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此次雁寒送来的赔礼清单中,定有美人数人吧?陈某倒是觉着大家都是聪明人,自是不必我多说什么,也能知道雁寒是何目的吧?”
陈政亦的这番话果然引起了众人的思考,是啊,若真如此雁寒此次前来必定有什么目的,不是在进谏上行刺陛下,就是想再送一个雁寒女人进宫,至于目的是什么,谁不也清楚,保不齐又是刺杀什么的。
不论是哪件事,若真发生了,他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不错,陈大人此番忧虑也不是凭空想的,咱们多少也应该有些防备才是,可这他国使臣从远而来,咱们大祁若是这般待人,恐怕也不是什么上台面的事,这说出去也丢人呐!”
“可不嘛,就是这回事儿,若我们不见,那岂不是证明我们怕了雁寒不成,这将至边的将士于何地啊!”
“是啊,若我们此番作为若传出去也只会影响边境战士的士气,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啊!”
“此事不但关乎这两个的友交,更关乎于陛下的安危,该如何选择陛下应多思虑些才行!”
“若真是如此,那见与不见,这后果又该如何?要么就是影响两国的联盟,要么就是将陛下置于险境。”
“是啊陛下!”
“请陛下三思啊!”
“陛下三思啊!”
这底下大臣的言语此起彼伏,慕砚珩宛如旁观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慵懒得靠在龙椅上,把玩着玉佩,看着底下的群臣吵得不可开交。
甚至眼神中还带着看戏的神情,待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嗯……这众位爱卿说得都很有道理,朕也深以为然,可朕也是很为难啊,朕到底应该听谁的才好呢?”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是慕池州,他做出一副事不关己姿态。
“皇叔,你来说说,你觉着朕应该如何是好呢?”
“这一切还是由陛下决择才好啊。”
“如今朕还未亲政,皇叔的意见朕还是要听的。”
言下之意是,你是辅政之臣有些事,需要你为我出主意。
“启禀陛下,这诸位大人说的都在理,且有理有据,雁寒此次行事可能是有谋划,也有可能是真心的前来交好,可不论哪种,咱们都不能置之不理,大祁作为强盛的国家,若是将使臣拒之门外,不但是给边境将士泄了气,岂非也是向他国露了怯?”
“哦,那照皇叔的意思是,这雁寒的使臣,朕是不见也得见喽?”
“陛下明鉴,雁寒使臣既然已带来了赔罪之礼来到了都城,那咱们必定是要设宴款待的,只不过咱们都应该有所防备才是。”
“皇叔的意思是使臣我们是要见的,只需在设宴时加强宫中的兵力防备着。”
慕池州一番大义然说辞,仿佛真是是为大祁与皇帝考虑。
“陛下明察,此番安排不仅能保证陛下的安危无忧,又能保全大齐的颜面,可谓是最好的选择了。”
若不是慕砚珩早已得到消息,睿王已经与雁寒有所勾结,还真信了他的话,他这个皇叔啊,演戏倒是个好把手。
他笑了笑看向底下窃窃私语的其他臣子“众位爱卿,你们怎么看?觉着皇叔此番安排如何呢?”
吴尚书自是第一个附和的“陛下,睿王此番安排甚是可行啊!”
“是啊陛下,正如睿王所说,如此安排既能保全陛下的安危,又能顾全大局。”
“臣等附议!”
眼瞧着睿王的建议要被纳入实行,陈政亦又跳了出来。
“诸位大人,既然各位大人都认同陛下接见使臣是必要的,那么此次宴会所需的银两与费用倒也不必从户部出,还烦请几位大人自行解决!”
“这……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简单吗?要银子户部没有,所以还烦请几位大人募捐吧!”
“这,这不是笑话吗?这是接见使臣的银两,应当由国库出啊!”
“北边各州灾情需要重建,银两一直都是不够的,今年的收成本就不好,税收还没有收完,国库已然没有多余银两,若是不信,诸位大人可以随我去户部走一遭。”
“……”
行吧,众人卡住了,毕竟谁也不想出这个钱,哪怕是募捐也不行。
慕池州心里要被气死,这老东西,是诚心与他作对的不成!
哎呀,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慕砚珩幸灾乐祸中,不管最终是何,他早已有了应对之法,哪怕不够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