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专拆沈昭仪台的贺婕妤,怎么可能不再落井下石一番呢?
直接嘲讽感拉满“太后娘娘若真管得了陛下,哪还有昨日那一出呀,那幅江山烟雨图,可是太后娘娘的喜爱之物,就这么给拱手让人了。”
沈昭仪气的哑口无言,这还没完,还嫌扎的不够深,又直接道“哦,对了,听说沈家为昭仪娘娘寻得一盏白瓷冰纹盏,娘娘都舍不得用,如今倒也舍得送给洛妃娘娘。”
好吧,是挺扎心的,那是陛下命令的,哪里是她愿意的呀?
“不过娘娘请放心,等会若妃娘娘一来,咱们一定帮你好好问问,那白瓷冰纹盏可还合她心意。”
“你……”沈昭仪被气的要死,随即想到了什么冷静了下来,开启一套嘲讽小连招。
“呵~看看你们,真是小门小户的没见识,白瓷冰纹盏是很珍贵的东西吗?也值得你们拿出来如此念叨,我都已经不记挂了,你们还要帮我记着。”说完还不忘了捂嘴一笑“真是一群没见识的东西。”
要说平日里的沈昭仪有太后压着,还有所收敛,如今的沈昭仪完全毫不掩饰对他们的轻蔑与看不起。
真是看的让人火大呢!
两人的纷争正要发酵起来时,便听到珠环佩翠撞击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后娘娘来了,众人连忙起身行礼“参见母后。”/“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轻轻扫了她们一眼道“行了,你们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是,多谢太后娘娘!”
众人闻言,谢恩,起身,纷纷落座。
太后今日穿的隐约有些隆重,暗红色的华服搭配着精致的妆容,发簪上是一只华贵的凤簪,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
待落座后她才发现,她下侧的位置是空出来的,语气便有些不好了“怎么,洛妃是还没到吗?”
“洛妃娘娘未免也太过分了些,今日给太后娘娘请安,怎么也要提前来到长宁宫候着,她倒好,非但不提前到,如今到这个点了,却还不见半分踪影。”
郭修仪‘毫不经意’得点出洛妃此人的猖狂行为,昨日被陛下下面子的事,她可没忘,不过这个仇是记在洛妃头上。
“可不是嘛,得了点陛下的恩宠,就如此猖狂,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行了,行了,可别提了,给太后娘娘请安,这么重要的事情人家都能迟到,自然是有陛下宠着,有陛下撑腰呀。”
“还真是嚣张呀!她若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中,说不准人家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呢,可别把自己当回事了。”
“哎呀,以前有个顾容华也就算了,人家至少每次来长宁宫请安时,哪次不是早早候在这了,哪像那个洛妃,莫不是要大家在此一起等她不成?”
“好啦,大家都少说几句吧,说不准洛妃娘娘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
“哎呦,是多大的事情啊?比跟太后娘娘请安还为重要吗?”
行吧,一大清早就如此吵吵闹闹,如此不得安生,这群妃嫔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这个长宁宫闹得乌烟瘴气。
不禁回想,之前在先帝宫中也是如此吗?哦,先帝宫中时没有请安这一说。
先皇后生下太子后一直身子不好,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的,后面就撒手人寰了。
该说不说,皇帝的后宫……真是一言难尽,吵闹点也就罢了,怎么都是来霍霍她了?不是应该搅动风云吗?
罢了,不论如何,今日的目的也达到了,即使洛九安找借口不来,亦是如此。
芷兰见太后脸上的愁容,上前轻声在她耳边问道“娘娘可要奴婢去看看。”
“不必了,许是真有什么事吧。”
太后话一落音,便听到门口内侍的传唱“洛妃娘娘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来了呢,简直是排场十足啊!
洛九安迈着轻快得步子踏入殿内,手里还捧着一大束花,仿佛流落人间的仙女般,惊为天人。
她的到来,将原本百花齐放的妃嫔们衬托得黯然失色。
简而言之,不是一个图层的。
不是,洛妃今日如此盛装出席,莫不是想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当真不是来砸场子的吗?满宫的妃嫔都在心底悄悄破碎了。
这还比什么比?只能说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人家天生丽质,洛妃今日这身装扮并不花里胡哨,甚至还很简单,只能说长得好看的人怎么样都好看。
“洛妃,你可是因何事耽搁了?今日来的仿佛晚了些”。
太后虽然是笑眯眯说的,但也知道这是在问责了。
洛九安并不慌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娘娘容禀,方才我经过御花园时,见这牡丹开的甚好,不由得想起娘娘与牡丹甚是相宜,便想着给娘娘也带来几支可用作簪花,亦可玩赏,都是极好的,不曾想耽搁了时间,真是……”
说完还有些小女儿家的羞愧,将头撇到一边,脸上与耳垂上都是一阵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如三月的桃花般绽放着,极美。
绝世美人怀里抱着花,脸上还带着一些羞涩之意,这画面真的不要太美。
不是,这对吗?众人强行将注意力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她怀里的那盆牡丹花上,别说,牡丹花还真是极品。
啧啧啧,看看人家这情商就是高啊,而且人还美!
“哦?洛妃还是有心了,还为哀家带来了牡丹。”太后自然也看到了,看向她怀里的花,嗯,品味不俗。
洛九安闻言连忙又是自责“望太后娘娘恕罪,臣妾也是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误了给娘娘请安的时间,还让妹妹们在此空等,实在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