利的生性,又能去仔细细想谁家的女儿呢?反而他看中的就是凤瑜的这个秉性。
“嗯,凤县令能将自己的身价放的如此平和,倒也是朕觉得所最为难得的一种心性了。”
见现在关子也都卖的差不多了,那索性徐书幼也就把这个话给当场说完了,不然不就白瞎了他起了这个头。
“不过朕也是万不会亏待凤县令的,朕之前想跟你说的,身贵程度丝毫不亚于木栾殿下的另一位公主,正是大名鼎鼎地京都双姝之中的其二,朕的表姐,长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