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干笑了两声缓解了情绪“哈哈哈,只是订婚,订婚……”说完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是吗?订婚了?这么不凑巧啊?就是不知自家公子与陛下比……又如何呢?”
此话一出,吴尚书吓得直接摔跪在地俯身回话“只,只是一介书生罢了,如何能与陛下比得!小女,小女喜欢就成!”
“吴尚书不必如此紧张,本王看中的是你的人品,便也不给你卖关子了,你也用不着与本王打哑谜,烦请尚书大人回去想想清楚是选择陛下,还是那遥不可及的书生。”
慕池州说完扔下手里的棋子有威胁的成分“来人,送尚书大人回府!”
“是!”
“尚书大人记住本王说的话,回去好好考虑清楚了!”
“是,是……”
吴尚书浑身发软被睿王府的下人一路架着出去,直到将他送进马车里。
回到马车上的吴尚书情绪仿佛被镇定了下来,人也不似方才那般颤颤巍巍,他坐在车里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睿王府的匾额,眼底尽是平静。
“慕池洲……走吧……”
车夫听到指令便立马驾马走了“驾,驾……”
—
今日宫中发生了件大事,昨日顾容华未得召见私自去景宸殿面见陛下,不知因何惹怒了陛下。
在长宁宫中正给太后请安的妃嫔们正喝茶聊天呢,突然得到如此重磅的消息。
高义领着几个宫人一路压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顾容华来此警示后宫。
殿内各宫妃嫔宫人们见此情景不由得大惊失色,什么情况?这血淋淋的人是谁!
好可怕!!!
“啊!”
“她,她是谁啊?”
太后端坐在上首也只是微蹙着眉并未问话,众妃嫔个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但依旧壮着胆子打量着。
“看模样有些面善……天啊,这,这不是顾容华吗?”
“什么?顾容华?!!她,她怎么,怎会……”
“怎么会这样……”
方才她们还你言我一语的同太后告状,讨伐顾容华今日的无故缺席,想让太后责罚她,谁曾想她竟会如此模样。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让陛下如此严惩。
在此之前,众人对顾容华的印象都还是屹立不倒的宠妃呢,在宫中谁人不嫉妒?不对她恨得牙痒痒的?怎么如今就……
当然,这其中不乏有既害怕又幸灾乐祸的人,表现的最明显的便是沈昭仪。
高义踏进殿内屈身向太后行礼又与众嫔妃礼貌示意“太后娘娘,各位娘娘,奴婢代陛下旨意,要让后宫众人都以儆效尤。”
太后很是疑惑顾容华怎么惹到皇帝了?毕竟她又不是沈昭仪。
“高义,皇帝这是?这顾容华到底犯了什么大错,怎会受此刑罚?”
“回禀太后,容华……哦不对,是罪人顾氏之事容奴婢稍后再禀。”
“罪人顾氏?!!皇帝这是废了顾氏?”
“是!各宫娘娘听旨吧!”高义恭恭敬敬得答完话便直奔主题,展开圣旨。
除太后外,众人连忙下跪俯身听旨。
“陛下有旨,容华顾氏,性情乖张,罔顾宫规,心怀不轨,胆敢放任贼人惊扰圣驾,冒犯君上,有弑君之举,理当赐毒酒一杯,念其曾侍奉有功,特酌情处理,当即废去位分打入冷宫,追责雁寒问罪,以示天威,钦此!”
“望各位娘娘以儆效尤,莫要为了恩宠胆大妄为,不顾陛下安危。”
有前科的沈昭仪是直接被吓到了,幸好,幸好有姑母在……
听到皇帝可能受伤太后直接站起来问道“高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罪人顾氏怎会威胁到皇帝的安危?皇帝呢?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回太后娘娘陛下无虞,只需静养。”
“阿弥陀佛!”听到皇帝没事太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作揖谢天。
虽说她在暗中与皇帝争夺权利,可都不成伤其性命,皇帝若是没了她还怎么争?
若皇帝身膝下有个一儿半女,都不会如此头痛,最不想让皇帝出事的就是太后。
“可这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皇帝如此大发雷霆?”
“回太后娘娘,昨夜罪人顾氏借着给陛下送补汤为由带着宫人非要面见陛下,陛下顾及到与其情分,也就允了她进殿面圣,谁曾想,她那宫人竟是刺客伪装,放下食盒就当即从暗格里抽出匕首刺杀。景宸殿一向戒备森严,这才未让贼人得逞。”
“什么?!刺客!内廷是怎么管理的怎会有刺客入宫呢?”
高义只能安抚着“太后娘娘莫要担心,陛下无碍!”
“怎会无碍?这都受了惊吓,可曾传过御医?不行!哀家得去看看!”说着太后便开始行动起来又吩咐着“芷兰你速去太医院传召李院使,多叫几个太医速到景宸殿!”
“是!”芷兰直接跑着出去。
“你们都先回去等着,哪也不许去!”
“是!”
事情一串接一串的众人还未反应过来。