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君主遇刺可不是什么小事,您怎能不告知一声呢?”
怎么告诉你一声好趁机补刀吗?
“皇叔无需担忧,那刺客并未伤到朕。”
“在宫中有人藏此歹心,绝非小事,陛下虽处置有度,只是以往要加强防备提高警惕。臣身为陛下皇叔,辅政不力,未能及时庇护陛下的周全,心中实属不安。”
“皇叔不必如此,此事事发突然与皇叔无关,再则宫中人员变动的确不能层层排查筛选,日后让肇事处调查清楚便好。”
慕池州还想说什么便直接被太后打断接过话“宫中戒备一向森严,竟还有人胆敢冒死前来刺杀,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想来定是宫中有人行其方便,不如让哀家挨个排查,再打点一番,加强景宸殿的防备可好?”
“母后不必如此,朕已经有所安排,也调遣了禁卫军加强了防备。”
“皇儿既然有所安排,哀家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听高义说,皇儿昨日并未传召太医?”
听到太后提及自己时,高义一脸得惧怕与尴尬,太后娘娘,别搞啊!
一旁的高义只能尴尬陪笑低着头不敢去看陛下,可不能怪他,太后娘娘有理有据的关心陛下的身体,他可不能含糊不清。
至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是分得清的。
慕砚珩眼神轻瞥了一眼高义继续道“母后无需忧心那刺客并未伤到我,还未碰到我便已被御林军解决,太医就不必传唤了。”
慕池州直接以长辈的身份说道“陛下,莫要胡闹!就算刺客未曾伤到龙体,想来定也受了些许惊吓,还是要太医为陛下诊治一番才是。”
对于太医一事太后破天荒得与睿王站在同一战线。
一脸不认同“睿王这话说得不错,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请太医呢?你可是咱们大祁的皇帝,身上担负着天下的社稷安危,若有什么差池,大祁必定不稳,边境也会随之动荡,影响的可是整个大祁的安稳!”
说完转身看向汀兰“你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是!”
汀兰连忙往殿外走,她刚到殿门就与芷兰碰上了,她身后还有一群太医呢。
“快,陛下和太后娘娘都等着呢!”
二人很快将李院使与其他几位太医带了进来“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睿王!”
“行了,无需多礼,快,快来给皇帝看看,他身子到底有没有事。”太后直接让出地方让多位太医上前给皇帝诊脉。
李院士与几个太医连忙躬身立于榻前为慕砚珩诊脉,原本紧张到突突的心跳加速,再把到皇帝的脉后才平静了下来。
幸好陛下无虞,只是受了点惊吓,很好,脑袋保住了。
太后坐在另一侧的榻上,目光紧紧盯着几位太医,语气急切“如何?陛下的身子无碍吧?”
李院使抱拳回话“回太后娘娘陛下只是受了些许的惊吓,所幸未有外伤,夜中可能会容易惊醒,心绪不安。”
慕池州立于一旁,闻言神色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怀。
“臣为陛下开点补心定志,安神的汤药,陛下早晚服用不出数日便可恢复。”
得知皇帝无事太后,松了口气,便直接嘱咐一旁的高义“太医开了药,记得让陛下按时服用,这药交由专人煎药,日夜轮番看守,不得有半分差池。”
高义躬身领命“奴婢必定办妥。”
慕砚珩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母后,皇叔,朕的确没事,只是被惊扰到罢了。”
“为了让母后与皇叔安心,李院使你每日来诊脉即可。”
李院使连忙应下“臣遵旨,成订单,每日入店,为陛下复诊,随时调整使用的药。”说完他便躬身带着一众太医退下了。
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太后,睿王。
慕池州看向皇帝语气沉稳“陛下还是要以龙体为重,还有臣在呢,政务可以暂且缓一缓,安心调养,宫中防卫臣即刻下旨重新整顿,绝不会再让惊扰之事发生。”
(哦,防卫是整顿了,可马上又有妃嫔来刺杀了。)
慕砚珩抬眼看向对自己满怀关切的睿王,露出几分感激“有劳皇叔为朕费心了。”
太后更是在一旁对慕砚珩更是尽心尽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是她亲儿子呢。
“这宫中防卫的确是该整顿了,那这近身的侍卫是否需要调换?可不能再给人有可乘之机啊,哀家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近身侍卫就不用调换了,朕都信得过。”
“行,行行,都依你。”太后见皇帝的确无恙便打算离去“母后也不打扰你休息了。”
转身吩咐着慕池州“睿王,皇儿正需静养,政事这几日还得靠您打理了。”
“太后放心,这是臣的职责。”对于太后轻视的态度睿王依旧温和应下。
对着皇帝行了礼“陛下保重身体,臣先告退,明日再来看望陛下。”
“嗯,皇叔慢走。”
太后与睿王善后都退下了。
殿门合上时慕砚珩眼底的清冷褪去,翻涌着满满的算计。
哼,太后与睿王还真是各有千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